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1163 考慮考慮
她哆嗦着手撿起手機,腦海裏一片空白。
那邊靳城轉身便走。
“靳城!”于影兒飛奔過去,想要追上他,但是人太多,他走的太快,很快他便消失在人群中。
等她心慌意亂的追上靳城,他已經坐進車裏,車子已經啓動。
她不顧一切的擋在車前,焦急的道:“靳城!你聽我解釋!”
靳城就那麽平靜的看着她,看着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種沒有溫度的,極盡諷刺的笑。
然後他挑了挑眉,示意她上車。
于影兒趕緊鑽上車。
哪怕她清楚接下來将迎來的會是靳城的滿腔怒火。
一上車她就開始解釋,隻是靳城似乎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車子從機場出去後,沒有去公司,也沒有回家。
靳城将于影兒帶到了附近的一個酒店開了間房。
他一聲不吭的将她拖到房間,房門一關,他便粗魯的扯掉自己的領帶,朝于影兒走去。
他每靠近一步,于影兒就忍不住後退一步。
他忽然停下來,笑問:“你怕什麽?”
于影兒艱難的道:“怕你弄死我。”
“呵,那倒不至于。”靳城笑的漫不經心,雙眸中卻壓抑着沉沉的怒意:“不過你确實應該受到懲罰。我的情人,怎麽能這麽不聽話呢?”
情人兩個字一出口,于影兒就洩了氣。
她低聲道:“靳城,我們不能好好談談嗎?”
靳城一把将她拽到床上,将她翻過身,把她的頭摁進枕頭裏,那力道似乎是想悶死她一般。
于影兒連掙紮都懶得掙紮,隻覺得無力。
哎,又搞砸了。
自己爲什麽總是這樣呢?
靳城很快松開了她,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說:“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知道麽?”
于影兒一愣,随即聽到他說:“二十四個。”
“我打了二十四個電話,你隻接了一個。那你知道我打電話做什麽嗎?”
“我原本,想帶你去見見厲爵,讓你跟他道個别。”
于影兒猛然掙紮起來:“靳城,我……”
“你倒好!”靳城壓制住她,因爲太過憤怒,他的神情都有些扭曲了:“表面對我言聽計從,暗地裏早就和他見過了吧?把我當成傻子哄騙,你是不是認爲自己特别有手段,能把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在手掌之中!”
“沒有!我沒有!”
“啧,都這個時候了,就别來這一套了,我竟然從來不知道,你于影兒是這麽個虛僞的人。”靳城厭煩的道:“你閉嘴吧,再多說一個字我怕我會忍不住掐死你!”
他松開她,站到了床邊。
于影兒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被他用領帶綁在了床頭!
靳城喘着粗氣,笑的卻愈發森冷:“我想你是永遠學不會順從的,那不如就從今天開始。”他指了指綁着她手腕的領帶,“在這裏冷靜冷靜,好好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什麽時候來見我。”
說完,他似乎一秒鍾都不想多留,狠狠甩上房門!
于影兒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去他媽的!
“靳城!我去你媽的!你給我滾回來!!”
門口,靳城狠狠抹了把臉,大步離去。
**
是夜。
安适關了電腦,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發現靳城辦公室的燈還亮着,便走了敲了敲門。
裏面沒人應,但門也沒鎖,他便徑自推開了。
辦公室裏,靳城癱在沙發裏,文件蓋在臉上,襯衫上全是褶皺,整個人顯得有幾分頹廢。
安适走進去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懶得動。
他剛要靠近,靳城抓起文件扔過來,他急忙接住,将文件好好的放在辦公桌上,轉頭看去,靳城依然躺着沒動。
睜着眼,眼下一片青黑,顯然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安适憂心忡忡的道:“靳總,今晚您又睡公司?”
靳城已經一連幾天都睡在公司了,白天努力工作,情緒也穩定,該開玩笑開玩笑,該罵人罵人,但安适知道他最近都沒有睡好。
以前他心情不好,就會發洩出來,現在倒是不找旁人發洩了,反倒讓安适擔心。
靳城沒應聲。
安适又說:“要不要去喝酒?”
靳城悶聲道:“不去。”
他擺了擺手,不耐煩道:“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安适默了默,轉身離開了。
當然他沒有回去,而是去買了些靳城愛吃的菜,回到公司的時候,就看到了樓下的于影兒。
她穿着厚厚的羽絨服,把自己包裹的像個企鵝似的,正仰着頭看向靳城辦公室所在。
安适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随後走了過去。
“于小姐?”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于影兒回頭,沖安适笑了笑:“安助理。”
随後目光落在他手上:“這麽晚還沒吃飯?”
安适道:“不是我,是靳總沒吃。”他指了指大門,“怎麽不上去?”
于影兒把臉往厚厚的圍巾裏頭埋了埋,不好意思的笑道:“還能怎麽,我又把他得罪了呗。”
安适失笑:“那您還是上去嗎?”
“我在考慮考慮。”于影兒說着,讓到一旁:“别跟他說我來了。”
安适奇道:“爲什麽?”
“哦,我怕他吃不下飯。”于影兒淡淡說着,臉上神色也淡淡的,讓人開不出什麽。
安适便不再勸說,拎着飯盒上樓了。
他離開的時候,靳城是什麽姿勢,現在靳城就是什麽姿勢。
知道他并沒有睡着,安适一邊把飯菜在他面前的矮茶幾擺開,飯菜的香味頓時彌漫開來。
靳城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安适道:“人是鐵飯是鋼,靳總,吃點?”
靳城問:“沒買酒?”
“那當然有。不過我隻買了啤酒。”
“都行。”靳城接過一罐,灌了一大口,朝安适招招手:“坐下來陪我喝點。”
安适買了不少酒,聞言便坐在他對面。
靳城隻顧着喝酒,沒吃什麽菜,安适也不催促。
等到酒快喝完了,靳城有點上臉,搖晃着易拉罐,整個身體慵懶的陷進沙發裏。
安适狀似不經意的道:“剛才在樓下看到于小姐了。”
靳城眼皮子擡了擡:“别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