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宇拿在手中,發現這養魂木的顔色跟煤十分相似,閃着烏光,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他不由得放在鼻子下聞了起來,竟然有一股淡淡的暗香,沁人心肺。
“這所謂的養魂木,到是跟那陰沉木十分相似,估計是同一類型的。”他情不自禁地暗自嘀咕了起來。
然後,巫宇脫下了頭盔,将這養魂木放在頭頂之上。
他的頭發還沒有長長,也隻能放在頭頂之上。
這養魂木才一放上去,他頓時就感覺到有一股清流往腦袋裏鑽,讓他不由得精神一震,看來尖矛巫所言非假。
因爲頭發的原因,這東西也無法固定在頭上。
要想固定在頭上,也隻有做成冠這種。
現在這東西也就跟一根發簪一般,已經不可能了。
于是,他便将這東西固定在了頭盔之上,看能不能起作用。
沒想到,這東西固定頭盔外面,竟然也還有效果,讓他很是意外。
這時,他不由得想到從先賢遺骸得到的那頂用乳白色暖玉所做的冠來。
這頂冠現在就在放在他的背包裏面來的。
不過,他并沒有取出來。
“财帛動人心”的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尖矛見到巫宇對這個養魂木如此喜愛,也是臉上有光,眼裏滿是笑容,就如此一言不發地看着他。
其實,巫宇從這養魂木聯想到的,還不僅僅是如此。
他還聯想到了這東西對魂力有沒有促進作用,能不能抵禦魂音這上面來了。
當然,他現在肯定不會去嘗試這東西的功用了。
弄好這養魂木後,巫宇便對着尖矛說道:“尖矛巫,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就不知你不會采用。”
尖矛巫笑了笑,答道:“安巫,你說吧,你不說的話,你怎麽知道我不會采用呢?”
尖矛巫這話聽在巫宇耳朵裏,感覺在什麽地方到過似的,卻是一時想不起來。
他想說給尖矛巫的,便是螯巫當初對他們炎龍部落的那一套,他覺得讓尖矛巫将他們的蹤迹告訴給蠻象部落,能夠混淆他們的視聽。
尖矛巫聽後,沉吟了好一會兒,既沒有說不行,也沒有當場拒絕,隻是說他會考慮的。
這個時候,狶牙跟羌來到了尖矛巫的石洞,說物質已經全部準備齊全。
巫宇讓他們前去準備的物質,其實也就是用來造船用的東西。
從暗河裏前往吸血森林,因爲是順流,用船最快捷了,不僅省力還省事。
自然,這個船必須得牢固,因爲水流十分湍急。
巫宇讓他們準備的便是上好的木料以及一些荒獸骨架和一些樹脂等等。
木料是用來制造船體的,骨架則是用來加固船身的,樹脂這些是用來密封縫隙的。
制造船的時候,需要用到一些工具,比如牽鑽、鋸子、鑿子等等這些,巫宇都是讓軒在那裏指點狶牙跟羌他們制造。
他則跟尖矛巫站在一邊,邊交流,就邊看着他們制造船。
而巫宇也再沒有提讓尖矛部落到蠻象部落告密的事。
尖矛巫見到這些工具,眼前也是不由得一亮,讓他大開眼界,心裏暗自啧啧稱奇了起來。
因爲這船差不多是一次性産品,并且巫宇的要求也就是牢固,他們制造起來的時候,便快了許多。
數小時後,一艘形狀如龍的船的便呈現在了他們眼前。
尖矛巫看在眼裏,雖然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卻如狂風巨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看向巫宇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最終,他那異樣的眼神一閃而過,微微搖了搖頭,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抛諸到了腦後。
船做好,就說明巫宇他們該離開尖矛部落了。
他們前往暗河入口的時候,尖矛部落的族人竟然都前來爲他們送行,爲他們祈禱着平安。
吉的男人,是一名黃紋戰士,名叫平,還爲他們準備了許多獸肉,并且都還是煮熟了的。
他不僅爲他們送來了肉,還幫着将船擡到了暗河裏面。
船剛剛放入水中,巫宇便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往他的身上掃過,頓時就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不用想,這肯定是一隻的煞獸,并且是屬于尖矛部落的。
旋即,他便想明白了,爲什麽尖矛部落不擔心有人會從這暗河中對他們部落攻擊,原來是有着煞獸在守護着部落。
即便就是沒有煞獸守護,想要進入這地下暗河,難度也非常大。
船放入水中後,巫宇讓熊豹跟貓鳥站在了裏面,他看了看吃水情況,并且裏面并無水滲透進去後,才讓狶牙跟軒也進入到了船裏。
他在岸上跟尖矛巫他們告别後,便躍到船上,将錨提了上來,船便順着暗河往前快速而去。
尖矛巫他們直到看不到了巫宇他們後,才返回。
出得洞外,他便将羌跟平叫到了他的洞裏,對着他們說道:“你們拿着這把隕鐵刀,去到蠻象部落,告訴他們殺死狂的兇手被我們追進了暗河。”
平聽到尖矛巫如此說,眼睛頓時就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着尖矛巫,說道:“巫,安巫他們對我們部落并沒有惡意呀,并且還救了我們的狩獵隊,他還救了我的女人跟兒子,我們不能這樣對待他們呀。”
“是呀,巫,安巫他們是好人呀,還教會了我們這麽多東西呢。”羌附和道。
對于巫所說的話,他們兩人肯定不能理解了。
尖矛巫微笑了起來,說道:“這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這是安巫讓我如此做的。這樣的話,不僅能夠讓我們部落免于被蠻象部落記恨,也能夠讓蠻象部落放棄對安巫他們的追蹤。”
平跟羌聽聞後,這才各自長出了口氣,讪讪說道:“原來是這樣。”
兩人拿起了那起那磨制的隕鐵刀,試了一下手後,對這把刀頗有點舍不得的樣子。
特别是羌,他可是見到狶牙用隕鐵大劍斬殺了十數隻雪狼呢,他就希望有着這樣一把武器。
尖矛巫看到兩人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别舍不得這把刀,安巫已經将制作這把刀的方法告訴了我。好象我們部落就有着這樣的石頭,到時我們自己制作就行了。還有,拿着這把隕鐵刀去蠻象部落,能夠讓他們更加相信我們所說的話。”
兩人聽後,都不覺點了點頭,覺得還真是如此。
随後,兩人跟尖矛巫行了一禮後,便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從尖矛部落便飛起了一隻大鳥,上面坐着兩個人。
這正是羌跟平,他們便是往蠻象部落而去的。
巫宇他們的船頭挂着風燈,倒也能夠照亮一片水域。他們的船雖然大,但在這樣一個寬闊的地下暗河中順流而下,就如一葉扁舟在波濤中飄搖一般。
因爲是順流而下,再加上不需要掌控,好幾次,他們的船都撞上了大石。
還好,船的四周全是用荒獸骨架包圍着,雖然震動很大,卻沒有半點事,船也沒有撞散架。
如此前行了差不多一小時後,他們竟然沒有遇到一隻兇獸。
巫宇倒也能夠想得通,估計尖矛部落的煞獸應該是水中兇獸,這片水域中沒有出現兇獸也很正常。
在桑山峽谷裏面的地下暗河中,雖然有着煞獸嬰鲵,但是因爲嬰鲵的獵食方式是張大着嘴靠着獵物送上門來,所以才會有着那麽多的水中兇獸共存。
經過一小時的碰撞試驗之後,巫宇對于這隻船也放心了,便從背包裏拿出了那頂冠。
他拿出來後,便将頭盔取了下來,将冠戴着了頭上。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冠一戴在頭上,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比養魂木還要濃郁的清流往腦袋裏鑽,十分舒服。
這下,他明白了這冠的作用了,原來是用來提神醒腦的。
這冠有着冠帶的,就算他的頭發不怎麽長,卻也可以穩穩地戴着頭上。
因爲頭發不怎麽長的原因,如此戴着一頂冠,倒有點顯得不倫不類的。
隻要有用,他才不會管形象問題,反正在這個世界,又不是看臉吃飯,而是靠實力的。
于是,他便戴着冠,盤膝坐在了船裏,修煉了起來。
這一修煉,讓他又有了新的發現,戴着這冠修煉的話,很久都沒有漲了的巫力,竟然有着上漲的趨勢。
兩小時後,他們遇到了兇獸攻擊,但是都隻是荒獸以下的兇獸,被狶牙跟小金剛統統斬殺了。
現在的他們,隻要不遇到大規模的荒獸及煞獸,在這暗河中前行,确實還是比較安全的。
五小時後,巫宇猛然聽到了陣陣轟鳴聲,慌忙睜開眼,站到了船頭,往前看去,這一看,便讓他大驚失色,因爲前方竟然出現了一個斷崖,這麽洶湧的河水往下,自然而然的便形成了一道瀑布,聲音自然就大了。
看着那飛濺而起的水霧,巫宇連忙大喊道:“趕快騎到貓鳥背上去,快!”
軒跟狶牙雖然也聽到了轟鳴聲,卻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聽到巫宇如此口氣,但也知道前面出現了緊急狀況,不假思索地便跳到了貓鳥背上。
軒自從到了地下暗河裏後,因爲裏面比較暖和,他便也不冷了,倒也能夠行動自如了。
就在他們全部到了貓鳥背上後,就見到船一頭就往下栽倒而去。
順着貓鳥頭上挂着的風燈,巫宇見到了下面确實是一個瀑布,那飛濺的水花,形成了一片水霧。
巫宇原本是想将貓鳥留在尖矛部落的,就是因爲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他才帶着它的。
沒想到,就還真派上了用場。
那船栽下瀑布之後,沒想到浮沉幾下後,便又冒出了水面,順流而下了。
巫宇見狀,但讓狶牙牽着鐵鏈往下查看那船還能用不。
經過一番查看,這船也就是翻轉了一個面而已,并沒有損壞多少。
于是,狶牙将船翻平之後,他們又進入到了船裏。
這地下暗河,雖然很寬,但有些地方的高度還是比較低的,貓鳥是無法飛行的,巫宇造船的目的,也是因爲此。
經過這暗河瀑布之後,他們往前又約摸行走了一小時的樣子,巫宇便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恐怖的氣息往他們襲來。
并且,讓巫宇想罵人的是,前方的暗河的洞頂,竟然很低,貓鳥是無法飛行的。
那股恐怖的氣息就是從那低矮的河面傳來的。
來不急考慮,巫宇還是讓軒他們全都上到了貓鳥的背上。
往前不能飛,往後是可以飛的。
退一萬步講,實在不行的話,就一直飛到尖矛領地去。
他們飛起來的時候,還用獸筋将船頭拴着,拼命逆流飛行着。
但是,貓鳥的速度,卻是快不過這水中的煞獸。
沒過多久,那隻煞獸便追了上來。
巫宇借着風燈的照耀,看到了那隻煞獸竟然是一隻嬰鲵。
原本巫宇還想看清對方是什麽煞獸之後,好用必殺技。
這下,徹底讓他死心了。
他正在心裏暗罵着的時候,那隻奮力往他們追來的煞獸嬰鲵猛然就張開了嘴,“哇”得一聲啼叫了起來。
那巨大的如嬰兒般啼哭的聲音,頓時就充斥着了整個空間。
巫宇正在心裏暗道“要遭”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到了腦袋一陣刺痛,本能的用煉魂術抵抗着。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頭上戴着的玉冠竟然在這個時候,竟然湧出一股磅礴的清流,一下子就将那股刺痛清理得無影無蹤。
巫宇借着風燈的照耀,看到了那隻煞獸竟然是一隻嬰鲵。
原本巫宇還想看清對方是什麽煞獸之後,好用必殺技。
這下,徹底讓他死心了。
他正在心裏暗罵着的時候,那隻奮力往他們追來的煞獸嬰鲵猛然就張開了嘴,“哇”得一聲啼叫了起來。
那巨大的如嬰兒般啼哭的聲音,頓時就充斥着了整個空間。
巫宇正在心裏暗道“要遭”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到了腦袋一陣刺痛,本能的用煉魂術抵抗着。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頭上戴着的玉冠竟然在這個時候,竟然湧出一股磅礴的清流,一下子就将那股刺痛清理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