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浪漫的婚禮,在玫瑰的拒絕聲中,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僅僅是賓客、新郎,連同身邊的唐羿都驚呆了。
這可不是兒戲的時候,在這個莊嚴的場景下,這個玩笑開不得。
“玫瑰,你怎麽了?”
唐羿反應最快,側過頭來望着身邊的玫瑰。
而揭開面紗的玫瑰,卻隻是俏皮一笑。
“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嫁給任何人!”
玫瑰話音未落,四個伴娘卻突然動了。
同時掀開玫瑰身上的婚紗,那略帶誇張的蓬蓬裙下一時風光無限。
隻不過,這風光并非是玫瑰的春光,下身竟然穿着褲子的玫瑰,裙子下面竟然藏着幾把自動步槍。
蘇制9a-91自動步槍小巧玲珑,折疊式槍托更是讓其體積變小一般。
訓練有素的四個伴娘抄起自動步槍,連看都沒看,直接扣下扳機。
子彈飛『射』,直撲賓客外圍的那些持槍保镖。
自動步槍和沖鋒槍的區别就在于它使用的尖頭子彈。
這種子彈的穿透力是沖鋒槍的數倍之多。
前面一排毫無準備的保镖應聲倒地,子彈卻穿過他們的身體,向着後面『射』去。
“哒哒哒……”
原本莊嚴隆重的結婚序曲,瞬間被轟鳴的槍聲壓制。
高台之上地勢本就很高,從上向下的掃『射』,帶着死亡的壓制。
賓客們慘叫着爆頭倒地,可這裏原本是草地,根本無遮無擋。
簡單的座椅在子彈的威力下毫無阻力,一時間殺戮将周圍的一切所掩蓋。
“轟!轟!轟!”
玫瑰裙子下方,可不僅僅隻有槍械,還挂滿了手雷。
面帶微笑将手雷扔入賓客堆裏,那些手無寸鐵的賓客頓時被巨大的爆炸力攪爛。
“怎麽樣?我的婚禮熱鬧吧!”
直接将婚紗脫掉,玫瑰對着身邊的唐羿眨了眨眼睛,同時塞給他一把手槍說道。
另一隻手,握着手槍,扣下扳機後,子彈飛『射』。
将站在台上的牧師以及主持人全部擊倒在地。
“能給我個理由嘛?”
唐羿不是傻子,到這個份上,他也已經明白,這一切都是玫瑰的安排。
可她如此費勁手段,不惜以自己嫁人爲誘餌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爲了給你找線索,抓住屠夫,他知道那批人的位置!”
玫瑰笑着眨了眨眼睛,扣下手中扳機,子彈打在布魯斯特和屠夫的腳下。
這讓原本準備逃走的他們,立刻立在那裏,動也不敢動。
“如果活着出去的話,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更好的理由!”
唐羿邁步上前,一把将屠夫摁在地上。
他還試圖要掙紮,唐羿直接用槍托将他打昏過去。
槍戰還在持續,四個伴娘的火力威猛,死死的壓制着遠處。
可畢竟對方保镖很多,即便手中武器不足,卻也不斷的還擊着。
“米莉!”
唐羿一把将屠夫扛在肩頭,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時,摔倒在地的布魯斯特大聲的對着玫瑰喊道。
同時他的手裏還握着那枚戒指,隻不過此時他的眼神充滿了『迷』茫。
“不好意思,這并不是我的名字!”
玫瑰微微一笑,她沒有擊斃布魯斯特的理由,畢竟他一直都被自己蒙在鼓裏。
“那你有沒有愛過我?”
布魯斯特望着玫瑰,連名字都是假的,可他卻依舊不死心。
“當然沒有,而且永遠不會,他才是我愛的男人,這一切都是爲了抓屠夫的計策而已,不好意思了!”
玫瑰毫不猶豫的對着布魯斯特說道,同時指了指扛着屠夫的唐羿。
“希望他可以照顧你一輩子,雖然我連你的真名都不知道,可我是真的愛你!”
布魯斯特一揮手,竟然把手中準備的結婚戒指丢給了玫瑰。
一臉癡情的對着玫瑰說道。
“你是個乖乖男,離黑手套遠點,你不适合這一行,謝了!”
一伸手,接過戒指盒,玫瑰對着布魯斯特笑道。
他是個不錯的好大夫,但絕對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黑手套成員。
之所以成爲理事,完全是因爲他有一個代理事的父親而已。
“噗噗噗……”
槍聲響起,子彈呼嘯,四個伴娘在台上的壓制是不可能一直存在的。
伴随着一個伴娘倒在血泊之中,被子彈壓制的五個人立刻向後撤離。
“我們要怎麽沖出去?”
扛着昏『迷』的屠夫,唐羿一邊走着,一邊不斷的回頭『射』擊。
外邊上百名保镖還在不斷的壓制過來。
“爲什麽要沖出去,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
邊打邊退,借着海邊一排沖涼房,幾個人算是暫時有了一個栖身之所。
可周圍數百名手持微沖的保镖将他們團團包圍。
唐羿還想再問,不過耳邊傳來了一陣馬達轟鳴。
趕忙回頭向着身後望去,隻見海面之上,一艘快艇快速駛來。
“這麽距離,夠不到!”
海面逃生,絕對是非常不錯的方法,可眼下他們被團團包圍。
從他們所處的位置一直到海邊,還有最少五六十米的距離。
松軟的沙子,大大降低了奔跑速度。
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他們現在上船,等同于『自殺』。
除非将手中的屠夫挾持成人質,可他們有五個人,一個人質根本不夠。
“你們走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就在唐羿準備讓玫瑰他們先走,自己留下想辦法周旋的時候,旁邊三個伴娘突然蹲下身子。
雙手去挖腳下的沙地,很快就從裏面取出了兩個火箭筒。
随着火箭筒激發而出,拖着白『色』尾煙的火箭彈,在人群之中炸裂。
“沖啊,爲了死難的親人複仇!”
眼看火箭彈讓對方攻勢減緩,三女竟然無畏生死的沖了出去。
手持沖鋒槍的她們光着腳丫,高聲呐喊間,子彈撲向對方的同時,周圍的子彈也紛紛的打在了她們的身上。
當三女倒在血泊之中,唐羿和玫瑰已經借機扛着昏『迷』的屠夫跳上了快艇。
随着快艇掉頭,快速的向着深海沖去,而緊随而至的子彈,已經遠遠的超出『射』程之外了。
“我需要一個滿意的解釋!”
望着倒在地上的三個伴娘,那些憤怒的保镖還在對着屍體進行着『射』擊。
唐羿皺了皺眉頭,望着玫瑰,而她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