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歌突然道:“阿秀,去捉林子晉。”
“咦?”卓一瀾微愣。
他進城之前就讓人去搜林子晉,不過林子晉隐匿了行蹤。
隻聽,楚蘭歌又道:“捉到人找點毒藥讓他喝下去。”
“這個可以有。”卓一瀾淡笑。
倒是蕭轼在聽到楚蘭歌的話,雙目淩厲。
楚蘭歌又道:“另外,還能派人去将齊海一家捉起來。他在南方蹦跶太久了,一窩端了也好,不必再費心。”
卓一瀾附和,“沒問題。”
楚蘭歌又繼續說道:“還有一個人。”
“你還想收拾誰?”卓一瀾笑眯眯地問。
楚蘭歌淡淡道:“施泰華該撤了,趁着他還沒成氣候。”
“有道理。”卓一瀾早知道南方是個問題,貪污的官員都擰成了一團,“我本來還想借施泰華的手清洗一遍南方,但後來想了想,讓他去清洗也隻會排除異己。”
“你考慮得很周全。”
“彼此彼此。”
“……”
兩個人友好互吹。
蕭轼是一遍又一遍被紮心。
三個都是他的心腹,是他的得力手下。
特别是施泰華,蕭轼以爲他隐藏得極好,卓一瀾如何得知?!
當初齊海一樣隐藏得很深,然而卓一瀾還是查出來了。蕭轼不得不懷疑自己身邊有了奸細,還已經混入了高層。但是過濾了一遍,找不到懷疑的人。
再者今日在北城門,他的重要心腹死傷了大半!
蕭轼心頭滴血,面上依舊冷峻。
卓一瀾這才讓人打開了牢門,他先踏了進去,楚蘭歌随後。
蕭轼的目光卻多數放在了楚蘭歌身上,“我想單獨和她聊一會。”
卓一瀾眸子微微一眯,看向楚蘭歌。
楚蘭歌點頭。
其實蕭轼不說,她一樣想單獨和蕭轼聊一聊。
卓一瀾轉身出去,還将守在牢外的藍牧等人帶走。
蕭轼戴着枷鎖又受傷了,卓一瀾不擔心他發難,楚蘭歌會制服不了。
牢記裏隻有兩人。
蕭轼幹涸的雙唇輕啓道:“有時看到你,猶如看到她還活着,就這樣活生生地又站在了我面前。可我不是蕭文秀和禦飛音那兩個廢物,不會将你當成是她。”
“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殺了你。”蕭轼面上突然爆發了陰森的殺意,“世上隻有一個她就好了,你有什麽資格模仿她?你很惡心……”
“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楚蘭歌将心頭湧上的翻騰殺意,強行壓了下來。
陡然,她擡起腳一踢!
砰!
這一腳,踢中了蕭轼的腦袋。
蕭轼摔到了一下,頭又撞到後面的牆壁。
然後,楚蘭歌發洩一樣,朝着蕭轼身上踩着。
當看到他胸口綁着的白布,又染出了血,楚蘭歌這才停下了動作。
蕭轼的臉腫了起來,一片青紫。
“你到底是誰?”蕭轼嘴角流出了血,俊容上滿是隐忍。
楚蘭歌眼底透出的冷漠,始終沒有變化。
禦飛音還等着解藥,所以,她還不能弄死他。
明明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卻又做出這一副深情的樣子,才是真正惡心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