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很快開到公寓樓下。

莫小滿沒有讓楊帆跟着她，獨自回到公寓，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把鑰匙拔出來，一隻有力的手便将她拉進去，嘭地一聲，房門随之被關上，她被人狠狠抵在門後，下一刻，唇便被封住！

她已經習慣黑暗中視物，加上那熟悉的氣息，她正要出手，還沒放下就被霍蒼一把抓住，一隻手就将她雙手壓住抵在了頭頂。

他的吻如同嘶咬一般兇狠，讓莫小滿覺得嘴上那二兩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很快就聞到了血腥味。

而且那血腥味還越來越濃，濃的她就算想忽視都難。

她掙紮了幾下沒掙開，狠狠将頭撇向一旁，粗喘着大喝道：“霍蒼你放開我！”

霍蒼喝道：“不放！”

那聲音帶着濃濃的怒火，一口咬在莫小滿脖子上，像是恨不得咬斷她的脖子似的。莫小滿擡腿便踢，霍蒼兩腿将她的膝蓋夾住身體緊壓着她，令她動彈不得。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霍蒼的手探進了衣服裏，她驚道：“你有病嗎給我滾！”

霍蒼動作一僵，呵笑一聲，莫小滿心叫不好，掙開他的禁锢想将他推開，手卻觸到了他肩頭一片粘膩，一怔愣的功夫，就再度被霍蒼吻住！

如果說剛才霍蒼還在壓抑着的話，那麽此時他就已經是徹底爆發了！

莫小滿如今已經有些摸不準他的脾氣了，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危險，她好不容易掙開一些，驚怒交加的喝道：“你再不放開我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黑暗中，霍蒼冷冷一笑，“好啊，給我一槍還不讓你解恨，非要殺了我你才高興是麽？那你動手！”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莫小滿手腕幾乎要被他捏的脫臼，此時火氣也上來了：“你别以爲我不敢！松手！”

她掙開霍蒼的手，一把将他推開……其實沒用多大的力氣，但霍蒼卻直接後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沙發旁，那模樣萬分狼狽。

莫小滿伸手打開燈，就看到臉色蒼白的霍蒼陰郁的看着她，神情陰郁而冷漠。

莫小滿目光在掠過他肩頭槍傷的時候頓了頓，随即不動聲色的移開，身側手指虛握了握，冷冷地道：“别死在我這裏！”

他的臉色格外冷漠，這才像五年前，莫小滿所認識的那個霍蒼一樣。

不過片刻，霍蒼便垂下眼睑，再擡起頭時，他神色已經平靜下來，隻是臉色慘白的可怕，像是随時會倒地一般。

他目光沉沉，似寒冷的冬夜，陰晦而幽暗。

“你當真這麽想讓我死？”霍蒼椅着沙發，實際上，他沒什麽站起來的力氣，隻是他不想讓自己這麽狼狽，至少不能在她面前這樣狼狽。

隻是在聽到她說‘是’的時候，他正要起身的氣力，一下子散了。

片刻後，他緩緩起身，面無表情的走向莫小滿。

莫小滿從後腰拿出槍對準他，“别再過來了。”

霍蒼充耳不聞，他站定在她面前，抓着槍口對準自己的眉心，淡淡道：“真想讓我死，那就開槍。”

莫小滿的手微微發抖，就在這時，陽台方向忽然傳來嘭嘭兩聲，像是有什麽東西落在了地上。兩人同時望去，就見陽台上，大寶和小寶瞪大眼睛看着兩人，地上是打碎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