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卓一瀾突然詭秘笑了笑。
楚蘭歌知道他得瑟了,尾巴估計又要翹起來。
卓一瀾高冷似地說道:“你不如端王,可端王卻不如我——”
那個眼神兒,就好似說,你連端王都自認比不上,更是不如我了!
張簡心下好笑又好氣。
他剛才是比喻,比喻罷了,懂不懂?
真是逮到機會就想将他往下踩,這樣的腦子應該不會想到僞造欠條來坑他。
所以這一次張簡算是徹底将欠條會不會是僞造的想法抛棄了,很久很久以後,都沒有想到。
不過,張簡還意會到了一點。
是卓一瀾不喜歡聽人贊美端王。
楚蘭歌淡淡地看了張簡一眼,“張先生,一些人有能力,不用到正道上的話,便可能會是禍害。”
“确實,端王就是個禍害。”張簡坐姿正了正,還有可能是一個殺害蘭歌的兇手。此事他一定會追查下去,一定要找出她死亡的真相,不然他真的會死不瞑目。
此時管家過來了。
管家恭敬道:“殿下,齊家大公子求見。”
“這麽快?三日之約可沒到。”卓一瀾桃花眼微微一挑。
接着卓一瀾去見齊景。
僅剩下楚蘭歌和張簡兩人坐在亭子裏。
“這個不錯,你吃點。不吃擺着也是浪費。”張簡将面前裝着糕點的碟子,往楚蘭歌面前推了推,自己先跟着拿起了一塊,送到嘴邊咬了一口,慢慢吃着,“綠豆酥,好多年沒吃了。”
在楚蘭歌伸手拿起一塊的時候。
張簡又說道:“蘭歌最愛吃了。”
“……”楚蘭歌手一顫,差點沒拿穩。
她擡頭望向他,發現他沒看自己,純粹是一時感慨般。
楚蘭歌這才松了口氣,拿起一塊吃着。
張簡又笑着問:“阿楚,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想知道什麽?”楚蘭歌神情坦蕩。
張簡微笑,“是你和三殿下認識了多久?”
“這個——”
要怎麽回答?
說是從山上出來,再跟卓一瀾認識,顯然是不能。
這個說詞隻能敷衍不熟的人。
于是楚蘭歌猶豫了一下才道:“很久了。”
張簡訝然,“不是今年遊曆到京城,偶然遇到三殿下?”
“呵呵。”楚蘭歌好笑。
張簡這麽精明的人,居然還沒有看出她是個女子。
他居然問的是她很早前對外說的托詞?
楚蘭歌索性不告訴他,隻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的身份來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咱們一同追随三殿下左右,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總要互相了解一下。”張簡說得很随意,也很有道理的樣子。
“換個時間地點,說不定就告訴你了。”楚蘭歌端起了那碟綠豆酥,接着又笑道,“我不告訴你,是怕你羞愧。”
張簡隐約察覺到自己被鄙夷了。
可是,楚蘭歌丢下了那一句後,人就走了。
什麽意思?
此時張簡還沒想通,另一邊卓一瀾已經和齊景聊完回來。
卓一瀾回來沒有看到蘭歌,“阿楚呢?”
“剛走了。”張簡指一指楚蘭歌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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