鳳清時本想逃跑,可是又想去農家探探底,于是一路都沒有掙紮,任由兩個壯漢架着。
大道上路過的石鎮人一看是農家少爺紛紛繞着走,要知道農家少爺的跋扈不講理和農心簡直不是一個檔次,若是有鎮長管着,他還能收斂點,若是沒有,他就可勁的造,在學校撩人清白姑娘,在街上敢和地痞流氓一較高下。
鳳清時悠閑地看着前方的少年,長得白白淨淨,柔柔弱弱的,可惜被他老爸養歪了,若是生在普通人家好好上學,估計能像個平常人生活。
農藝抓到了一個人,臉上春光滿面,不覺腳步也輕松了很多,一直催促着快點。
王燦不屑的撇了一眼,強迫清白姑娘的事雖然他也幹過,但是這麽明目張膽讓人看到,讓人戳脊梁骨罵還是第一次見,難得少爺能笑得這麽開心。
農宅門口,農藝吩咐護衛隊将人帶下去,自己不知去了何處。
王燦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鳳清時,吩咐道,“帶下去,好好洗洗,這身行頭當真玷污了農家的顔面。”
鳳清時在心底冷笑,農家還有顔面嗎?
話說着鳳清時便被兩個壯漢架到了一間房裏,普通的房間,沒有太過華麗,但是和她以前租的民宅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大抵是前世見多了糜爛富貴的東西,所以現在見什麽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不一會兒便有人放了隻浴桶進來,裏面奢侈的漂着幾瓣玫瑰花,又放了些衣服在旁邊才囑咐道,“姑娘,可以脫衣服了。”
鳳清時點點頭,“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會洗,一會兒洗好後喊你就行了。”
秋若皺眉,“别以爲爬上了少爺的床就可以爲所欲爲,我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鳳清時輕笑出聲,原來是個争風吃醋的丫鬟,隻見秋若身段苗條,長相明豔,穿着農家特有的仆人服裝,灰藍色的上衣和褲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領口微微敞開,正好能看到裏面的一片春光。尤其是她秋水般的眼睛,明豔逼人的五官,怎麽看怎麽和女仆裝都不相協調,如果換身衣物絕對比農家的兩位小姐都漂亮。
五官明豔者必是聰明人,相由心生,她可不相信這個女人是個蠢材,否則如何能在農甜的眼皮底下逍遙那麽久。
“鳳清時,幸會!”鳳清時伸出手,友好一笑。
秋若愣住,轉眼便笑了起來,原來知道自己勢單力薄要巴結自己,還算是個識時務的女人。
“秋若。”
秋若雖然說了名字,但是根本就沒打算伸手,從上到下将鳳清時看了個遍,“色是有那麽點姿色,和我比卻是差遠了。”
鳳清時笑着縮回了手,虛心道,“秋若姐姐可有什麽指點的?”
“指點不敢當,你隻要記住在這農宅繞着點二小姐走準沒錯,”秋若似是感到無趣,“看你那麽老實,就不怕告訴你,少夫人的位置肯定是我的,你隻要好好的給我做事,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鳳清時乖巧地點頭,整個人宛如溫潤的小白兔,任人拿捏。
“你洗吧,都是苦命的人,”秋若轉身就走,鳳清時的低頭認命在她看來就是沒什麽威脅,所以也就放她一馬。
鳳清時暗歎秋若聰明,恩威并施,把她劃爲她那邊的人,淺意說着隻要聽話她都不會拿她怎麽樣。
早就猜到農宅不會那麽安甯,沒想到剛到這就遇到個居心不良的丫鬟,她是該笑呢還是該慶幸。
鳳清時趕緊的洗了個澡,三天奔波,早就不知道髒成什麽樣子,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
秋若準備的是一身女仆的衣服,簡單的灰藍色衣褲,暗罵真摳,連個正經衣服都不給她準備,好歹她也是要爬上她少爺的床的人。
鳳清時将濕漉漉的頭發擦幹,确定不會滴水後才盤起,馬不停蹄的從窗口翻了出去。
洗過澡的她肌膚如牛奶般白皙嫩滑,天生的美人胚子說的就是她,曬不黑,累不糙,随便一搞就是個精緻的人兒。
護衛隊的人并不怎麽在農宅活動,所以這就給了鳳清時縫子可鑽,整個人如入無人之境,施施然留下一片倩影。
“趕緊把人放了!”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阻止了鳳清時的腳步。
鳳清時輕輕将窗戶推開了些,便看到農藝和一位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說話,隻見中年男子臉上胡子拉碴的,中等身材,四方臉龐,身體微微發胖,小腹漸漸凸起,穿着中山正裝。
“不放。”農藝反駁道。
“不放?”男子顯然氣的不輕,“你可知道他們穿的都是迷彩服,我們農家在小鎮的名聲本就不好,若是再傳出欺壓國家人才那還要不要混了,趕緊放了。”
農藝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知道那四人沒給他好臉色還當衆教訓他。
男子一臉恨鐵不成鋼,指着他的腦袋,“你呀你,讓我怎麽說好,我放棄你兩個姐姐一心想培養你,你看看,大學沒考上,讓你複讀你還置氣,現在好了又給我捅出了這檔子事。”
“你是誰?怎麽在這?”秋若突然出聲。
鳳清時趕忙捂住秋若的嘴,确定屋裏的人沒有聽到才帶着秋若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心裏早就一萬匹草泥馬飛過,什麽時候出現不好,偏偏她偷聽的時候出現。
秋若一把甩開她,“你到底是誰?”這個女人長得太過漂亮,漂亮的讓她有了危機感。
鳳清時泫然欲泣,演戲她最拿手。
秋若本就高挑,鳳清時此時又低着頭,一副委屈的模樣,整個人倒是可憐的不得了,就像受了什麽委屈似的。
“行了,你到底是誰?”秋若不耐煩道,一個比她漂亮的女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怎麽想都不舒服。
“秋若,是我呀,鳳清時。”鳳清時睜着一雙淚目,就差控訴秋若了。
“鳳清時?”秋若震驚,細看之下确是鳳清時無疑,秋若一巴掌甩過去,“你個賤人!是不是想勾引少爺!”
鳳清時唏噓,這一巴掌打的她真措手不及,有多久沒人敢甩她耳光了?爲了金山銀山她忍了。
掩下眼底的寒芒,鳳清時捂着臉,哭訴着道,“秋若,你這是幹什麽?我在農宅就認識你一個,連你也不願管我了嗎?”
秋若看着鳳清時臉上的五道指印,這才出了點氣,走近鳳清時,冷聲道,“你是不是想勾引少爺。”
鳳清時連連搖頭,“怎麽可能,那個要玷污我清白的人我怎麽可能要勾引他,我逃還來不及呢。”
“是嗎?”秋若捏住鳳清時的下巴,“就你這狐媚子味,不是勾引少爺去他房間做什麽?”
原來剛剛路過的房間是農藝的房間,還真是誤打誤撞,那那個和他說話的男子便是鎮長了。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