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煌睜開了眼,軒情不自禁得問道:“首領煌,你這是突破到了黃紋戰士?”
煌先是滿眼興奮地看了一眼巫宇,接着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已經完全凝實了的黃色炎龍圖騰,點了點頭,答道:“我想應該是突破到黃紋戰士了吧,我也是第一次呀,我也沒有經驗。反正,我現在全身充滿着力量,感覺要爆炸一般。”
他說完,騰得站了起來,猛然伸展了一下雙臂,對着自己敞開的胸膛猛力錘打了數下,才将戰甲穿戴整齊。
軒看到如此,臉上堆着笑,眼裏卻是閃過一抹黯然,不由得暗自哀歎了起來:“如果自己力量還在,說不定自己也能夠突破到黃紋戰士呢。吸血森林,看這樣子,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去呀,這該死的螯部落,還有宿沙部落。”
巫宇到沒有發現軒的異常,一臉高興地對着煌說了一句“太好了”,對着他胸膛猛力擂了一拳,看向了葉跟岩兩人,見到兩人按在圖騰之上的獸晶依然亮着,并且兩人圖騰的邊緣也開始泛黃起來,臉上的喜色更甚。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他們兩人突破到黃紋戰士,應該是闆上釘釘的事。
爲了不打擾兩人,他們三人走出了冷藏室。
出來後,煌便說他想到沙場去熟悉一下黃紋戰士的力量。
巫宇則跟軒回到了炎龍殿。
巫宇回到房間後,便去了小金剛的房間,因爲他覺得這兩貨吃了那麽多的煞獸胎,不可能沒有一點變化吧。
當他走進小金剛的房間,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依然還在沉睡的小金剛身上散發出來。
他圍着它仔細看了一圈後,見到它除了身體裏散發着力量外,到沒有什麽異常,便看向了也依然還在沉睡的金猴。金猴的身上倒沒有散發出任何力量,除了臉膛一起一伏外,并沒有什麽異常。
看到如此,巫宇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在了床上,眼睛看着天花闆,就如此看着,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才見到他盤膝坐了起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并沒有修煉,而是在思考着一些問題。
見到部落也有了屬于自己的黃紋戰士,他對于自己的修煉問題也開始正視了起來。
對于巫力的修煉,如果沒有巫元石的話,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隻能細水長流。現在他所能夠提升的,也就是魂力的修煉。但現在魂力也遇到了瓶頸,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麽東西來進行煅魂。
魂力的修煉共三層,第一層的觀想,他覺得應該是修煉到了極緻。
對于魂力修煉的第二層煅魂,需要找到一種能夠灼燒靈魂力的媒介物質,不停的煅燒靈魂力。按他的理解,這第二層,就是在自虐中激發魂力的增長,就跟“百煉成鋼”是一個道理。
巫宇隻所以想到要修煉這魂力,不僅僅是一些巫術對魂力有着要求,而是他覺得這魂力如果修煉到第三層魂擊後,可以當成一個攻擊手段,給對方一個魂擊,然後再給對方一刀,那簡直就是一個必殺技呀。
可現在的問題,什麽東西能夠灼燒靈魂力,用來煅魂呢?
旋即,他便想到了嬰鲵。
當時那嬰鲵啼叫的時候,靈魂力可是一陣陣刺痛,這應該可以用來煅魂吧。
想到如此,他不由得精神一振,立即就下了床,直奔狶牙的房間,将他叫上,同時也将熊豹給叫了出來,直奔沙場而去。
沙場上,煌在那裏揮舞着天隕刺。
他每一次揮擊,都讓雨水倒退,蕩起漫天光影,看得巫宇暗自贊歎,不由得對着狶牙下達了一個指令。
于是,就見到狶牙拿出大劍,幻起一道殘影,往煌而去。
瞬間,兩人便戰成了一團,你來我往,光影閃動,惹得正在訓練的戰士們全都駐足看了起來。
許久,兩人才分開,各自喘着粗氣,但臉上都是一副滿足的神色。
戰士也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喝彩聲。
煌在這些喝彩聲支持之下,對着狶牙一臉興奮地說道:“再來!”
巫宇聽聞,急忙制止道:“别來了,我來找你有點事。”
于是,巫宇便将他想到商山去尋找嬰鲵的事說給了煌聽。
煌聽後,愣了下神,旋即明白巫找那嬰鲵是做什麽,在剛剛成爲黃紋戰士的豪氣之下,竟然十分罕見地爽快地答應了。
這段時間以來,煌也相通了這個問題,對于巫的這些要求,答不答應,都是一個樣,最終巫都會去的,還不如答應得幹脆一些。
巫前來找他商量,隻是出于尊重他是部落首領而已,他覺得這已經很有面子了,不似原來的巫那般,直接下達命令,根本不給你思考和回答的機會。
對于炎龍部落來說,現在最擔心的也就是宿沙部落了。但宿沙部落這幾次,已經損失了二十一名黃紋戰士,一時半會,他們應該不會有所動作的。
再加上部落現在還有着雪已經成爲了祝巫,他自己也突破到了黃紋戰士,巫宇說他想要去尋找嬰鲵,煌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了。
巫有着狶牙的保護,再加上熊豹,前往桑山,除非遇到煞獸,安全上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不過,煌還是決定讓堅骨跟着他們,因爲堅骨有蒼鷹,一來一回的,速度會快些。
巫宇對于煌的安排,到沒有什麽意見,立即叫上堅骨,到了冷藏室一趟後,便往桑山飛去。
因爲治水的緣故,原本被水淹的桑山,現在也顯露了出來,而那道峽谷,就是巫宇他們原計劃用來建城的地方,也同樣顯露了出來。
巫宇他們直接飛到了峽谷入口處,下了坐騎,便步行往裏快速而去。
至于蒼鷹,也跟着一起往裏而去。
到了洞口,熊豹跟蒼鷹便被留在了這裏,作爲警戒。
三人很快到了那處地方,裏面的水位竟然上漲到了那大石台的邊緣,水流十分湍急,在風燈的照耀之下,他們還看到好幾處有着旋渦呢。
他們站在了那大石台之上。
巫宇先是施展了一個胎息術,随後拿出了一個骨瓶,拔開了蓋子。
狶牙跟堅骨聞到那腥臭味,就知道這骨瓶裏面所裝的正是那煞獸胎。
這煞獸胎是引怪利器,巫宇自然是會加以利用了。巫宇不讓熊豹它們下來,就是因爲他會用到煞獸胎。
不過,爲了怕吸引到更多的兇獸前來,他便也隻攜帶了兩枚。
骨瓶蓋子打開沒多久,他們便見到那湍急的水裏,突然蕩起了一道巨大的波紋。
随後,他們見到了那個地方露出了一雙巨大的雙螯,竟然是一隻蠻獸雷蠍。
這隻雷蠍浮出水面後,便劃開水面,疾速往巫宇他們所站的石台而來。
同一時刻,諸多的小魚小蝦些,也從水裏蜂湧而來。
對于這些小蝦米,巫宇他們是直接無視了。
一時間,隻見到這些小蝦米往石台之上跳躍着。
也還别說,還是有着不少跳躍到石台之上的。
而對于蠻獸雷蠍,對于現在的巫宇他們來說,已經看不上眼了。
堅骨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手拿炎龍刀,幾個回合就将這隻雷蠍給斬殺了。
自從練習那伏獸功後,堅骨他們現在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出兇獸的緻命弱點。
當然,這得實力對等,對于荒獸來說,就算找出緻命點,不經過一番戰鬥,也是決計斬殺不了的。
堅骨剛剛斬殺這隻雷蠍,水面上好幾處同時蕩起了波紋。
不用說,這是好幾隻水中兇獸被吸引過來了。
這一次,有六隻蠻獸同時竄出了水面,如箭般往巫宇他們射來。
這六隻蠻獸才遊到石台,便被迎了上去的狶牙跟堅骨給瞬間斬殺,基本上算是一擊斃命。
他們才剛剛斬殺這六隻蠻獸,就又有着兇獸往石台而來,這一次,同時來了差不多有二十多隻,并且出現了荒獸。
這隻荒獸,便是巫宇這次的目标——嬰鲵。
看到目标出現,巫宇第一時間就将骨瓶給蓋上了。
随後,他對着堅骨跟狶牙大聲喊道:“閉住六識,小心那荒獸,它會靈魂攻擊,還會噴射一種濃黑色液體。你們先斬殺蠻獸,這荒鲵交給我來對付。”
兩人聽到巫宇如此說,倒也沒有遲疑,提着手中武器就對着蠻獸迎擊而去。
而巫宇,則取出了弓箭,扣了一支爆裂箭在弦上,對着這隻荒鲵的雙眼正中就一箭射了過去。
巫宇的箭才射到這隻荒鲵的體表,就見到荒鲵的身體噴射出一層黏液,将爆裂箭包裹住了。
但是,這支爆裂箭依然被炸響。
旋即,這隻荒鲵張開了嘴,先是從它的嘴裏噴射出了數道箭雨,然後它便大聲啼叫了起來。
這一啼叫,不僅堅骨跟狶牙受到了影響,瞬間搖起頭來,就連那些往石台奔湧而來的兇獸,也全都在這瞬間猛烈搖晃起頭顱來。
雖說這隻荒鲵眼睛緻盲了,但它的行動力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憑着感覺,依然往石台而來。
它張着大嘴,嘴裏發出如嬰兒般的啼叫,凡是擋在它前面的兇獸,則盡數被它給吸到了嘴裏,就如一個無底洞一般。
巫宇見到,不由得暗自感慨了起來,“這他姆的,還真有點‘擋我者死’的節奏呀。”
狶牙因爲是黃紋戰士,受到的影響沒有堅骨大,他在這個間隙,将那些受到靈魂攻擊的兇獸快速斬殺着,基本上是一劍一隻。
堅骨是第一次接觸到這荒鲵,靈魂被攻擊後,好一會兒才适應過來。
但好在這個時候沒有兇獸攻擊石台。
他稍稍适應過後,那些兇獸才沖到石台之上,他便對着兇獸殺了過去。
巫宇在荒鲵啼叫的瞬間,腦袋頓時也刺痛了起來,魂力自然而然的進行着抵抗,那種刺痛感才消失。
随着荒鲵不斷啼叫,他的魂力竟然在這個過程中竟然有着增長的趨勢。
“有作用!這嬰鲵果然對魂力的修煉有着煅魂的作用。”這讓巫宇不由得内心一喜,對着狶牙大喊道:“不要殺死它,要活的,我有用。”
他如此喊叫,是因爲其餘的兇獸到得此時已經被兩人斬殺完了,就剩下這隻荒鲵了,狶牙已經提着大劍,手持着盾牌直奔它而去了。
荒鲵因爲眼睛緻盲,叫聲就一直沒有停。
雖然狶牙他們閉了六識,對荒鲵的啼叫,并沒有什麽作用,那種刺痛感,依然存在,并且還在呈上升趨勢。
此時的堅骨則拿着一面盾牌,擋在了巫宇面前,他的臉上極爲痛苦,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看得出來,他在極力抵抗着這荒鲵的啼叫,看樣子,支撐不了多久了。
那種頭痛欲裂,要爆炸的感覺,如果不是修煉魂力,是沒有幾個人能夠苦撐得住的。
巫宇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會出現一隻荒鲵,即便是他,現在都開始有點吃不消起來。
就算是魂力修煉,也是有着限度的。
上去迎戰的狶牙,此時也是一臉痛苦之态,似乎也是在苦撐着。
斬殺這隻荒鲵到沒什麽問題,但是要生擒的話,可能性非常小。
因爲他們人手有限呀。
忍受住那種如上千把刀子往腦袋裏紮的感覺,巫宇果斷下了一個決定,大聲對着狶牙喊道:“殺了它!”
如果此時不殺它,那結局就是被它給吞入腹中。
巫宇讓狶牙斬殺它,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驗證一下,這隻荒鲵的腦袋裏會不會有那種白色的珠子——魂珠。
魂珠對他也是有作用的。
這隻荒鲵雖然眼睛緻盲,但它的身上不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山椒味,聞着就有點讓人頭暈眼麻的感覺。
狶牙他們的眼睛自然也受到了影響,都快有點睜不開了,隻能眯着一條縫視物。
狶牙在巫宇那一聲大喊後,用盾牌擋在前面,對着已經竄到了石台之上的荒鲵而去。
荒鲵撐着短足,那巨大的腦袋,不時擺動着,嘴張得大大的,尾巴也在不時甩動着。
此時的堅骨,不時晃動着腦袋,手裏的武器都有種拿不穩的感覺。
巫宇見狀,立即對着堅骨大喊道:“往洞口退去。”他則又拿出了一支爆裂箭,扣在了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