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宇話中的意思,說得并不是寒季部落有沒有吃的,而是在寒季會不會發生冰雪覆蓋部落,出現次生災害,以及宿沙跟螯部落會不會前來攻打領地,甚至會不會有一些厲害的兇獸,比如煞獸這些攻擊部落,等等。
想到如此,巫宇不免自嘲地笑了笑,心道:“看來老子來到這個世界,變得有點未雨綢缪了。”
随後,他對着兩人說道:“你們先去沙場熟悉一下增長的力量吧,到時我來叫你們跟我去桑山峽谷裏面一趟。”
等到兩人走後,巫宇便也往煌的房間而去。
他找到煌後,說他想帶着幾個人前去桑山峽谷裏生擒嬰鲵。
煌聽聞後,當即就說派葉跟岩、堅骨,還有林和恒前去,還說正好看看葉跟岩突破到黃紋戰士後,戰力變得如何了。
巫宇對于煌的安排,跟他所想的差不多,便點頭同意了,說十分鍾後出發,他便往自己的房間而去,去穿裝備去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讓煌再讓三名圖騰戰士到冷藏室裏去服用煞獸胎,方式自然就是跟他們前面的一模一樣。
按着這種方法,每名圖騰戰士都能夠來這麽一次,軒除外。
他還對着煌耳語幾句,讓他帶着雪到冷藏室裏,也吃一枚煞獸胎,增強她的體質。
十分鍾後,從炎龍部落騰起了六隻飛行坐騎。
這一次,巫宇沒有讓熊豹跟着。
他們到了後,将坐騎全部帶到洞口,依然讓它們守在了洞口,便往洞内而去。
幾人到達那大石之後,巫宇、堅骨還有狶牙全都露出了訝然之色,因爲昨天他們殺死的那些兇獸屍體,一具都沒有了,就連地上的鮮血都被舔得一幹二淨。
看到如此,巫宇不由得露出了沉吟之色,他有些遲疑了起來,覺得還有沒有必要生擒那嬰鲵。
這時,堅骨大聲說道:“巫,這裏有着好多腳印呢。”
巫宇聞言,走了過去,仔細看起了留在地上的腳印。
看着這些淩亂的腳印,巫宇回想着嬰鲵的爪子,暗自對比了一下,由此斷定,這些腳印應該是嬰鲵的。
他不由得想到一上次,那隻蠻獸嬰鲵也是聞到血腥味才爬到上面來吃那些狼屍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嬰鲵估計也是循着血水才到岸上來的。
隻不過,這些爪印中,有着一隻比起其它爪印都要大得多的爪印。
他用腳量了下,爪距差不多快有一米二左右了,不難想象,這得多大一隻嬰鲵呀。
葉他們幾人見到這巨大的爪印,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在驚訝之餘,卻是一臉的興奮,這麽大一隻,怎麽着也是荒獸吧,這樣就可以試一下戰力了。
葉跟岩突破到黃紋戰士,正愁力量沒處發洩呢,巴不得來一隻荒獸。
狶牙跟堅骨知道荒鲵的啼叫有多麽恐怖,卻是沒有說話,隻是拿眼看着巫宇,等待着他的決斷。
林跟恒則在那裏學着巫宇之前的樣子,用腳步測量着爪印,嘴裏不時發出“啧啧”之聲。
所有人中,就葉跟岩一個勁得催促巫宇:“巫,快點打開那煞獸胎引怪呀。”
兩人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用力揮舞着手中的炎龍刀。
巫宇見到,也是不由得暗自笑了起來,對着幾人說道:“我開始引怪了。記住,出現嬰鲵,第一時間斬殺其餘的兇獸。對于嬰鲵,如果不能夠生擒的話,直接斬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慢慢來,總能夠生擒住一隻嬰鲵的。”
于是,他取出了骨瓶,就在他又要撥開蓋子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麽,又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出現煞獸的話,有多快,就有多快逃跑。憑我們這點人,還不足以跟煞獸硬拼。”
幾人點了點頭。
巫宇這才将骨瓶的蓋子撥開。
他一打開蓋子,那股聞之讓人作嘔的腥臭味便四散開來。
葉跟岩卻是非常享受的用鼻子用力使勁嗅着,還微閉着雙眼。
好一會兒,幾人才聽到有劈波斬浪的聲音傳來,從風燈的光芒中,他們見到從上遊來了一隻兇獸,隻見到波浪滾動和一雙閃着紅光的眼睛。
從氣息來判定,這應該是一隻荒獸。
如此,巫宇心頭也大定了不少。
葉跟岩一臉興奮,手中的炎龍握得更緊了些,期待着與這隻荒獸一戰。
這隻荒獸到了大石不遠處後,猛然就昂起頭來,頭往後縮去,身體弓了起來,對着巫宇就如閃電般射來。
巫宇這才看清楚,這他姆的竟然是一隻有着獨角的水蛇,他目測了下,身體差不多需要四人才能合抱。
就在他正要問葉他們這東西叫什麽名的時候,狶牙大喊一聲道:“小心,是這是獨角蟒,此蟒有劇毒。”
“獨角蟒?”巫宇嘀咕了一句,“倒是很形象。”
巫宇并沒有動,而是看着這獨角蟒往他而來,那張開的大嘴,腥風陣陣,他甚至還感覺到了有幾滴唾液射到了臉上。
他沒有動,是因爲葉跟岩在第一時間便迎了上去。
葉是雙手握着炎龍刀往獨角蟒的大嘴劈去,岩則是全力躍了起來,從空中往獨角蟒的頭部刺去。
林跟恒還有堅骨則在這個時候擋在了巫宇的跟前,緊盯着獨角蟒。
獨角蟒見到自己的攻擊受阻,就見到它的巨尾猛力一甩,身體竟然借着這一甩之力,往上彈了起來,頭也在這個時候往後弓了起來,避開了葉跟岩的攻擊。
不僅如此,它的巨尾也借此往巫宇他們掃來,還沒有掃到,巫宇他們就感覺到了那股巨大的力量。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挪動腳步。
因爲,狶牙提着大劍,全力往那挾着風雷之勢的巨尾一劍轉了過去。
同時,岩那一躍落到了葉的肩上,葉則全力聳肩,岩借着葉這一聳之力,如一顆炮彈一般,直射獨角蟒的頭。
葉在聳肩過後,也往獨角蟒的腹部位置刺去。
三人的攻擊,基本上是在同時發動的。
說時遲,那時快。
獨角蟒見到岩往自己攻來,那弓着的身子,閃電般往岩而來,同時張開了血盆大口。
“來得好!”
岩見到獨角蟒張開了大口,大喝了一聲,雙手上舉着炎龍刀,就直往獨角蟒的上颚頂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用炎龍刀頂住這獨角蟒的嘴,讓它無法閉嘴。
而他的想法也實現了。
炎龍刀沒有意外的刺入了獨角蟒的上颚。
獨角蟒受到這緻命一擊,頓時就痛得劇烈翻滾了起來,那兩隻尖牙上,不時往外噴射着毒液。
但好在,岩身上穿着戰甲,并且有頭盔,還有手套,這些毒液噴射到他的戰甲之上,“哧哧”直冒白煙,看得出來,毒性很強,要是噴射到皮膚上,估計得立即腐蝕成一個洞。
葉攻向獨角蟒身體的一刀落了空。
但狶牙的那一劍沒有落空,直接斬入了它的巨大蟒尾中,讓它的這一掃之力也因此而停了下來。
也在這個時候,堅骨大喊道:“又有荒獸往這裏來了。”
聽到堅骨這一聲大喊,巫宇看向了水面,發現從四個方向,蕩起了巨大的波浪,憑着氣息來斷定,這四隻竟然全都是荒獸。
看到這麽多荒獸前來,巫宇心裏直想罵娘,毫不猶豫地将骨瓶蓋了。
昨天一戰,附近的蠻獸基本上被他們給引了過來,剩下的自然也就隻有荒獸了。
但好在,最先引出來的獨角蟒在此時停止了翻滾,這就意味着,它死了,隻是條件反射般在扭動着身體。
岩則在這個時候,迅速在它的腦袋裏攪動了起來,看有沒有獸晶,結果讓他很失望,毛都沒有。
狶牙等到岩跳出來後,拿起蟒尾一甩,就将它給扔到了遠處的岸邊。
他們三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斬殺一隻荒獸,并且不用任何輔助手段,全憑自身力量,不是荒獸菜,而是他們的實力增長得太快了。
随後,他們拿起武器,看向了那幾道蕩起的巨浪,他們并沒有見到是什麽兇獸,隻是見到那巨浪處,隐約見到有着巨大的頭顱,眼睛閃爍着兇光。
巫宇則在這個時候端起了弓箭,對着最遠的那道巨浪射了一箭過去。
他射出後,旋即又扣了一支箭在弦上,對着次遠一點的那隻射了過去。
他射出這一箭後,前一箭才爆炸。
随即,就見到那一道巨浪翻滾了起來。看得出來,那水中的不知名荒獸中了招,眼睛緻盲了。
他射出的第二箭,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那道巨浪同樣翻滾了起來。
不用想,這隻荒獸也緻盲了。
看到如此,巫宇對着葉他們大喊道:“速度斬殺前面兩隻。最好在後面兩隻緻盲結束前斬殺它們。”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聽到那剛剛緻盲的那隻發出了嬰兒般的啼哭。
不用想,這自然是一隻荒鲵了。
而這一聲巨大的啼哭,讓他們所有人的腦袋都不由得搖晃了起來。
巫宇也沒有例外,隻不過,那股刺痛在很短時間内,就讓他的魂力産生了一種自動抵抗之力,刺痛也爲之變得輕了許多。
他沒有多想,手中再度扣上了一支爆裂箭,對着那道翻滾的巨浪中,冒着兇光的眼睛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