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級的手令或者文件嗎?”
農漢一臉呆萌,撓了撓腦袋,“什麽是手令文件?”
“别問了,這裏大多數人都是文盲,”白書走過來,摟住鳳清時,“他們除了退步,别無他法。”
退步嗎?鳳清時不贊同,其實他們想反抗但是卻要顧及家人,根就在這兒,他們無法妄動。
劉易的憤怒就是最好的例子,隻要将其點燃,擴大,她不信燒不毀農家。
“我們明天馬上就收拾,鎮長千萬不要把剛剛的事放在心上。”劉易低頭,連忙道歉。
鎮長滿意的笑道,“我們都互相理解一下,我也不好做,上面壓着實在沒辦法,要不然我也不會收你們的地,你說說我一個鎮長收地作甚。”
鳳清時笑了起來,暗罵一句老狐狸,笑得倒是和藹可親,但是他的洋洋得意卻毫不掩飾的藏在眼底。
鎮長耐心的安慰了幾句,又對着周圍說他有苦衷,希望大家理解,不要壞了鄰裏感情才離開。
不知道爲什麽綠茶婊白蓮花六個字浮現在了鳳清時腦海,借着衆人的同情可勁的造作。
“反吧,”待隻留下劉易一個人時,鳳清時看着他道。
劉易震驚的看了眼鳳清時,“你,你怎麽回來了?”
鳳清時了然的點頭,看樣子她的到來劉簡并沒有透露給其他人,“報仇。”
言簡意赅,表達了她的目的。
“報仇?農家?”劉易簡直不可相信,除了農二小姐誣陷過她還有誰?
鳳清時點頭,确實如此,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她的金山銀山,現在還有幾百上千畝農田。
“農家必須要倒!”鳳清時肯定道。
“你,需要我做什麽嗎?”劉易不确定道,按理說鳳清時腿腳功夫比他們都強,應該用不到他。
鳳清時點頭,勾唇,“帶你做筆大的,可以改變石鎮的現狀。”
“我現在住在劉簡家,如果你有興趣的話随時都可以過來找我。”
人,她隻敲一次,至于劉易會不會懂,全看他的悟性。
入夜,男子蹑手蹑腳的進入一間房子,悄悄摟住床上的女人,将頭抵在她的脖頸,聽着女人酣睡的聲音,眼神溫柔似水,心疼的替她掖了掖被角。
鳳清時閉着眼感受着白書的溫度,溫柔的讓她拒絕不了,心跳慢慢加速,無奈地喊了聲,“白書~”
“嗯?”白書輕嗯一聲,聽不出什麽情緒。
“白書,”
“怎麽了?”白書輕吻上她的額頭,害怕的将她抱緊了。
“阿時感覺我小白臉嗎?”白書将頭埋在她肩窩處,“是不是也感覺我沒用?什麽都幫不了你,還一次次的棄你不顧。”
鳳清時睜開眼,并沒有說話,白書于她而言并不讨厭,大抵是習慣了他的撒嬌賣萌耍嘴皮子,所以他怎麽樣她都感覺無所謂。
“阿時是不是讨厭我?阿時不要讨厭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白書歎氣,仿似隻有摟緊旁邊的人才會安心。
不是故意又如何,有些事已經存在,鳳清時重新閉上眼,她不讨厭白書,這一點她深刻明白,即使白書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她也讨厭不起來,甚至還會給他遞刀。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是她并不讨厭,看着他犯傻犯二她會很開心,看着他焦急擔心她也開心,可是她真不能說服自己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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