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個輥溝機是用于生産子彈的?”
與此同時,在冷浩他們身後,由錢多多帶着的一隻小隊伍也趴在草叢中,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休息。
虧得那個董怡晴的存在使得冷浩他們不時會停下步伐,給她做一些處理,錢多多他們才有機會追上來。
“錢哥,這幫家夥太不地道了。這種好東西竟然想獨吞。”
頓時,也有些人不太滿意了。
“好了,别一個個氣鼓鼓的,那是人家本事。”
“那些凄慘的難民中還有着一個高級的證券分析師,以前年薪上百萬的那種,你們珍惜了嗎?玩人家肉體的時候,倒是蠻開心的。”
錢多多的話讓手下逐漸安靜下來。
“飯要一口一口吃,羨慕别人沒用的。我們現在的目标是如何在山谷中打出幾口井來。”
正當錢多多說話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公路上一下響起了槍聲,吓得他整個腦袋向下一縮。
…………
“我們回基地的話,就算一直趕路,可能還需要四天的路程。”
“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一下。隻要趕回去就……”
時間回到三秒鍾前,正當冷浩在自行車上給人們鼓勁的時候,突然冷浩的耳邊聽到了一聲槍響。
“嘭!”
唐一達肩膀上爆一朵血花,兩名新人更是毫無疑問的被一槍撂倒。
“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步槍的點射結束,就在冷浩他們左前方的一個山丘上,突然冒出七八道火舌,瘋狂的向着公路上的人們射擊。
“散開!”
“反擊!”
冷浩一把推開身邊的沈成雲,向着地上一滾,大聲喊道。
“哒哒,哒哒。”
反應最快的李欣宏已經率先開始了反擊。在他身邊的司馬軍則開始拖拽受傷的唐一達。
而彭新雲和冷浩的第一反應則是向着擔架上的董怡晴和趙晨晨撲去。
“嘭!”
彭新雲剛剛将董怡晴抱起來,這個軍人的身子就猛地一震。
“你受傷了!”
趙晨晨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就被冷浩抱起,飛快向着公路邊上的草叢跑去。
這時候,先遣隊一陣混亂。
不過,剛剛才對團隊産生歸屬感的沈成雲這時候的表現卻不錯,他沒有驚慌失措的逃跑,反而試圖去幫助受傷的彭新雲。
這一刻,老鼠探險隊這些人的舉動,讓在後面觀戰的錢多多他們心生寒意。
“這幫人一個扭頭逃跑的沒有?”
錢多多永遠不會忘記,剛剛槍響時分,一個在自行車上徑直抓起準備反擊的“軍人”。
雖然,下一刻,那個“軍人”就被一槍打穿額頭,重重的倒下。
但是,這個畫面久久的留在了錢多多的心中。
“現在情況怎麽樣?”
當所有人都進入草叢之後,冷浩才有機會統計傷亡。
“八十老娘倒繃嬰兒,我們大意了。”
彭新雲半坐在地上,手持着步槍,不斷的向着遠方點射。
但是因爲他背部受傷,角度關系,打出的子彈基本隻能壓制對手。
唐一達肩膀中槍,血糊糊的傷口使得他隻能使用左手,正在咬牙切齒的給自己包紮。
現在整個小隊中隻有李欣宏,司馬軍和沈成雲三人不時地向着對面的敵人反擊。
趙晨晨則冒着給彭新雲處理流血不止的傷口。
不遠處的公路上,兩名新人永遠的閉上了他們的眼睛。
一分鍾之前,還沉侵在喜悅中。
一分鍾之後,整個隊伍就變成了半殘廢,這個變故讓冷浩心中充滿了憤怒。
如果說戰死在和阿米達原蟲集**戰的戰場,那是一種宿命,那是這個世界上每個活着人的責任。
而現在,老鼠探險隊死在自己同類上的隊員也不在少數了。
剛剛的槍擊,如果不是冷浩他們自身戰場嗅覺的話,他們死的人還要多。
“你們守在這裏,那些家夥交給我了。”
安頓好自己的同伴後,冷浩端起步槍,開始小步的向着不遠處的山坡沖去。
今天他已經用過一次子彈時間了,不過現在依靠人氣值消耗來計算的金手指,冷浩還能夠用上至少三次。
“那家夥是誰?一個人就想要摸過去?開玩笑吧。”
錢多多他們趴在山脊上,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在蛇形機動的冷浩。
“學着點,他們的配合。”
在冷浩前進的時候,帶傷的彭新雲,處理傷勢的趙晨晨她們全都抓起步槍,猛烈的射擊,火力壓制着對面越打越膽寒的那些匪徒。
當冷浩突然暴起,利用子彈時間沖進了那些人群中的時候,錢多多的瞳孔更是一下收緊。
很多事情都是說着容易做着難。
剛剛錢多多還感覺隻要自己多叮囑,多訓練,自己的手下在危急關頭也有可能做到臨陣不退。
可是當看到那些剛剛開火十分兇狠,現在卻在冷浩一個人的進攻下,開始土崩瓦解,四散而逃的匪徒們,錢多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哒哒,哒哒。”
冷浩手中的步槍将一名逃跑的匪徒後背打得血花四濺。
然後冷浩一腳踩着一個全身血污試圖逃跑的家夥,抓住他的頭發将這個匪徒提了起來。
“說,爲什麽要襲擊我們?”
明晃晃的刺刀刀刃在這個匪徒的脖子血管比劃着,冷浩的心中有着壓抑不住的怒氣。
這幫人他見過,就是那邊那些霸占水源,玩弄女性的家夥。
冷浩奇怪地是,那一次大家相安無事,爲啥他們會在返程的時候來前來伏擊。
“嘿嘿嘿,你的女人太漂亮了。要是玩她一次,死了也值了。”
這個匪徒一開始不斷求饒,當憤怒的冷浩在他身上開了幾個血口子之後,一心隻求速死的他終于大喊道。
他的這句話,正好讓攙扶着戰友們,因爲擔心冷浩而趕過來的趙晨晨聽個正着。
女人看着冷浩的目光一下變得羞澀中帶着絲絲期望,美豔不可方物。
“玩我的女人?你們這幫家夥也不照照鏡子,去死吧。”
冷浩卻不知道趙晨晨來了,他随手狠狠的一刀割破了這家夥的氣管,有些發狠的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