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烨唉聲歎氣,覺得自己還是個非酋。
盡管什麽都能賣心裏樂開了花,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靈烨一點補償。
很多年後,靈烨和佐菲初代等一群兄弟們聊天時由衷的表示,比起這次抽獎的結果,那些什麽歐皇都弱爆了。如果人生的運氣可以調整的話,自己願意當一輩子非酋來換取這一次的歐氣。
那是我出生到現在最歐的時候,每次說起這個話題,靈烨都會感慨萬千,然後寵溺的摸摸靈芝的頭。
很多年後,當什麽都能賣大佬道聽途說,知道了當年他賣給靈烨胚胎到底孵化出什麽東西之後,整個人臉都綠了,後悔不疊,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他發誓,這是他這一千年來做過的最虧的一筆生意。他直接把靈烨的名字加入黑名單,決定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現在什麽都能賣大佬還不知道,開開心心把靈烨加入客戶名單。
出于補償的心理,他免費贈送靈烨一個小道具奏響心靈的八音盒。
沒什麽戰鬥能力,但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播放應景的bg。歌曲會直接在人們的心中響起來,他們的耳朵并沒有聽見,但腦海會自然而然回蕩旋律,用來裝逼最好不過了。
靈烨很高興的收下了這個禮物,從此以後我就是出場自帶bg的人,看我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八音盒剛被靈烨拿到手上就消失不見,更準确的說,是溶解到靈烨身體裏了。
沒什麽感覺啊?靈烨扭扭脖子,疑惑不解。
那個,在我這裏。
恒星說道。八音盒像是一個音樂播放a,現在正在被我下載安裝,暫時還不能用。
然後靈烨沉默了一會兒,對着什麽都能賣開口說“我要走了。”
“這就走了?”
靈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自己窮啊,買了點東西就沒錢了,不走怎麽辦,眼饞的看着好東西被别人買走嗎?
還是一走了之,眼不見爲淨的好。
既然要走,靈烨決定來一次帶有天朝古風意境的離開。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一别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
靈烨轉過身去,揮了揮手。
“再見了,老鄉。”
“等等。”什麽都能賣叫住靈烨,扔過來一個葫蘆。
靈烨接過拔開塞子,沁人心脾的酒香撲面而來。
“他鄉共酌金花酒,萬裏同悲鴻雁天。勸君更盡一杯酒,相逢一醉是前緣。”
什麽都能賣遙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靈烨笑了笑,抿了一口酒。不多喝,我是文明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絕不酒後走路。
靈烨一路走,恒星一路下載八音盒,下載速度和迅雷一樣,慢如蝸牛。
繞了九十九個彎走回去,靈烨又看到那扇光門。
推開門,青青草原代言人渣渣輝聞聲而動,回頭看了一眼。
“是你小子啊,怎麽樣,有沒有買到什麽好東西?”渣渣輝笑着說。
“還行吧。”靈烨聳了聳肩,不打算多說,财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渣渣輝也沒有多問,剛才那句也隻是客套而已,确認靈烨沒有交易币剩餘要退還後就讓他走了。
看多了網文裏殺人奪寶的套路,靈烨一路上疑神疑鬼,和空氣鬥智鬥勇。生怕有個蒙面人半路跳出來,說什麽小子你搶了爺爺我看上的東西,識相點乖乖交出來,不然嘿嘿嘿……
飛行了幾十萬光年都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物,靈烨這才停下腳步,變回人間體把面具摘下。
看着手裏的滑稽臉,靈烨無語望天。
我總算知道爲什麽那麽多人看見我就笑了。
渣渣輝隻是說戴上面具會自動變形,可沒說會變成滑稽君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的身份的确是被完美掩蓋了,這點上渣渣輝倒是沒有騙我。面具還是留着吧,說不定以後會用上。
靈烨把滑稽面具收回系統空間,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恒星的幫助下,靈烨挑選了一個無人的小行星,準備感悟青蓮劍歌。
掏出什麽都能賣送的酒葫蘆,靈烨仰着脖子灌了一大口。
不愧是好酒,之前隻是微微抿了一口,靈烨就覺得渾身發熱。這次一大口喝下去,靈烨隻覺得一道火流沿着喉嚨直達胃底。
“額~嗝~”靈烨打了個酒嗝,臉上已是一片通紅。
還不是時候,靈烨又灌了一口酒。想最大程度的感悟李白的劍法,至少也要達到會須一飲三百杯的地步。
鍾鼓馔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将進酒,杯莫停。
葫蘆不大,不多久就見了底。醉醺醺的靈烨還不滿足,左手拿着葫蘆,右手拍着葫蘆底,想再喝兩滴。
終于是徹底空了,靈烨手一揮,葫蘆飛了出去,在地上咕噜噜的滾着。
醉意朦胧的靈烨沒有在意,此時酒勁上湧的他隻想放聲縱歌,吟那詩詞百篇。
“飲如長鲸吸百川,銜杯樂聖稱世賢。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趁着酒意,靈烨一把拿起玉簡,貼在額頭眉心處。
玉簡貼在滾燙的臉上,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讓靈烨精神爲之一振。
下一秒,玉簡主動調轉方向,用鋒利的一端輕刺靈烨的眉心。
殷紅的眉心血珠被玉簡吸收,本是青碧色的玉簡沾染上血紅的紋路,嗡嗡顫鳴着。
一道流光從玉簡裏飛出,進入靈烨腦袋裏。而本就殘舊的玉簡也完成了它的使命,表面的裂紋擴大深入,最後四分五裂。
從流光入體的瞬間起,靈烨的意識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一面山壁上,隐隐有着青光流轉。八列大字自左往右龍飛鳳舞刻于其上,無形中散發的氣魄讓靈烨整個人都屏息收氣,肌膚刺痛,仿佛無數把寶劍的劍鋒正對準了他。
“萬裏橫戈探虎穴,三杯拔劍舞龍泉。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平明拂劍朝天去,薄暮垂鞭醉酒歸。莫怪無心戀清境,已将書劍許明時。”
靈烨定睛看去,山壁上那哪是字,分明是五十六道模糊的青色人影正在揮舞着劍法。
劍法飄渺,好似遵循着天地軌迹。如羚羊挂角一般無迹可尋,如水銀傾瀉一般鋪天蓋地。
可又似乎簡簡單單,并無奇特之處,像是砍柴切菜,一下就是一下,沒有花裏胡哨的地方。
飄逸而又樸實,矛盾卻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你來了。”
一個聲音從靈烨身後響起,帶着灑脫豪邁和一絲怅惘。
靈烨驚覺回頭,一人正眼含笑意的看着他,似乎已經等他等了多年。如今終于看見他赴約。
眸子炯然,風流醞籍。
穿得整整齊齊,腰紮玉帶,頭紮布巾,一把劍斜挂腰間,顯得風流倜傥。
有仙風道骨,可與神遊八極之表。
天爲容,道爲貌,不屈己,不幹人。
好一個李太白,好一個青蓮劍客。
s啊,劍法想寫好好難啊,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