狶牙見到煌他們抓住了一隻鳄魚,更是不服輸起來,不停對着那隻雷蠍攻擊着。
速度之快,讓巫宇都爲之側目,他不由得搖頭輕笑了起來:不管在任何時代,都是存在競争的,隻是表現的形式不同罷了。
随後,他讓人拿着那烏蛸墨液,對着往城門不時攻擊的雷蠍和鳄魚潑灑而去。
墨液潑灑到鳄魚跟雷蠍背上,頓時便冒起一股白煙,這感覺就如王水潑灑在物體上一般,看得巫宇的嘴角直抽搐。
不僅如此,巫宇還讓鋒将兩隻烏蛸戰寵叫到垛口位置,對着下面攻擊着城門的荒獸噴射黑箭。
如此之下,狶牙便也趁亂,用飛爪爪住了一隻雷蠍,正好就爪住了它的背部,也是一時僵持不下。這個不能跟抓住彈跳到空中的烏蛸相比,隻要抓住,就能往城樓上拉過來。
等到其餘荒獸退去,巫宇便讓烏蛸戰寵用觸手幫着将那兩隻僵持不下的鳄魚跟雷蠍往城樓上拉。
有了烏蛸的加入,雷蠍跟鳄魚很快便被拉了上來,用鐵網鎖住了。
此戰,生擒了四隻荒獸,得到了幾具兇獸屍體。
雖說生擒了荒獸,但是巫宇卻無法再施展魂馭術。血降術跟血契術,憑他現在的狀态,也是無法施展。
對于血契術,雪倒是能夠施展,可是她不會施展血降術呀,那邪巫傳承,被他用骨紋杖給敲碎了,無法傳承給雪了。
但巫宇還是想試一下,看她能不能在沒有血降術的情況下,成功施展血契術。
于是,他便讓煌叫人将那隻雷蠍敲暈,擡到了炎龍殿裏。
對于雪巫的身份,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對族人公開,隻限于圖騰戰士知曉。
狶牙在知道炎龍部落竟然還有一名巫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巫宇在知曉他的想法後,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這隻雷蠍,巫宇讓人将騰叫了過來。
騰作爲羽衛的隊長,負責守衛後門,也應該有一隻水中戰寵才行。
雪是第一次施展這血契術,施法的時候,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隻所以緊張,她是怕施展不成功,才顯得如此。
而随着咒語的念動,她便也開始放松了下來。
血契符紋成功凝結。
巫宇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符紋一分爲二,進入了雙方的腦袋。
因爲雷蠍是被敲暈了的,巫宇便沒有使用爆閃彈。
就在血契符紋進入各自的腦袋後,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雙方,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
屋内,靜得落針可聞。
随着時間的流逝,沒有出現失敗的迹象,也沒有成功的征兆。
雪也一臉緊張、直勾勾地盯着雷蠍看。
就在大家都以爲要失敗的時候,就見到那雷蠍倏然張開了眼睛,吓得大家一跳。
巫宇見狀,毫不猶豫地摸出了一枚爆閃彈出來,拉出拉環,丢到了它跟前。
“砰!”
随着爆炸聲起,他十分清晰地見到雷蠍竟然全身顫栗了一下。
見到如此,巫宇不由得轉頭看向了騰,便見到騰的眼睛看向雷蠍的神情都不一樣了。
從這些狀态來看,這血契術應該是成功了。
果然,騰猛然大聲喊出了一句:“成功了。”
他有過血契的經曆,自然知道成不成功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态了。
雪聽到騰這一聲吼,不由得小手往胸口拍去,狠狠長出了一口氣,一臉興奮地看向了巫宇。
巫宇恰在此時也看向了她,對着她伸出了大拇指,表示贊賞。
這讓雪頓時就咧開嘴輕笑了起來,那還有點嬰兒肥的臉,嘟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可愛至極。
雪在成功施展這血契術後,看上去精神狀态似乎還異常之好。
就見到她對着巫宇說道:“巫,還有需要血契的戰寵嗎?我覺得還可以施展呢。”
聽了雪這話,巫宇不由得暗自郁悶了起來:自己可是司巫,爲什麽對着暈了的荒獸施展血契術,卻是無法成功呢?這還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呀。
當然,雪能夠成功施展血契術,自然是巫宇樂得見到的了。
如此,他便會輕松許多,可以将目标定向星辰大海了。
爲了不打擊雪的積極性,巫宇便讓煌又去将那隻荒獸鳄魚給弄暈擡了過來,又讓騰跟它進行血契。
荒猯在獸潮中死亡了,現在的騰也就這一隻雷蠍戰寵,讓他再增加一隻鳄魚戰寵,用來防守後門,确實是很好的選擇。
讓巫宇大跌眼鏡的是,這一次,雪竟然又施法成功了,讓他不免又是一陣郁悶。
而雪在成功施展血契後,人頓時就萎頓了下去,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不用講,她自然是無法再施展血契術了。
她确也沒有再說施展血契術,而是輕聲對着巫宇說道:“巫,我覺得好累,想睡覺。”
巫宇點了點頭,讓她回去休息了。
騰在得了兩隻戰寵後,便高興往後門而去,他忙着回去将護城河的兩端封死,用來放置戰寵呢。
對于被鐵網束縛住的兩隻烏蛸,巫宇則讓人将它們弄到了一處安全地方,讓人不時對它們進行一種非常虐待。
既然一時無法施展血降術,也隻有用這種方法,看能否消磨它們的意志,好到時施展血契術。
按巫宇的想法,人在極刑之下,精神都會崩潰,更何況還是一隻兇獸。
巫宇的方式,便是讓人用一根燒紅的鐵棍,不時往它們的觸手燙去,用這種方法讓它們形成條件反射,隻要看到燒紅的鐵棍,就會在心裏産生恐懼。
安排完這一切,天便也黑了下來。
巫宇吃完晚餐後,便早早進入房間,進入了修煉狀态。
他這一進入修煉狀态,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走出炎龍殿。
看上去,他的精神狀态很不錯。
吃完中餐後,他便丢給了狶牙一塊香皂,讓他去沖了個澡,然後親自爲他理了個标準的闆寸。
看着露出廬山面目的狶牙,巫宇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家夥長得還算是很有型的,臉如刀削,配上一身的腱子肉,很有力量感。
随後,巫宇帶着他到了鐵匠房,看看爲他打造的裝備好了沒有。
見到工于跟冷正在打造頭盔,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狶牙的臉,便對着工于跟冷提出了一個要求:将頭盔打造成帶有面罩的形狀,就露出一個嘴出來。
巫宇如此,自然不是嫉妒狶牙的有型,而是讓人認不出他來。
打給狶牙的裝備,就隻差這頭盔了,其餘部件則擺在一旁的石桌之上的。
巫宇讓狶牙自己拿來穿在了身上。
沒過多久,工于跟冷他們便将頭盔打造完畢。
穿着一身閃亮戰甲的狶牙,看上去很有氣勢。
這讓巫宇十分滿意,特别是頭盔。
工于跟冷看着頭盔,也覺得頭盔如此打造,不僅能夠最大化防護臉部,看上去,還特别有型,也是連連點頭。
巫宇要求的武器還沒有開始打造,因爲需要大量的隕鐵,這得費好一番力呢。
并且現在還隻能暫時擱置了,因爲要打造用來攔截水中兇獸的鐵網和魚鈎。
巫宇便也隻好拿了兩把鐵劍給他,作爲過渡武器用一下。
狶牙拿着兩把鐵劍,揮舞了一陣後,覺得十分滿意。
巫宇見到他喜歡,便傳輸了一些關于劍的信息給他,讓他自己琢磨。
現在的狶牙,也算是武裝到牙齒了。
巧合的是,此時,從後門傳來了一聲響箭的聲音。
幾人聽聞後,便第一時間往後山而去。
因爲水位又上漲了,已經漫到了城門處。
所以,好多水中兇獸,便也聚焦着往城門而來,比起之前的,要多了數倍。
雖然有着兩隻戰寵在水中進行抵擋,可卻也架不住這麽多水中兇獸,騰便也隻好抛下鐵鏈,将它們拉了上來,退守到了城樓。
因爲水漫到了城門處,那開水攻擊,也自然而然的失效了。
看到這一切,巫宇環抱着雙手,沉吟了起來:
如果任由這水位上漲,這些水中兇獸越聚越多的話,這城樓怕是難以守住了。
如果放棄城樓的話,任由水中兇獸往領地而去,怕又是得形成一次大的獸潮攻擊。
這雨季還有四十多天才結束呢,要是水位一直上漲的話,對付這些水中兇獸,就沒有對付陸行兇獸那麽簡單了。
就算有着胎息術,在水中,也是無法跟水中兇獸相抗衡的。
“主人,我想下去試下裝備。”
就在巫宇沉思之際,狶牙突然對着他說道。
巫宇看了他一眼,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也想看看,武裝到牙齒的狶牙,戰力會達到何種程度。
爲了保險起見,巫宇讓人在狶牙的腰帶上用獸筋綁了一根保險繩,如果有危險,就立即将他給拉上來。
好不容易血契了一名黃紋戰士,不可能讓他還沒發揮作用,就成爲了兇獸的食物,尋找‘血心’用來恢複軒的力量,也還得靠他呢。
狶牙躍到城門下後,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拿着鐵劍,便對着一隻正猛烈攻擊着城門的荒獸雷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