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跟堅骨見到不管多用力,都隻能夠撼動一下這隕鐵,頗爲無奈,看向了巫宇。
巫宇則對着兩人說道:“先上去再說吧。”
兩人點了點頭,也隻好如此。憑着兩人,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将這隕鐵弄到上面去的。
到了上面,巫宇便讓林跟孔兩人去弄更多的堅藤來,數量就是能夠擡得起這隕鐵。
他則讓堅骨、岩還有鋒去砍十根巨樹來。
五人得到吩咐後,到也沒有問爲什麽,拿着火把就去執行任務去了。
葉則疑惑道:“巫,弄這些東西來,有什麽用嗎?”
巫宇指了指深坑,答道:“這些東西,就是用來将下面的隕鐵弄上來的。至于如何弄,到時你一看便知了。”
葉聽聞後,點了點頭,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巫,那這隕鐵有什麽用呢?比我們煉出來的鐵好嗎?”
“隕鐵也是鐵,隻不過是來自天外罷了。因爲這隕鐵裏面含得有一種鎳,這種鐵就不容易生鏽,也比我們煉的鐵更爲堅硬。”巫宇對着葉解釋道。
葉自然是聽得一臉茫然了,又問道:“巫,那什麽是鎳呢?鐵爲什麽會生鏽呢?”
巫宇一聽葉問得這兩個問題,也是頭大,不得不解釋道:“鎳也是一種物質,這種東西非常抗腐蝕性,還有磁性。至于鐵爲什麽生鏽,就跟人會生病一樣,是屬于一種自然規律。”
葉聽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圖巴則在旁邊問道:“巫,隕鐵爲什麽會從天上落到地上來呢?”
巫宇聽到圖巴這個問題,頭更大,但他還不得不回答他這個問題,指着天上的兩輪月亮,說道:“看到天上的兩輪月亮沒有,這隕鐵有可能就是從它們上面落下來的。”
圖巴順着巫宇的手看向了月亮,點了點頭。
就在他正要再開口說話的時候,巫宇急忙指着他的鐵劍說道:“圖巴,你會用這個鐵劍嗎?”
巫宇不得不轉移一個話題,他怕圖巴沒完沒了的問下去。
他倒不是不能回答圖巴的問題,而是他就算說出标準答案出來,圖巴也不能理解,反而會引出更多的問題,變成“十萬個爲什麽”了。
圖巴提了提手中的鐵劍,答道:“會呀,不就是這樣這樣子嗎?”圖巴邊回答,就邊用鐵劍比劃了起來,也就是一些簡單的刺、砍、劈這些。
巫宇看過後,便讓圖巴将劍拿給了他,指點起他練起劍來。當然也是一些基礎的劍法,有鈎、挂、點、挑、剌、撩、劈等招式。
至于成套的劍法,巫宇也不會,他會的也就是一套棍法,還有盾牌術這些。
即便就是這些基礎的劍招,在圖巴看來,也是非常了不起來。
旁邊的葉,則拿着火龍刀跟着學了起來。
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這炎龍刀也是可以當劍來用的。炎龍刀跟劍非常像,區别就在于隻有一面刃和刀身非常沉重和寬大。
當然,葉對于巫爲什麽會劍術這些,這麽久來,他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反正在他們這些圖騰戰士眼中,巫确實是無所不能的,沒有他辦不到的事和不知道的事。
當兩人将基礎的劍招學會後,林、岩他們兩隊人也回來了。
于是,巫宇便指點着他們,在坑口處架設起重裝置——一個簡易版本的辘轳。
他在坑口兩邊各用三根樹木做成三角支架,在上面橫上一棵樹木,堅藤一端纏繞在樹木正中。
當然,這棵橫着的樹木的兩端,從中又橫穿了一根樹木,這樣方便轉動。
如此,隻要轉動橫着的樹木,就能夠将堅藤慢慢纏繞起來,達到将下面的隕鐵起重上來的目的。
他們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便是這個起重裝置,能不能承重下面的隕鐵。
當然,能不能承重,一試便知。
這次下到坑底的是鋒跟孔。
兩人的任務就是将堅藤固定在隕鐵上,同時站在隕鐵上随着一起上升,遇到有阻礙的地方,他們就用炎龍刀排障。
一切準備就緒後,葉他們在上面的四人,便轉動起那根橫木起來。
巫宇見到四人能夠轉動那橫木,便也暗自松了口氣。
看來這個方法,還是可行的。
不過,四人轉動的速度,還是十分緩慢的,似乎上升的阻力十分之大。
但好在,那橫木還是能夠一直轉動,上面纏繞着的堅藤,也沒有無法承重的現象出現,并且越卷越多。
兩百多米的長度,他們硬是花了差不多接近兩個小時,才将隕鐵從坑底給拉了上來。
此時,天亮了。
這被弄到地面上來的隕鐵,在第一縷光照耀下,上面閃爍着一陣光暈,呈現出一種異樣的色彩,讓巫宇都不自覺得看得呆了呆。
葉跟林以及圖巴,是第一次見到這隕鐵,都不由得用手去摸了起來。
而當他們摸到那根尖刺的時候,手中的刀劍突然就被吸了過去,吓得三人慌忙穩住手中的刀劍。
岩他們四人見到,全都笑了起來。
三人見到四人笑話他們,一臉茫然的看向了巫宇。
巫宇則指着那根尖刺說道:“這裏面就含得有鎳,所以有磁性,才會吸你們手中的鐵器。”随後,他又指着泛着光芒的尖刺,說道,“看到沒有,這隕鐵應該在這下面很多年了,一直沒有生鏽。”
就在幾人在隕鐵處說着話的時候,從空中猛然傳出一聲“唳”得啼叫,讓幾人不由得看向了空中。
而當他們看到那發出聲音的兇禽後,全都臉色大變。
葉跟岩他們六人,則迅速将巫宇跟圖巴護在了正中。
來得是一隻獵隼,并且還是一隻荒獸。
隔得很遠,巫宇他們就感覺到了來自荒獸特有的威壓。
這隻獵隼,體型十分巨大,比巨嘴鴉要略小一些,頸背偏白,頭頂淺褐,全身羽毛呈褐色略具橫斑,那張開的巨大羽翼之下,還有着黑色細紋。
這獵隼俯沖而下,并不是往巫宇他們而來的,看樣子是沖着那些碩鼠的屍體來的。
看到如此,葉他們幾人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隻要不是往自己而來就行,隻不過損失一些碩鼠屍體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然則,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這獵隼看着是往碩鼠屍體俯沖而下,卻在空中猛然一個轉體,飛行到了巫宇他們的上方,收攏雙翅跟身體平行,頭突然收縮到肩部,以一個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對着巫宇他們就猛沖而下。
看到如此,巫宇急忙對着葉他們喊道:“收縮隊形,全部躲到隕鐵四周。”
他的話音才落,獵隼距離他們也就不到十米了。
這個時候,它猛然張開雙翅,用它那巨大的爪直往巫宇而來。
巫宇是站在那長長的尖刺之下的,見到獵隼往自己而來,猛然就蹲了下去。
護在他旁邊的葉,則躍起用炎龍刀往獵隼的爪子全力挑去,用的正好是之前巫宇所教的招式。
獵隼見到葉竟然敢跟它硬碰,“唳”得發出一聲啼叫,猛力就往葉的炎龍刀爪去。
“铛”得一聲,就見到空中迸發出一道火花。
葉被擊得落到了地上。
獵隼的爪子上,則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鮮血。
而随後而來的岩跟堅骨的炎龍刀也往它爪子招呼而去。
見到如此,獵隼也不得不舍棄目标,扇動雙翼,騰空而起,一下子就飛到了半空。
巧的是,這時有一隻蠻獸金雕從空中飛過。
可能是獵隼惱羞成怒,竟然對着這隻金雕就沖了過去,追上後,直接用翅膀猛擊金雕,緻使金雕瞬間就失去了飛行能力,如斷了線的風筝般,從空中墜落了下來。
巫宇見到如此,眼皮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擊落金雕,獵隼在空中調整方向後,又如一顆炮彈般,往巫宇他們而來。
巫宇見到這獵隼似乎鎖定了他一般,也是相當郁悶,跳下隕鐵,就對着葉他們喊道:“看你們六人能不能舉起這隕鐵。如果能舉起,就直接用這隕鐵跟它對抗。”
葉他們六人聞言,頓時便也明白了過來,瞬間抓住隕鐵的邊緣,同時用力起來。
在他們六人同時發力之下,這隕鐵便被他們給舉了起來,并且還能夠自由行動。
看到如此,巫宇則拉了圖巴一把,低着頭鑽到了隕鐵下面。
獵隼的攻擊動作,還是跟前面所用的一樣,到了他們上方,就猛然收起翅膀,用爪子往正往隕鐵下面鑽的巫宇攻擊而來。
葉他們六人見狀,協力調整着隕鐵,猛力就對着獵隼的爪子擊去。
這隕鐵被六人舉起來後,就成了一把天然的劍,那長長的尖刺,在陽光下閃着一抹血紅之光。
獵隼見到有東西往自己攻擊而來,慌忙升空而起,它已經不敢用爪子硬碰硬了。
還好它升空得及時,葉他們操控的隕鐵剛好擦着它的爪子而過,隻削掉了它的一塊皮。
獵隼飛到空中後,又發出了一聲啼叫,在空中盤旋了起來。
葉他們六人,見到能如此操控隕鐵跟獵隼對抗,瞬間便有了自信,無所畏懼地看向了空中的獵隼。
巫宇則從下面鑽了出來,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将紫檀弓拿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