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活捉



巫宇所坐的是圖巴的獵隼,他在上面,手裏握着幾支響箭。

現在的他,确實是将這東西當成沖天炮來用,就如小時候用來射着玩一樣,隻要看到雨夜中有着磷光,對着就是一炮沖了過去。

狶牙看到這陣勢,頓時就吓得亡魂大冒,沒命般往黑暗中逃去。

而熊豹幾隻荒獸戰寵,本身就能夠黑暗視物,一直尾随着他不放,追得他更是心裏直罵人。

他隻要逃到懸崖邊就不怕了。

可是,就在他逃到懸崖邊的時候,煌、葉、岩等數名橙紋戰士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岩手中,還拿着那鐵網,感情他還有想活捉狶牙的打算。

巫宇則跟圖巴在空中不時盤旋飛行着。

不僅是他們,空中還有着秃鹫等飛行戰寵呢。

天上地下,都有着兵力。

算得上是天羅地網了。

這是讓狶牙插翅難逃的節奏。

狶牙倒也果斷,見到煌他們擋住了他的退路,提着手中的牙刀,緊咬牙關,就往邊上撲去。

他攻向的對象,是葉。

葉雙手緊握着炎龍刀,見狀,嘴角上揚,浮起一抹冷笑,全力就用炎龍刀揮向了狶牙手中的牙刀。

狶牙見到葉竟然敢用手上的武器往他的武器砍來,不覺心中大喜。

他手中的可是荒牙刀呢,認爲可以直接斬斷葉的炎龍刀。

“咔擦!”

一聲十分清脆地物體被砍斷的聲音響起。

就見到狶牙手中的荒牙刀一分爲二,從中折斷。

并且葉的炎龍刀的威勢還在,直往狶牙的脖頸掃去,吓得冷汗直冒,慌忙往後倒縱,這才堪堪避過葉的炎龍刀。

他看了一眼手中隻有一個把了的牙刀,又不覺看了一眼葉手中的炎龍刀,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拿着刀把,又往葉沖去。

葉見到手中的炎龍刀一刀就砍斷了狶牙的牙刀,更是信心大增,豪氣幹雲,長嘯了一聲後,将巫宇所教的基礎刀術運用到極緻,對着狶牙的手腕挑去。

對于狶牙手中那隻剩下刀把的牙刀,他已經不看在了眼裏。

你是黃紋戰士又如何,老子一個橙紋戰士照樣不怕你。

也在這個時候,熊豹它們也追到了狶牙後面,對着他的後心就撲了上去。

對于數隻荒獸的同時攻擊,就算借狶牙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硬扛,從正面突破,才是唯一出路。

隻見他也發出了一聲長嘯,胸前的圖騰紋瞬間大亮,避過葉的攻擊後,躍起就直往葉的頭部攻去。

葉在狶牙避開後,撤刀回防,來了個舉火燎天,破解了狶牙的攻勢後,往狶牙的腹部劃去。

誰知,狶牙的這一招卻是虛招。

他在葉避開後,竟然在空中徒然拔高身體,從葉的頭上飛了過去,往懸崖而去。

狶牙現在的目的也就一個,到得懸崖邊上,便是生路。

他剛剛躍過葉的頭頂,就聽到空中一陣風聲,慌忙仰頭去看,頓時就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往他而來,迫使他不得不降落在地。

也就在他落地的瞬間,煌他們的攻勢也到了,讓他不由得左支右擋起來。

從空中攻向他的,是堅骨和蒼鷹。

堅骨雖然在後門值守,聽到響箭聲音,便往這裏趕來了。既然發現了狶牙的蹤影,自然得集中力量消滅他了。

堅骨從空中是直接往狶牙攻去的。

此時的狶牙,真得是無處逃身,見到堅骨從空中往他攻來,避開煌他們的攻擊後,躍起就往堅骨迎去,他想故技重施,捉住堅骨,用來要挾他們。

堅骨從空中,雙手握着炎龍刀,如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砸向堅骨。

狶牙自然是不敢用手中的斷牙刀去硬拼堅骨的炎龍刀,而是用手往堅骨的手腕抓去,想奪過他手中的炎龍刀,并以此抓住他。

此時的堅骨,既無法變換招式,也無法閃避。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狶牙抓住他的手腕。

可是,他卻是無法奪過堅骨手中的炎龍刀,因爲堅骨的一隻手是用獸筋将手跟刀柄死死拴在一起的。

說時遲,那時快。腎骨知道狶牙是想奪自己手中的炎龍刀時,在空中對着他呲牙笑了一下,猛力用頭就往堅骨頭撞去。

他頭上戴着頭盔,自然是不怕跟狶牙撞了。

狶牙哪敢讓堅骨的頭盔撞到他,慌忙松手,往旁邊閃避。

也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腳似乎被什麽咬了一下,十分之痛。

他不由得低頭往下看去。

不看不打緊,一看吓一跳。

他看到了自己的腳,被一個東西抓住了腳踝。

而他也被下面的一股巨大之力往下拉着。

他極力的掙紮,卻是徒勞,身體極速下墜着,讓他也一時找不到應對之法。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下面發出了一陣叮當的響聲。

他再次低頭往下看去,便看到了一張網如兇獸的大嘴一般,他不由得無力閉上了眼睛,直接放棄了抵抗。

沒錯,在他下落的方向,岩已經跟人将鐵網拉得大大的,在那裏等着他落網了。

狶牙的腳踝,是葉用飛爪抓住的。

葉看到狶牙躍起那麽高往堅骨迎去,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用飛爪。

這飛爪,他們圖騰戰士,每人都配備得有,挂在腰帶上的,十分方便拿取。

狶牙是直接被葉拉得摔倒在地上,本能地折腰用手去抓取腳踝的時候,被岩他們早已張開的鐵網罩在了身上,瞬間被鎖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任他是黃紋戰士,此時也是束手無策了。

煌見到狶牙被鎖死後,提着天隕刺就要往他的頭部刺去,卻是被天上正要降落下來的巫宇及時喝止住了。

煌手中的天隕刺定格在了空中,刺尖距離狶牙的眉心也就零點幾毫米,估計正好能夠插入一張蟬翼。

他看着從獵隼身上跳下來的巫宇,滿眼不解,嘴裏不由得問道:“巫,不殺他嗎?”

“留着他還有用。”巫宇答道。

“留着他有什麽用呢?”落地沒多久的堅骨疑問道。

“我想用他帶着我們去吸血森林,尋那‘血心’。”巫宇答道。

“這樣倒是好,可是他肯跟我們去嗎?就算肯跟我們去,他會聽我們的話嗎?”葉也疑問道。

工于則說道:“巫,您不會是想打造一副腳鐐給他戴上,讓他如此帶我們去吸血森林吧?如果這樣的話,帶着他又有什麽用呢?”

巫宇卻是對着幾人笑了笑,答道:“我是想用他來試下魂馭術,或血契術,看能不能爲我們所用。如果這兩樣都不行,也隻能如工于所說的那般,打造一副腳鐐手铐給他戴上了。”

煌聽到巫宇如此說,眼裏不由得閃過一抹驚喜,說道:“巫,我覺得可以先對他施展一下血降術,降低下他的仇恨。”

巫宇點了點頭,覺得煌這個建議十分可行。

被鐵網捆得如粽子一般的狶牙,聽到巫宇他們幾人說這些話,可謂是目眦欲裂,不停在裏面掙紮着,嘴裏發出陣陣“嗬嗬”之聲。

原本是來尋仇的,反而成爲他們的工具,那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嘴裏剛好被一根鐵鏈橫過,不僅無法正常言語,還無法咬舌自盡。

暫且不說咬舌能不能自盡,他現在就算想如此,都是一種奢望。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也就是睜大眼睛,表示憤怒了。

可是,卻沒人管他此時的态度,直接無視了。

煌現在已經對血降術非常熟悉了,就見到他取出龍刺,對着狶牙的心口就用力刺了進去。

當然,他還是掌握着分寸的。

取了血後,巫宇便對着他施展起血降術來。

施法非常成功。

因爲一結束,他們便看到狶牙眼裏之前那種怒火中燒的模樣,一時間就煙消雲散了,變得平靜了許多。

看到如此,巫宇也不由得狠狠長出了口氣,心裏暗自感慨道:“沒想到這血降術對人的效果也這麽好,這還真是一個好巫術呀。”

看到血降術如此成功,他便趁熱打鐵,對着他施展起魂馭術來。

結果,卻是讓巫宇十分失望,這魂馭術無法對人類施展。

看來隻能施展血契術了。

先不說能不能施展血契術了,現在選擇跟誰血契反而成了一個問題。

煌他們見到無法對狶牙施展魂馭術,便知道巫宇下一步便是要施展血契術了。

此時,他們誰都沒有出聲,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自己的鞋尖。

巫宇掃了他們一眼,便也明白他們不願意跟狶牙進行血契,就連圖巴也是如此。

無奈之下,他便也隻好讓煌帶着狶牙往炎龍殿而去。

他現在的想法,就是看軒願不願意,如果他也不願意的話,那他也隻好另想他法,或者是自己直接跟他血契。

幾人到達炎龍殿後,軒正在裏面看着沙盤,見到抓住了狶牙,也是十分之高興。

煌将狶牙丢在了作戰室的一個角落裏,巫宇則讓煌将捆在狶牙嘴裏的那根鐵鏈松了開來。

被松開嘴的狶牙,并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睛在巫宇他們臉上一一掃過,也不知他的用意,随後便輕閉上了眼睛,靠在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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