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巫宇,見到刀齒虎左顧右盼起來,便也知道它是想逃遁了。
巫宇怎麽會讓它走,還要拿它來當誘餌呢,便對着狶牙跟熊豹下達了一個指令。
狶牙跟熊豹加入戰團,刀齒虎自然是插翅難逃了。
沒有任何懸念,刀齒虎被他們給生擒了,因爲巫宇覺得用活的兇獸作爲誘餌最好。
讓巫宇不知道的是,他們生擒刀齒虎的時候,刀齒虎發出的怒吼,讓三名在吸血森林裏面狂奔着的圖騰戰士聽到了,并停止了前進的步伐。
但見一名圖騰戰士拿出了一塊玉盤,隻見那上面有着一個紅點,而他們距離那紅點并不怎麽遠了。
這三人,正是從蠻象部落前往吸血森林尋找巫宇的圖騰戰士。
那名拿玉盤的圖騰戰士名叫歐。
他似乎在疾速奔跑中很熱似的,将裹住身體的獸皮敞了開來。
隻見到他胸口那隻蠻象圖騰,赫然是藍色的,他竟然是一名藍紋戰士。
另兩名戰士,一名叫清,一名叫亮,便都學着歐的樣子,扯開了胸口的獸皮,隻見到一股熱氣從他們的胸口升騰而起,同時也見到他們胸口的蠻象圖騰是呈黃色的。
他們兩人都是黃紋戰士。
歐拿着玉盤仔細對了對方向後,便放入了随身口袋裏,抽出腰間的武器,對着一個方向指了指,說道:“他們應該就在這個方向,如果我們在前面沒有遇到那隻難纏的吸血煞獸的話,現在應該快接近他們了。”
他所拿的武器,竟然也是用隕石磨制而成的。
不過,樣式有點奇特,不是刀,而是一把形狀有點怪異的斧頭。
看他拿在手上的樣子,分量似乎還不輕。
“歐,我覺得并不全是這個原因。雖說這玉盤上能夠顯示出他們的方位,但是要尋找到他們,難度還是大的。之前,我們就走錯了幾次方向。”亮開口道,同時緊了緊手中的武器,赫然是一把用隕鐵磨制的槍。
“是呀,這紅點看着距離我們不遠,但是跑起來,卻得好半天呢,并且每次用這東西找人,都得找好久呢。不過,就算找不到他們,這一趟也是值得的,據說這‘血心’很不容易得到。”清也感慨道。
他說完後,就用手中長長的牙刀随手往旁邊的一株小樹砍了過去,但見刀光一閃,小樹竟然沒有應聲而斷。
“這次應該不會錯了,因爲刀齒虎吼聲傳過來的方向,跟玉盤上的紅點是在同一個方位上。估計是他們遇到了刀齒虎的襲擊,然後這隻刀齒虎被他們給殺了。”歐說道。
歐的話剛說完,清用牙刀随手揮砍的小樹這才往地上倒上,那斷口,異常平整。
三人都看了一眼那小樹。
“你這用煞獸牙磨制的牙刀,并不比天石刀差呀。”
歐贊歎道,随後手一揮,往前電射而去。
他們前進的方向,赫然就是巫宇他們的方向。
而巫宇他們,生擒住刀齒虎後,在四周又找了幾大捆柴火,才往那水潭而去。
他們到達那水潭之處時,見到那吸血毯竟然還在那裏,便全都松了口氣。
巫宇讓狶牙将這些柴火放到了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點燃了起來,他還是比較注意森林防火的。
火燒大後,頓時就映紅了這片區域,因爲這片地域比較開闊,四周巨樹相對較少,天空自然也被映紅了。
就在天空被映紅的霎那,歐他們也見到了。
不用想,這肯定是他們尋找的那什麽安巫他們燒的了。
他看了看方位,竟然跟他們所前進的方向有點偏,急忙糾正了方向,徑直往火光之處而去。
邊狂奔,歐便對着清說道:“将那血心拿好,據說那東西會自己跑。”
“歐,放心吧,我用獸皮包得嚴嚴實實的。”清答道。
一邊奔跑,嘴裏呼着熱氣的亮則說道:“歐,這煞獸血心,真得能夠讓黃紋戰士突破到藍紋戰士?”
“那是當然。我能夠突破到藍紋戰士,就是吃了半塊煞獸血心,才得以突破的,你以爲黃紋戰士那麽好突破到藍紋戰士。”歐答道。
同一時刻,巫宇對着狶牙說道:“你騎着貓鳥,一條鐵鏈用來捆刀齒虎,你抓着另一根,隻要将吸血毯釣起來,我對它進行魂刺攻擊的時候,你就用大劍捅它。”
“嗯。”狶牙點了點頭,便在火光照耀之下,做起準備工作起來。
準備妥當之後,他便騎着貓鳥,飛到了吸血毯上空。
一切都如巫宇他們所預想的那般,誘餌刀齒虎放到那吸血毯之上後,它果然便瞬間包裹了起來。
“這還真是吸血毯呀。”巫宇暗自高興嘀咕道。
在這瞬間,貓鳥高飛了起來,也成功将它給釣了起來。
看到如此,巫宇不由得心頭一喜,急忙對着那吸血毯就施展了一個魂刺。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施展不出來。
當然,這并不影響計劃的實施,他果斷對着狶牙下達了攻擊指令。
他的指令才下完,那吸血毯也吸好了血,慢慢伸展了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
也在這個時候,狶牙抓着另一條鐵鏈,蕩了下來,對着那吸血毯就是一劍劈了下來。
他的這一劍如迅雷般淩厲,火光照耀下,蕩起陣陣劍影。
吸血毯在這一瞬間似乎感應到了危險似的,迅速反向往下包裹成了一個圓球,将刀齒虎的骨架彈向了狶牙的隕鐵大劍。
這讓狶牙猝不及防。
他的這一劍,自然是沒有意外的劈在了那彈起的刀齒虎骨架之上,頓時就見到一陣碎骨紛飛。
即便如此,他的這一劍,在砍飛刀齒虎碎骨之後,還是劈中了吸血毯,将包裹成圓球的吸血毯劃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飛射出股股鮮血。
隻是可惜,他的這一劍并不足以讓吸血毯緻命,因爲它太柔軟了,就在狶牙的劍劃中它的時候,瞬間變換成了另一種形态,如一塊爛泥一般。
但聽到“啪”地一聲,它便落入到了水潭之中,随後,就沒了蹤影。
看到這一切,巫宇他們全都傻眼了。
果然就如巫宇所說的那般,這吸血毯,還是有着絕對的自信的。
特别是軒,他的眼裏滿是失望,但卻也無可奈何。
軒的表情,自然是落入了巫宇的眼中,他便對着軒說道:“不用擔心,隻要知道血心是從這東西身上出就行了。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會弄到一顆血心給你,讓你恢複圖騰之力。”
“嗯。”軒點了點頭,并不多言。
狶牙卻并沒有放棄,抓着鐵鏈,拿着大劍,對着吸血毯消失的地方不停用劍刺了起來。
當然,他的這一切都是徒勞,那上面除了它濺出的鮮血外,哪還有半點吸血毯的影子。
巫宇隻到狶牙連續刺了數十劍之後,他才制止,總得讓他發洩一下,平複下心情嘛。
無奈之下的狶牙,也隻好作罷。
狶牙回到巫宇身邊的時候,金猴對着他就“吱吱”叫了起來。
狶牙自然聽得出來,這是在鄙視他,但他卻還無法發作,隻能用大劍猛然砍在一棵大樹之上,用這種方式發洩内心的憤怒。
巫宇見狀,笑了笑,讓狶牙将火堆弄熄之後,提着風燈,就往石洞而去。
晚上,還是呆在石洞裏來得安全一些。
就在他們到達洞口的瞬間,巫宇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陣破空之聲,他不由得側身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便對着狶牙跟軒大喊道:“注意,有三道黑影往我們這裏來了。”
他說完之後,便對着熊豹下達了疾速前進的指令。
前進的過程中,他拿出了靈晶,對着大家施展了一個胎息術。
他之所以要對大家施展胎息術,是因爲他要往暗河裏跑,那裏面的路他們熟悉。
施展完後,幾人便全速往暗河而去。
巫宇看到的,正是歐他們三人。
歐在聽到巫宇這一聲喊叫之後,對着亮跟清說了一聲“你們随後趕來”,便如離弦之箭往巫宇他們射去,帶起一陣破空之聲。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巫宇他們才剛剛跑到石洞裏面還不到小半,歐便追了上來,攔在他們前面,并拿出了那玉盤,确認無誤之後,才收了起來。
狶牙在歐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瞬間,就拿着隕鐵大劍跟盾牌擋在了巫宇他們面前,他雖然看不透歐是什麽戰士,但卻從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歐将自己藍紋戰士的氣息完全收斂了起來,狶牙自然是無法感覺得了。
而歐對于狶牙的表現也并不以爲意,掃了一眼巫宇他們,見到他們也就一名司巫,一名黃紋戰士,兩隻荒獸,一隻蠻獸,還有一名沒了圖騰之力的橙紋戰士,自然是不放在眼裏,自然而然地生出了輕敵之心。
他對于巫宇他們的裝備,雖然在心裏略感驚奇,卻也是僅此而已。
一個人,在實力弱小者前面,都會表現出一種輕視,并且會有着一種戲弄之心。
這種心态換在巫宇那個世界,就是俗稱的裝逼。
沒錯,此時的歐,對于他一個手指頭都能按死的對手,确實有一種想戲弄一下他們的想法。
于是,他開口對着巫宇說道:“是你們殺死我們蠻象部落的狂的?”
巫宇坐在熊豹背上,淡淡答道:“是有怎麽樣?”
“你不知道殺死我們蠻象部落的人,你們整個部落都會跟着陪葬嗎?”歐眉眼一挑,斜了一眼巫宇,說道。
他想看看對方害怕的表情是什麽樣子。
結果,自然是失望了。
巫宇雖然沒有看出歐的實力,但是憑着他的直覺,他應該是強于黃紋戰士的,可能就是那種傳說中的藍紋戰士。
是藍紋戰士那又如何。
巫宇聽了歐的話,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表情來,還譏笑道:“你們這麽厲害,爲什麽狂還被我們殺死呢?”
“你……”
歐被巫宇這句話怼得一下子找不到話來答了。
“我有個疑問,你是憑着什麽找到我們的呢?”巫宇反問道。
聽到巫宇如此問,歐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到口袋裏,将那玉盤給拿了出來,對着他晃了晃,指着上面的紅點,說道:“看到沒有,隻要殺死我們部落的人,不僅在額頭上會出現我們部落的血色圖騰,我們的巫還能夠用巫術将你的位置用玉盤給顯示出來。”
從歐這口氣,不難聽出,有着一種顯擺的意思。
這玉盤,巫宇在歐奔到他們前面的時候,到見到他拿出來過。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巫術竟然還能夠強大到如斯。
看到這東西,就讓他想到了前世那些追蹤器,跟這個沒什麽區别。
當然,他的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出來。
“你們這東西,要是我不出現在你們的探測範圍内,是不是就無法顯示。”巫宇套話道。
歐并沒有回答巫宇的問題。
不過,他的眼裏閃過了一抹驚詫,詫異于巫宇怎麽會知道。
洞裏雖然黑暗,但在風燈的照明之下,巫宇還是發現了歐眼裏閃過的驚訝,這也就說明,不在蠻象巫的施法範圍内,是追蹤不到他的。
這倒也能夠讓巫宇理解,在他的前世,那些無線信息都還講究一個傳輸範圍呢。
也在這個時候,清跟亮急速趕到了,站在了巫宇他們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兩人一到,巫宇就覺察到了兩人是黃紋戰士。
“你們就三個人嗎?”巫宇開口問道。
“三個人怎麽了?”歐答道。
“如果你們就三個人的話,不夠看呀,能殺得了一個狂,就能夠殺得了你們三個。”巫宇輕笑答道。
歐聞言,微微怔了下,旋即将自身藍紋戰士的氣息全部放了出來,嘴角上揚起一抹不屑,說道:“這夠不夠看呢?”
瞬間,巫宇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往他襲來,使得他都不自然得微微晃動了一下身體。
軒因爲沒有圖騰之力,被歐這突然釋放出的藍紋戰士氣息震得差點從貓鳥背上跌落了下來,讓巫宇一把抓住,才沒有出醜。
狶牙也輕微晃了晃身體。
反而是小金剛跟金猴,屁事沒有,隻是奇怪地看着歐。
當然,這兩貨也就是一動不動地盯着歐看而已,倒是出奇地安靜。
不過,小金剛握着隕鐵劍的手,卻是比起之前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