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沒事就好。”舅母說道“想來你還有事要和你舅舅說,舅母給你做好吃的去,今日就留在府中用膳。”
我剛想說“不勞煩了”。被舅母看出來,她假裝冷下臉色說“不準拒絕舅母的心意。”
于是我笑着答應了。
跟着舅舅再次來到那間書房,舅舅打開暗格拿出一張小圖紙,鋪在書桌上,對我說“想來無憂是想看看京城的部署,這便是。”
舅舅邊說邊指着圖紙上對應的地方“東南西北四門處皆安排了五道關卡驗明身份,城牆上士兵增加了三倍。并在各大酒館、茶樓、街道、青樓處布置了暗探和士兵,皇上壽宴期間,每天都會有侍衛巡邏,一個時辰一換。”
我問道“舅舅,侍衛的隊長都是何人?”
舅舅回道“主要從将軍府的守将和禦林軍中選出,且十二暗影衛也被皇上布置了任務,在京城和皇宮走動,關注狀态。”
我點點頭說“隻要信得過就好,暫且這樣安排吧,無憂要是想到其他的再跟舅舅說。”
提起暗影衛,我問道“舅舅,你對暗影衛了解多少?”
舅舅搖搖頭說“不多,這支暗衛被皇上藏的很好,至今沒有幾個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們平時做什麽,武功的高低如何,就算是你母後,了解的也不多。”
我說道“這次無憂出宮,父皇派給我的侍衛中有一個是暗影衛,喚爲暗冥,此人武功不低,也有腦子,就是傲了些,要不是發生刺殺一事,無憂也就把他當成一般侍衛了。”
舅舅思索了一下說道“無憂小心爲上,不知此人是隻有保衛之職,還是也行監視一事了。”
“無憂明白”我回道。
舅舅又開口道“還有四天南毅國太子就到了,無憂可想好如何接待了?”
我回道“按照以往的規矩便可,把他們的落腳處收拾妥當些,若是他們有其他要求再論。明日無憂回宮後會再聽聽父皇的意見再做決定。”
舅舅說道“穩妥些也好,不求多出彩,但不能讓他人挑出錯處,無憂如今的處境要先走穩。”
我明白舅舅的意思,出格的事慢慢來,總要給别人一個接受的過程不是。
舅舅将桌上的防守圖收起來,又拿出另一張圖紙鋪在桌子上,這張紙大了許多,是五大國的分布圖。
他指着東缈與琉璃的邊境處說道“今日清晨探子來報,東缈國在邊境增加了兵力,預計超過二十萬。還好皇上前幾日給我兵馬調動之權時就囑咐我盡早調動兵馬,我們邊界也增加了布防,目前還沒出亂子。”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嗎?”我冷着臉色說道。
舅舅回道“此次東缈二皇子和七公主打着賀壽和聯姻的名義前來,怕是另有所求。”
說完他指着地圖上的另一個地方,北海和東缈的交界處,接着說道“皇上說若真打起來,這一塊有兵力相助我們,但并沒有跟我說兵力從何而來。”
我回道“無憂知道了,會派人再去這兩處探查探查。”
舅舅點點頭後問道“無憂剛從曹大人的府邸過來,刺殺的結果可是問清楚了?”
我回道“目前已知的有胡長史、黎嫔參與其中。”
“胡長史不是個好人,黎嫔也非善茬,吏部侍郎這個位置該換人了。”舅舅說。
我聽後問道“胡長史的位置不需要換嗎?”
舅舅回道“他是右相的人,在沒跟右相撕破臉皮之前,此人最好還是不要動。吏部侍郎這幾年一直想升官,盯着尚書的位置有一段時間了,回頭我去找吏部尚書喝喝酒。”
我又問道“舅舅認爲柳右相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一次舅舅沉默了許久後才回答“看不清,道不明,老奸巨猾一狐狸。”
紫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公主,将軍夫人派人來問公主與将軍商議完沒?飯做好了。”
“這就過去”我回道,然後對舅舅說“舅舅,我們過去吧。”
溫馨的吃完一頓飯,我就辭行了,舅舅又交代道“明日無憂回宮後務必多加小心。”
爲了确保我的安全,他再次派出白争帶領護衛送我回去,這次護衛的人數又多了,隐隐約約像是兩隊人。
今日出行我也想到了可能會有人不怕死的在這個時候出手,所以我讓紫荊安排人先行開路,掃清回去的障礙。
果不其然遇到了幾個不怕死的,回到别院,屏退衆人後,紫荊告訴我“公主,今日來了一波人,妝容打扮成琉璃國百姓的樣子,身上的刺青是蒼封國國主暗衛的印記,但紫荊認爲他們是東缈人。”
我問道“可是發現了什麽?”
紫荊回道“蒼封國主沒有刺殺公主你的動機,紫荊見過蒼封國暗衛的标記,刺青仿造的像,但不是。”
“爲何不懷疑這是其他兩國的手段,而是東缈?”我想聽聽紫荊的推斷依據。
紫荊回道“北海國靠近北方海岸,自幼在那長大的人身上會有淡淡的海水味道,旁人可能查探不出來,但紫玉的嗅覺可以聞出來,我剛剛問了紫玉,她說沒有聞到。
而南毅國太子,紫荊還是懷疑他與辰有關系,若是如此,看在尊主的份上,他也不會刺殺公主,來着下的是殺手,而非試探。”
“紫荊,有朝一日你接下密局尊主之位吧。”我聽後欣慰的說道。
紫荊突然慌了神色,跪在地上說“公主,紫荊沒有這個圖謀,紫荊一生能跟着公主已經心滿意足。”
我彎下身子,親自将她扶起說道“我沒有試探你的意思,雖然人們常說伴君如伴虎,但在我這是不成立的。我知道紫荊對我的忠心,也沒有懷疑過。剛說讓你日後接下尊主之位是真心實意的。”
“爲什麽?”紫荊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松開扶起她的手回道“琉璃是我的真名字,竹悠隻是個稱号,将來不管是不是留在皇宮,坐沒坐上那把龍椅,我都會離開江湖,我已經厭倦了漂泊的日子,也厭倦了日日防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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