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宇叫停,是因爲他發現這片樹林,有點像桑樹。
如果這真是桑樹的話,那就意味着,這樹上一定會有蠶。有蠶的話,就能夠抽絲剝繭,就能夠作爲紡織材料,也能夠用來作蠶絲被這些,寒季來臨的時候,用來禦寒等等。
他指着那片樹林,迫不及待地對着煌開口問道:“煌,這種樹你認識嗎?”
“巫,這就是桑樹呀。據說這桑山便是因爲山中生長着許多這種桑樹,所以叫桑山的。”
煌回答得很随意,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緊接着說道:“對了,巫,這桑樹上還會長着一種白色的蟲子,專門吃這種樹的樹葉。”
“哦。”巫宇答道。
不用想,這定然是桑樹無疑。
但他還是邁步往那片樹林裏而去。
煌自然陪着他往樹林而去了。
走到樹林裏,巫宇摸着這差不多他一人都無法環抱的桑樹,看着那寬大桑葉上,差不多有兩卡長,手腕粗細,正在蠶食的蠶寶寶,不由得暗自高興了起來:等到解決了狼部落,就可以着手弄些蠶絲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蠶,還真得比他前世所看到的蠶大得太多,也長了差不多有三倍左右。
就是不知它們結成的繭,抽出來的絲會不會很粗了。
煌看到巫宇一臉興奮地看着那正在吃樹葉的蟲子,疑惑道:“巫,這蟲子能吃嗎?”
“吃,你一天就知道吃。不過,這蟲子倒是确實能吃。你要不要來一根試試?”巫宇笑着答道。
他的話音才落,就聽到了腦後一陣風聲傳來,急忙低頭。自從修煉出靈魂力後,他的感知力,似乎也見長了。
煌也是眼疾手快,抽出牙刀來,虛空一斬,就斬落了一樣東西在地上。
巫宇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手腕粗,身上布滿黑色條紋的蠶。斷爲兩截後,還依然作出攻擊之态,在地上蠕動着。
“你妹的,這裏的蠶不僅大而長,竟然還會攻擊人。”巫宇暗自腹诽道。
這黑色條紋的蠶,巫宇倒是知道,名爲虎蠶。他隻知道這虎蠶會攻擊家蠶,沒想到還會攻擊人,真是讓他始料不及。
确認這片樹林是桑樹,并且上面還有蠶後,巫宇便走出了這片樹林。
巫宇也就僅僅知道桑樹葉能夠飼養蠶,蠶能夠吐絲結繭這些而已。
至于要如何變成蠶絲,還得經過一番試驗才行。
當然,現在也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有五百族人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呢。
他邊走就邊對煌說道:“記住這個地方,這些桑樹及樹上的蠶,到時會有大用的。”
煌點了點頭,嘴裏卻嘀咕了一聲:“原來這蟲子叫蠶呀。難道還真能吃?”
回到隊伍,他們沒有再停留,又開路了。
這桑山,植被十分茂密,地勢也是十分險峻,聽說兇獸也挺多的。
他們扛着獵物,走得很快,害怕獵物的血腥味引來兇獸。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桑山腹地之時,遇到了三隻聞到血腥味而來的蠻獸——狽。
這三隻狽,跟狼十分地相似。
唯一的區别就是:它們的前肢都很短,跑動的時候,一颠一颠的。
這是巫宇第一次見到狽。因爲狽在巫宇的前世,是存在于傳說中的動物。
這三隻蠻獸狽一見到巫宇他們,就從三個方向往他們攻擊而來,并且都還是往弓箭隊隊員而去。
弓箭隊的箭及羽衛的箭早已經用完了,見到狽朝着他們而來,全都迅速背靠背抱團在了一起,拿着弓,緊盯着三隻狽。
這是巫宇出發前專門交待過他們的,如果遇到兇獸就如此。
煌始終保護着巫宇,霞也跟着他們在一起。
葉跟四名羽衛則奔着一隻狽而去,他們是想集中力量快速解決掉一隻狽,緩解一下壓力。
巫宇抽出僅剩的一支毒箭,對着跑得最快那隻狽就射了過去。
狽跑動的時候,雖然看上去一颠一颠的,卻因爲前肢短而粗壯,躍起來的時候,不僅遠,而且速度非常之快,真可以用快如閃電來形容了。
巫宇的這一箭,也就在這隻狽躍起的瞬間射出的。
他射出之後,也就不再看了。
而是讓煌将他攜帶的幾支毒箭全部拿了出來,并讓他去攔截另外一隻狽,說這隻狽交給他跟霞。
煌在取箭的時候,斜眼看了那隻狽,見到巫宇那一箭正中了它的左眼,并沒入了大半。遞出箭後,抽出牙刀,就往另一隻往弓箭隊飛躍而去的狽迎去。
如果換在以前,煌他們幾名圖騰戰士遇到三隻狽的話,估計也就隻有亡命逃跑的份了。但經過那麽多次生死搏鬥之後,他們也變得冷靜和沉着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怕事了。
他們始終相信巫宇教導他們的:再厲害的兇獸,隻要方法得當,是沒有不可戰勝的。
而他們也用無數次實踐檢驗了這一句話的真僞。
中箭的狽,并沒有發出嚎叫聲,不知是不是中毒封了喉,還是其它什麽原因。
但它卻并沒有減緩攻勢,依然往弓箭隊而去。
而弓箭隊的人員,見到它中了箭,雙手掄着弓,就往它的頭部猛力揮去。
也在這個時候,巫宇的下一箭也到了,正中了這隻狽的右眼。
這下,這隻狽的眼睛完全失明了。
這還沒完,霞也射出了一隻毒箭,射進了它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更可悲的是,一名弓箭手還一弓掄在了它的頭上,将它擊得偏轉了方向,落在了旁邊地上。
這隻狽落地後,還想掙紮着躍起往弓箭隊而去。
誰知,前肢卻是一下子失去了力量,跪在了地上。
随後,便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來。
它眼裏,還有嘴裏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地。
看樣子,它應該是沒有攻擊之力了。
巫宇見到這隻狽已經沒有了危險,便對着霞伸出了大拇指。
霞羞澀地報以了一個微笑。
随後,就見到她用手去扶了扶胸部。也不知是她還沒有完全适應那"xiongzao",還是因爲其他原因。
這些動作,巫宇自然看在了眼裏,不由得暗自輕笑了一下,便看向了煌跟葉他們。
成長的意義不在于成功,而在于行動。堅持,不是爲了感動誰,也不是證明給誰看。而是,一路奔跑,總比原地踏步好。成功的路上并不擁擠,而是因爲堅持的人不多!也許有人會說,這種無意義的堅持有用嗎?有沒有用,堅持下去,就有用!建黨節,送給自己及書友,願我們一起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