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隻青蛙怪終于打破了射擊房間的栅欄,整個身子都竄進了這個水泥打造的房間中。
“打死它,打死它。”
幾個女學生有些驚慌的扣動手中的扳機。
一朵朵血花在怪物的身上濺起,由于自動武器太過方便的特性,慌亂的女生們一下打空了彈夾。
青蛙怪死了,但是在它身後,一隻寄生體已經竄進了房間。
“啊啊啊!”
趙晨晨被這隻寄生體嘴裏吐出的那帶着黏糊糊半透明黏液的模樣吓住,整個人一下癱軟到地上,全身顫抖不已。
而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名女生忙着給自己換彈夾,卻一時半刻插不進。
“嘭!”
寄生體的爪子在這名女生的胸前刺出一個深深的血洞,飛濺的鮮血都濺到了坐在地上的徐曼麗臉上。
“啊啊啊!”
射擊房間中的幾個女生,瘋狂的大喊大叫着。
其中一個女生,有些慌亂的扣動剛剛裝好彈夾的步槍。
“哒哒哒,哒哒哒!”
飛射的槍彈将這隻寄生體開了瓢,但是,同時一連串的槍彈也将身邊的另一名女生胸腹部打出了好幾個彈孔。
“你!”
這個女生隻來得及睜大眼睛,整個人就無力軟倒在地上,身下流出了一大灘鮮血。
“王曦!停手,停手,别打了!”
趙晨晨被房間中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她忘記了恐懼,大聲的瘋狂的叫喊道。
王曦有些茫然的停下了手中的扳機,看着房間中倒下了兩名隊員,默默發愣。
“哒哒,哒哒!”
趙晨晨抓起自己的步槍,開始向着那些出現在射擊孔的怪物射擊。
“快,快,想辦法堵住缺口!”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
王曦卻一下抱着頭,開始失聲痛哭,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幸好,這時候發現異常的宋霞雅帶着蔣小玉她們趕過來,才集中衆人的力量,将這些怪物打了回去。
…………
“隊長,下面的那些射擊房間,有三個都被怪物突破進入過。宋霞雅帶人擋住了這次突襲,但是女隊員,戰死四人,有兩人完全崩潰了。”
正當冷浩大口大口的喘氣的時候,來到他身邊的彭新雲,一臉沉痛的報告着。
“卧槽,又死了四個?”
“下面還能夠守住嗎?”
冷浩有些神經質的全身一抖,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好說,那些女生實在是……”
不等彭新雲說完,冷浩立馬大喊着:“我們還有預備隊嗎?預備隊,哪怕一個人也好!”
“隊長,我們真的……”
就在一邊的曾浩有些猶豫的時候,突然人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各位美女不要怕,有我馬田在,絕對防線沒有問題!”
“我們來支援大家了!”
在馬田的身邊,應該是瘸着腿的李欣宏和王曉輝。
聽着這聲音,冷浩和曾浩他們不約而同的低聲罵道。
“我呸,這個色鬼又去掙表現了!”
不過罵歸罵,人們臉上凝重的神色都是爲之一松。
“水塔建設得怎麽樣了?現在可以使用炸藥了嗎?”
随着一隻隻尖爪兵開始向着城牆發起沖擊,即使是挖掘機也不能再把它們推下城牆。
現在,曾經讓冷浩他們引以爲傲的棱堡,底下已經被大量的感染體屍體所覆蓋,幾乎每一處牆面上,都有着怪物在攀登。
這是任何一個電影場景都無法演示出來的場景,這是真正的用生命和鮮血去阻擋的畫面。
老鼠探險隊已經快到極限了。
“蔣明睿他們還沒有發出信号。”
彭新雲擡起頭,眺望了一下就在頭頂上不時冒出火光的熱氣球。
“那就幹吧!”
冷浩深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越發洶湧的怪物人潮。
現在其實就隻有堅持兩字,隻要熬過這一關,老鼠探險隊就能夠以蛇吞象,徹底的占據新城這片區域。
這是莫大的獎勵,而要戴上這頂皇冠,卻也不是那麽容易。
“哒哒,哒哒!”
正在開槍的李達,突然發現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變異體。
這家夥乍看起來和其他怪物沒什麽區别,但是當它擡起頭的時候,李達卻被這隻滿臉全是灰白色鱗甲的面容吓了一跳。
這隻變異體的整張臉,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點,有些類似于某些長蛇身上的肌膚,咋看很正常,但是實際上,卻是無數小塊組成的。
“砰!”
這段時間的戰鬥,使得李達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戰士。
他抓住機會扣動扳機了。管這家夥什麽變異不變異,直接先幹死拉倒。
但是,下一刻,李達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睜得大大的。
這隻變異體明明額頭上挨了一槍,那金屬的彈頭竟然隻是在它的那些小點上打出一個凹陷的印記。
而且,逐漸的這個凹陷的印記還在緩緩的恢複中。
這隻夾雜在人群中的特殊變異體,仿佛被李達所激怒,它突然加快速度,開始向着李達所在的城牆頂端沖來。
“哒哒哒,哒哒哒!”
在李達再次扣動扳機,彈頭打得這隻怪物金星直冒的時候,他身邊的戰友們也發現了異常。
“這家夥打不死!”
“怎麽可能有這種怪物!”
“快想辦法!”
看着自己的子彈打在這隻變異體的身上,沒有濺出一粒鮮血,正在戰鬥的人們全都驚呼出聲。
“來了。裝甲兵。”
一個35師的老兵臉上露出了一絲慘笑。
他猛地放下了手中的步槍,從自己的腰帶後面,拔出了一枚手榴彈。
“各位,這種東西全身都被鱗甲覆蓋,隻有高射機槍才能擊穿。我們手中的這種**步槍就不要浪費火力了。”
“這就是你們以前遇到的那種怪物?”
突然出現在這名老兵面前的冷浩一把按住了他準備拉燃手榴彈的手,目視着已經快要登上城牆的那隻裝甲兵。
“沒錯,這東西,隻有一個弱點,它那張開的口腔中,阿米達原蟲的本體。”
彭新雲也趕了過來。
“将步槍伸進它的嘴裏,或者将手榴彈塞進這家夥的大嘴裏,都可以。隻不過,就是以命換命而已!”
随着彭新雲的話語聲,城牆上的那些35師的老兵臉上都流露出一種回憶的神色。
他們想起了那些曾經戰鬥過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