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到底是誰拿走了裏面的東西?
東西能藏得這麽緊,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屬于她的重要之物卻跟自己失之交臂。
蕭轼心頭像是有一把火燒着,燒得熱辣辣地痛。
他沒有懷疑卓一瀾。
最近端王府丢失的東西,幾乎是蘭歌生前之物。
嚴密排查過王府中的下人,沒有查出異樣,京城各個當鋪也沒有出現丢失的物品。
蕭轼就算沒有拿到證據,但敢這樣明目張膽拿走她東西的人,京城裏除了卓一瀾便沒誰了。若是卓一瀾知道此處有她重要的東西,恐怕早就拿走了,也不會等到今日。
可是,他派去監視卓一瀾的人,卻恰好昨晚被清洗了。
昨晚的事情,真的跟卓一瀾沒關系嗎?
關鍵是昨晚的蒙面人是個女子……還是一個熟悉王府的女子。
蕭轼首先懷疑的人,是楚蘭歌生前的下屬。
她生前最信任的人是誰?
卓一瀾?禦飛音?
不,是張簡!
可是來的人是女的……
蕭轼思緒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倘若卓一瀾知道,肯定要樂死了!
如果蕭轼沒有撞見楚蘭歌,看出是個女子,卓一瀾又恰好清理了他暗中盯梢的人,蕭轼十有八九會再盯上卓一瀾。
偏偏卓一瀾這貨不近女色已經深入人心,第一個就被蕭轼排除在外了。
在屋外有護衛來禀報:“啓禀王爺,府中所有的丫鬟和婆子都集中到前院了。”
“一個不少?”
“是的,清點過了,一個不少。”
“本王馬上過去。”
“……”
另一邊。
卓一瀾完全不理外面的事情了。
他抱着機關盒子,不斷地琢磨着。
試了好幾個方式都沒能成功打開,不過,他一點都不煩躁,始終是耐心十足,興緻勃勃。
倒是楚蘭歌開始坐在一旁看着,後來便沒有興趣看了。
楚蘭歌問道:“阿秀,宋謹先沒說出兵器作坊的位置……”
“端王接手,應該早就搬了。”卓一瀾頭都沒擡地回道,“我們去查隻會打草驚蛇。金礦的事情他就要跟我拼命了,如果得知我還知道他有兵器作坊,呵呵。”
楚蘭歌說,“他會殺你滅口麽?”
“他不敢殺我。”卓一瀾一邊琢磨着機關盒一邊說道,“他隻會挑唆别人殺我。”
“怎麽說?”
“他怕宮裏那位。”
“……”皇宮高高在上的那位,天下何人不怕?
楚蘭歌又問:“既然不是殺你滅口,那你冷笑什麽?”
卓一瀾迷茫臉,“我有笑麽?”
楚蘭歌:“……”
這天,聊不下去了,摔!
可當事人還埋頭琢磨着手中的機關盒,“阿楚,你能給點提示嗎?”
“不能。”楚蘭歌淡淡地說着。
他卻又問:“你說這個機關要多少步才能打開?”
楚蘭歌說,“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他不信。
她敷衍道:“我沒算過……”
“說謊要用心點行不?我一聽就知道你撒謊了。”
“有意見?”楚蘭歌涼涼地眯起了鳳眸,“有意見也要憋着,不然就将盒子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