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幹爹幹媽拼盡全力,将失去理智的孫思邈壓在地上。
哭喊着的她還在不斷的掙紮着。
“思邈,你這是做什麽!這也是你哥哥啊!”
幹爸死死的拉着思邈的手,他隻知道兩個孩子是保密部隊,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機密,不能說。
“俺隻想知道俺哥哥是怎麽死的,俺要報仇!報仇!”
思邈不斷的喊叫着,而唐羿也已經爬了起來。
嘴角流着鮮血的他,坐在地上,滿臉淚水的看着思邈。
他知道,雖然思邈平時不善于說話,可是卻無比的愛着自己的哥哥。
一直以來,她都以自己和孫樂爲驕傲,卻不想她的驕傲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犧牲了。
直到幹爸将思邈拉入了房子裏,幹媽急忙把門鎖上,将唐羿拉了起來。
“你啊,怎麽能就這麽挨打呢,你看看這被打的,你不還手也保護點自己啊!”
幹媽一臉疼愛的看着唐羿,輕輕的拭去他嘴角的鮮血。
就憑唐羿的本事,他保護自己不成問題,孫思邈哪怕是再厲害,也進不了唐羿的身。
“她這樣會舒服點吧,我知道他們兄妹關系很好,可是我卻沒有把孫樂帶回來,我真沒用啊!”
身體上的疼痛完全無法和心靈上的疼痛相提并論。
被孫思邈打一頓,唐羿的心裏還能舒服點。
“傻孩子,你胡說什麽呢,你也是俺兒子,媽知道你盡力了,雖然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你們都是好孩子,這麽多年,俺們早就把你當親兒子一樣了!”
幹媽拉着唐羿的手,這些年來,他就是這個家庭的家人,幹爸幹媽也一直說自己是五口人。
“媽,對不起啊!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說!”
唐羿抱着幹媽,淚水不斷流淌。
保密單位,所有的事情隻能内部消化,那怕是對着幹媽幹爸,他也絕對不能說。
這種痛苦沒有人懂,保守秘密也是一種折磨。
“俺懂!俺懂!孩子,俺相信孫樂一定是爲國争光了!媽都懂!”
母子倆在院子裏哭,而幹爸幹妹妹在房間裏哭。
這種悲傷之情,感動天地,卻又是那麽的無力。
“思邈的精神不好,媽,我今晚就不住在這裏了,我回縣城住兩天,給她一個緩沖!”
蹲在院子裏,吃了幹媽端出來的飯之後,唐羿對着幹媽說道。
孫思邈性格内向,這次的刺激最大的就是她了。
自己留在這裏,隻會讓她更難受,于是唐羿開口說道。
“行,那你就在縣城住幾天,等她緩緩就好了!”
幹媽點了點頭,縣城裏有一套房子,将鑰匙給了唐羿之後,就将摩托車給了唐羿。
這種地方,騎摩托車最方便,以前回來的時候,唐羿和孫樂也經常這樣。
夜色已黑,唐羿騎着摩托車,向着縣城裏駛去,二十多公裏對于摩托車來說,并不是什麽事。
昏暗的車燈照亮水泥路,唐羿騎在摩托車上,望着兩旁漆黑的山林。
山區的夜空很美,以前這時候,他都會和孫樂、思邈一起躺在草垛上看星星。
小時候的快樂伴随着記憶湧上心頭,總是那麽的甜蜜。
可現在形單影孤,那哀傷之情更是讓他落寞。
但不得不說,思邈的拳頭還挺厲害,不愧是天生獵人的材料。
鼻青臉腫的唐羿苦笑着歎了口氣,真想不到自己還會被思邈打一頓。
摩托車沿着山路行駛,眼看着再有五公裏就到縣城了。
可就在這時,前面一台汽車吸引了唐羿的注意力。
這是一輛挺豪華的越野車,價值最少百萬吧。
在這種窮鄉僻壤,大半夜怎麽會有一台越野呢。
唐羿皺了皺眉頭,摩托車放慢了速度,一雙眸子疑惑的盯着停在路邊的豪車。
“救命啊!”
突然,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傳來,這讓唐羿心中一緊。
尤其是看到車窗裏的一張臉後,他更是愣在了哪裏。
因爲這張臉他見過,就是在今天下午縣城廣場上見到的那個楊菡。
清純短發的她,長得很美,一雙眼睛更是帶着一股英氣。
但現在,她滿眼的驚恐,拍打車門下,對着唐羿喊道。
“怎麽拍電影拍到這裏了?演技真不錯!”
唐羿皺了皺眉頭,這一次他不會在沖動了,看了看四周,卻依舊漆黑一片,也沒有拍攝人員啊。
難道說現在拍電影都這麽逼真了嗎,唐羿這一次是真的有些怕了。
他怕自己再一次惹出事端,這不是給軍人抹黑嗎。
“救命!”
就在唐羿猶豫的時候,楊菡再一次喊道。
同時一把推開身旁按住自己的男子,伸手去拉車門。
“喂,住手!”
最終,唐羿還是選擇過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沖動的上去就動手,而是将摩托車停在一旁,邁步向着車前走來。
“兄弟,别多管閑事,這裏沒你的事,滾!”
可就在這時,車後面的車門打開,兩個壯漢走了下來。
“你們這不是拍電影?”
摩托車的車燈照亮了駕駛室,唐羿掃了一眼裏面,副駕駛的男子正在死死的摁着楊菡不讓她掙脫呢。
“拍尼瑪的電影,不長眼想死嗎,趕緊給老子滾,否則俺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另一個男子一伸手,從兜子掏出一把蝴蝶刀,随手一甩,刀刃就出現在了手中。
今晚月光不錯,漫天星鬥,唐羿看着這兩個家夥,突然笑了。
“尼瑪笑啥,還不快滾!”
看到唐羿笑了,兩個壯漢突然有些發毛,因爲這個笑容讓他們後背發涼。
唐羿的眼神,也突然變了,身爲本地人,他們也受過獵,這雙眼睛如果變成綠色的話,那就是狼的眼睛。
“終于不用在鬧烏龍了!”
唐羿邁步上前,一雙虎目死盯着兩人。
“找死!”
看到唐羿不走,兩個人叫罵一聲撲了過來,手中寒光暴漲,直接刺向唐羿。
寒光直撲唐羿的胸口,這兩個家夥是下了死手。
唐羿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眸。
戰場之上,講究的是一招緻命,這兩個家夥簡直就是送死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