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淩逸毫不領情“滾!老子不愛吃這種膩歪的東西,有屁快放!”
雙雙了解趙淩逸色厲内荏的紙老虎脾性,硬把巧克力塞他手裏“你嘗嘗嘛,這一顆好幾百呢,可好吃了,特地給你留的。”
聽到是特地給自己留的,趙淩逸臉色好了些,剝開印花錫紙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嫌棄道“這屎一樣的東西也值幾百塊?哪來的?”
他可不認爲雙雙舍得花錢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吃完我再告訴你。”
趙淩逸把巧克力往嘴裏一丢,嚼都沒嚼直接咽下去,不耐煩地催促“快說,你和那棕毛怎麽回事?”
雙雙沒再繞彎子,說了自己幫顧呈懷擺脫包辦婚姻的事。
爲了突顯自己爲人仗義,還特地将顧呈懷的遭遇形容得十分不幸。末了,她提起那盒巧克力的來曆,說自己吃人嘴短,不幫忙過意不去。
趙淩逸聽完一陣無語,剛咽下去的巧克力好像卡在嗓子眼裏,上不來下不去堵得難受。
這妮子從小就這樣,做什麽事都喜歡拉他下水,有福同享,有鍋同背。一顆巧克力就把他拉上了賊船,除了一起兜着,還能怎麽辦。
雙雙磨了好一陣嘴皮子終于說服趙淩逸幫忙保密,事已至此,幫人幫到底,隻能再裝一陣子顧呈懷的女友。
中午訓練結束,顧呈懷真如所說的那樣來體育館接雙雙。
事情發酵了一上午,整個燕大都知道顧呈懷有了女友,所到之處都是指指點點的議論聲。
顧呈懷直接将雙雙帶回公寓樓吃午飯,用餐間隙,問起她那對眼圈怎麽回事。
舍醜不可外揚,雙雙沒細講,隻說宿舍鬧了點小矛盾沒休息好。
顧呈懷從那緊鎖的愁眉中猜到絕對不是小矛盾,于是提議道“中午在我這裏休息吧。”
雙雙本想拒絕,但一想宿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禁對顧呈懷的提議有些心動。
她真的想睡個好覺,自從鄭汐菲來後宿舍每晚都在吵。
這兩天臨近彙報表演一直在加訓,白天那麽累,晚上又睡不好,真的是身心俱疲。
顧呈懷看雙雙在遲疑,起身拿起遙控器按下自動床的百葉隔簾,轉身道“我中午要看文獻,你睡吧,拉上床簾什麽都看不到。”
都到這個份上了,神仙校草的人品是絕對信得過的,再扭捏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雙雙沒再推辭,幫忙收拾了餐具,迫不及待地去床上睡覺,她真的好累。
走到床邊,她卻有些躺不下去。
自己穿着一身臭汗的訓練服,躺上去白白糟蹋了那一床幹淨的被褥。
顧呈懷似乎看透了雙雙的想法,笑道“有顧慮的話就去沖個澡吧,隻要你不介意穿我的衣服。”
“誰有顧慮!”雙雙紅了臉,掀開被子跳到床上“是你讓我睡的,弄髒弄臭了可别後悔。”
顧呈懷無言地笑了笑,倒了杯咖啡去書桌邊工作。
雙雙極不自在地躺了下來,床太軟,有點不習慣。
她從小到大一直都睡的光床闆。因爲練功人講究坐立有形,睡硬床闆有利于保持身形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