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宇擡起手中的弩,就射了一箭出去。
随後,他快速射擊着。
而那金猴,也不知什麽時候就竄到了他頭頂上方的樹枝之上,手裏拿着幾顆石子,對着巫宇做了一個鬼臉。
巫宇哪有時間管它,眼睛一動不動地瞪着百米開外。
隻見百米開外,疾速往他們奔來了五頭臭猯。
不僅來勢兇猛,嘴裏還不時嚎叫着。
而巫宇射出的那些箭,也全都無一幸免的掉落在了地上。
他所攜帶的箭,也這般射完了,沒有一箭命中。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天空,見到太陽已經完全西斜,拿起炎龍杖,又對着軒他們施展了一個胎息術。
距離前一次施法,也差不多快兩小時了。
他剛剛施法完畢,就見到那五隻臭猯猛然弓起身子,對着軒他們就噴出了奶色液體。
“閉住呼吸快跑,又有五頭臭猯噴臭液了。”巫宇臉色大變,大聲喊道。他覺得叫臭液比較合适。
軒他們早在五頭臭猯嚎叫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他們四人正跟這隻臭猯戰得難分難解,脫不開身,如果此時閃避的話,勢必會有會被這隻臭猯所傷,也隻能眼睜睜看着那些臭液往他們而來。
還好,巫宇施展胎息術比較及時。
幾人雖然全身都被噴了臭液,卻沒有如蝠娘那般當即就被臭得暈了過去。因爲他們完全閉住了呼吸。
也别小看這臭液,蝠娘被噴中後,到現在都還沒有醒轉過來呢,比起馬陸液還要厲害。
不一會兒,另外五隻臭猯就到了十步開外。
這五隻臭猯,倒沒有什麽荒獸威壓感,這不免讓軒他們暗自松了口氣。
無疑,這是五隻蠻獸臭猯。
軒則對着冷他們吼道:“快撤,我來斷後,你們帶上巫還有蝠娘跑,不要管我。”
原本軒他們跟這隻有着荒獸威壓的臭猯戰鬥就是實力相當,現在再加上五隻蠻獸臭猯,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冷他們三人沒有遲疑,立即就往巫宇所在的那棵大樹而去。
冷扛起巫宇,恒扛起蝠娘,就往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軒看到巫宇他們逃跑過後,虛晃一招,往他們幾人追去。
那金猴在巫宇他們逃跑的時候,也跟着他們跑了起來。
當然它是在樹枝上蕩,并且速度不比巫宇他們慢。
巫宇他們自然是慌不擇路了。在這種叢林裏,是見到空空就鑽。
幾人飛奔了一段距離後,見到後面沒有臭猯跟來,便稍稍放慢了速度。
巫宇側凝神聽了起來,卻是聽到臭猯的嚎叫聲往他們相反的方向去了,然後又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看樣子,似乎在轉着圈一般。
“停,不用跑了,軒将臭猯引到另外一邊去了。”巫宇對着冷他們說道。
冷他們三人這才停了下來。
原來,軒追了他們一段距離後,看到臭猯一直緊追不放,便引着六隻臭猯轉了一個方向,然後又轉了一個向,就如此不停變換着方向,帶着它們在這窩凼裏轉起了圈來。
軒原本是想追上巫宇他們,跟他們彙合在一起,好有個照應。
作爲副首領,他自然是不放心巫了,并且他也不放心冷他們三人的實力。
雖說他們三人是橙紋戰士,可畢竟是剛剛突破的。
可是那隻有着荒獸威壓的臭猯,速度并不比他慢,他在前面狂奔着的時候,都能夠感受得到它噴出的氣息和唾沫直往他後頸鑽,并且那股子熏人的口臭味,也直往他鼻子鑽。
如果照這樣下去,估計他追上巫他們的時候,就是臭猯追上他們所有人的時候。
如果隻是五隻蠻獸臭猯的話,他再加上冷他們三人,采取逐個擊破的方法,倒是能夠全部斬殺。
但是加上這隻無限接近于荒獸實力的臭猯,他們也就隻有逃跑的命了。
他之所以在這裏面轉着圈跑,也還是巫宇在迷霧深淵裏教給他的呢。雖說臭猯的速度并不慢,但是體型巨大,轉彎的時候,必定會影響到速度。
并且他還是往那些樹林茂密的地方鑽,這樣的話,有時遇到兩棵樹隔得近的地方,還能阻擋一下臭猯。
他相信巫一定會想辦法救他,也絕不會放棄他的。
巫宇他們停下來後,他又側耳聽了一下,确定軒是轉着圈圈在這裏面跑後,會心笑了一下,喃喃道:“還算你小子聰明,懂得轉圈圈。”
随後,他看了看天色,見到晚霞已經将整個樹林染得血紅,離天黑不遠了,便對着冷他們說道:“我們得去幫助副首領,不然的話,就算他沒有被臭猯追上,估計累都會累死。”
“巫,要不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我們返回去幫助副首領?”冷提議道。
“不行,你知道這裏哪個地方安全?巫必須跟我們一道,我才放心。”工于否定道。
“好了,你們兩個别争了,時間緊迫。我哪裏也不去,就一直跟着你們。我們先在一個軒可能經過的地方藏身,等到他将那隻厲害的臭猯引過去的後,我們就截住後面的一隻蠻獸臭猯,憑你們三名橙紋戰士,擊殺一隻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冷他們三人一聽巫宇這話,頓時眼睛一亮,對着巫宇就比了一個贊賞的手勢。
“時間不等人呀。”巫宇想了想,又道,“你們誰帶得有馬陸液?”
“我帶得有兩瓶。”恒答道。
巫宇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爲了速戰速決,還是用這個東西吧。同時截住三頭殺。”
接着,他指着工于背着的箭說道:“将你的箭拿給我。”
他接過箭後,側耳聽了一會兒後,就指着一個方向,用力揮了一下——前進。
不遠處,那隻金猴“吱”得一聲叫,跟在了他們後面。
巫宇自然是聽到了。不過,他也懶得理它了。
主要是理它也沒什麽卵用。
打也打不到它,箭也射不中它,捉就更不用說了。
不理最好,免得惹自己生氣。
幾人快速往預定位置而去,藏身在了一處茂密的叢林裏,恒将蝠娘放到了一棵大樹之上。
他們幾人都施展得有胎息術,呼吸都沒有聲音的。
好一會兒,他們就聽到了臭猯追逐軒的嚎叫聲。
近了,巫宇透過茂密的樹葉,看到了軒氣喘籲籲沒命狂奔着,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看他這樣子,頂天再轉一圈,估計就得讓後面的臭猯給追上。
而緊追不放的臭猯,則不時張開它那血盆大口,對着軒的後背就是一嘴咬去。
當然,每次都是咬到地上,起來就是一嘴的泥,又“吭哧,吭哧”的追逐而去。
雖說臭猯也喘着粗氣,他它卻沒有半點力竭的樣子,似乎越跑越來勁似的,這估計跟他經常在山林裏奔跑追逐獵物有着一定的關系。
巫宇他們等到軒跑過去後,那隻追逐他的臭猯跑過去後,再等到緊随其後的兩隻臭猯跑過去後,他們就猛然竄了出來。
冷跟恒手裏一人拿着一瓶馬陸液,對着後面這三隻臭猯就潑灑了出去。
這三隻臭猯也沒有想到冷他們會突然竄出,并且還潑灑出了一種液體在它們頭上。
沒有意外。這三隻臭猯在中了馬陸液後,就被三人一人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用拳套洞穿了腦袋,就如當初大懶獸洞穿那隻孤狼一般。
工于他們三人見到這拳套竟然這麽厲害,全都揚着血淋淋的手看了起來,表情十分之震撼。
三人當初都沒有去那煤山,自然是不知道大懶獸爪子厲害了。冷倒是聽巫宇說過,畢竟說沒有親眼見這麽震撼。
他們擊殺三隻臭猯後,在腦袋裏挖了一下,見沒有獸晶,就将屍體藏到一棵大樹上後,就又扛着蝠娘往下一個設伏點而去。
爲了節約時間,他們自然是往相反的方向而去了,反正是轉圈圈嘛,這樣會更快遇到的。
金猴見到巫宇他們擊殺了三隻臭猯,不由得鼓起了掌了,“吱吱”歡快叫了幾聲,就又跟着他們而去。
到了設伏點,巫宇就對着恒問道:“如果讓你引着那隻厲害的臭猯跑,你有沒有信心?”
恒不假思索地輕聲答道:“有!有!有!”
“老子不是讓你表決心,是問你能不能?”巫宇聽了,哭笑不得,笑罵道。
“巫,如果就如副首領那樣跑的話,我絕對有信心。”
“那你知道要怎麽帶着它跑嗎?”
“就是在前面一直跑,圍着這個地方轉圈圈呀。”
巫宇一聽這話,就知道他不會。
于是,他便對着恒說了起來,要如何帶着臭猯跑,并告訴他,這樣引着跑——叫放風筝。
自然,冷跟工于也在旁邊專心聽着。
好一會兒,軒帶着臭猯跑了過來。
恒在軒快要接近他們附近的時候,就猛然竄了出來,對着軒喊道:“副首領,巫叫我來接替你。你先休息一下。”
軒聞言,毫不猶豫地就一個加速度,拼勁力量,超過恒後,就往一處茂密的叢林裏鑽去。
臭猯在失去軒這個目标後,自然就将怒氣發在恒身上了,似乎它記得背上的傷就是恒刺破的一般,對着恒嚎叫了一聲,一個沖刺,以排山倒海之勢往恒而去,吓得恒沒命般在前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