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夜晚很是安靜。
别墅周圍的院子,燈光不算明亮,卻透着一股子格調。
整個宅子,有三十多人,除了管家之外,還有女傭、花匠、司機以及保安。
這個國家槍支泛濫,有錢人家自然要絕對的提防。
不僅是家裏有自己佩槍的保安,整個别墅區,也有退伍之後組建的安保公司保護。
各種各樣的探頭,嚴密的監視着一切。
尤其到了夜晚,這種保護更是格外的安全,否則憑什麽每年都要領取不菲的安保費用呢。
所以,唐羿真的有些驚訝,到底是什麽人。
三樓的位置,可以俯瞰眼前的院子。
草地修建的很平整,但兩米多高的院牆,也不過是裝飾罷了。
随着五個人影躍去其中,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這幾個人的動作輕盈,而且身穿黑『色』的服侍。
借着幽暗的燈光,唐羿一眼就認出,這不是東瀛忍者的裝束嘛。
“暗殺!”
東瀛忍者其實一直都活躍在國際的舞台上。
雖然沒有動畫片裏那種噴火吐水的能力。
但是不得不說,暗殺絕對是一把好手。
眼前的五個人實力不弱,輕易避開了攝像頭的監視。
看起來早就踩過點,亦或者是有内鬼暗中幫助他們。
唐羿就站在那裏,冷眼望着五個人,快速穿過草坪的他們,所走的路線都是燈光比較暗淡的地方。
沈總裁這邊養着的保镖,都在明處,手持沖鋒槍的他們,并沒有注意到黑影之中的危險。
“看起來這邊沒有内鬼。”
唐羿之所以沒有立刻行動,爲的就是看看這邊有沒有脅從。
畢竟除掉這五個殺手對于唐羿來說并不算什麽,可若是沈老爺子身邊還有内鬼,那就麻煩了。
可這五個人的行動比較隐秘,同時周圍的安保人員雖然沒有發現,卻也都沒有異樣。
看到這些,唐羿也就放下心來,轉身輕輕拉開了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夜,依舊是格外的安詳,别墅側面的角落,五個人重新彙合到了一處。
其中兩人趴在牆上,雙手撐着牆壁,身後一個人單腳一踩他們微蹲的大腿,身體高高躍起。
雙腳分别踩在他們的肩膀上,雙手繼續撐着牆壁。
這是做成了一個人梯,讓身後的人可以踩着他們的肩膀上去。
剩下的兩人,其中一人蹲在地上,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
最後一個人快步跑來,踩着同伴的雙手。
借着他手臂上揚的力道,高高躍起的他,在空中連續蹬踏。
憑借着這一抛再加上三個同伴的人梯,他輕盈的落在了三樓凸起的陽台上。
身體貼着陽台,向着裏面的走廊望了一眼,光亮的走廊裏沒有人,他這才轉身,從身上拿下繩索。
在大理石的陽台上固定好之後,又抛了下去。
可還不等他低頭去看自己同伴是否爬上來,他的背後,一個人影詭異的出現了。
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羊角匕首從側面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身體頓時癱在地上,從生到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直接将屍體丢在地上,唐羿腳下用力,整個一躍而下的瞬間,繩索上剛剛爬上來的那個忍者,也被一刀割斷了咽喉。
狠,唐羿出手毫不留情,一刀斃命,讓人防不勝防。
咽喉割斷,屍體頓時順着三樓掉下。
地下的人擡頭仰望,卻不想同伴的屍體掉落,正砸在其中一人的腦袋上。
三樓可是十多米高,百十來斤的一砸,直接将他砸混過去。
其他兩個人一愣,本能的伸手去拔刀。
暗殺的時候,他們都會攜帶兩寸多長的短刀。
隻不過他們的刀都沒有離開刀鞘,半空中落下的唐羿就到了。
右手一抓繩索的他,借着力量『蕩』了過來。
雙腳正踹在兩個人的胸口,這些東瀛忍者的實力不弱,可唐羿卻是他們無法企及的。
一戰之後,傷好複原,雖然身體沒有停留在八星的巅峰,卻也達到了七星。
或許是因爲那個『藥』劑的刺激,拓寬了他的血管,刺激了肌肉的生長吧。
七星的狀态,唐羿所爆發出來的,卻有八星的實力了。
所以,他們在唐羿的面前,猶如待宰羔羊一樣。
眼前一黑昏死過去後,唐羿望着眼前的一切。
兩死,三混,效果不錯。
翻身而上三樓,将上面的屍體也用繩索順了下來後,唐羿将兩個屍體放在一旁,又用繩子捆住了三個人的雙手,這才給了他們三人幾個嘴巴,将他們打醒過來。
“你是誰!”
蘇醒過來的三個人被唐羿捆成了粽子一樣。
對于逃脫高手,唐羿的捆綁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
三個人望着站在面前的唐羿,可剛一開口,唐羿一個嘴巴就扇了過來。
“沒有禮貌,你覺得現在你有資格問我問題嗎?”
唐羿一個嘴巴,那小子的門牙都被打掉了。
眼前一黑差一點又昏死過去。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誰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讓誰活命,至于其他人全部殺掉,怎麽樣,我比較仁慈吧?”
唐羿面帶邪笑,墊着手中的羊角匕首。
雪白如玉的它不沾染鮮血,這一下子進去,絕對是舒暢。
“東瀛忍者,甯死不屈!”
剛才被打的那個小子,立刻掙紮着重新坐了起來。
可還不等他話說完,唐羿的羊角匕首就刺入了他的大腿根。
“别急别急,我還沒問呢,想死一會不說話就好了!”
一把堵住他的嘴巴,這大半夜如果慘叫,一定會引來周圍的注意。
唐羿可不想讓别人看到他的殘忍。
重新站起身來,拿着羊角匕首的他沒有立刻開口。
而是用他森冷的眸子,望着眼前的三個人。
通過眼神的交流,他可以看到這些家夥心底的東西。
尤其是經曆了太多的生死,唐羿的眼神足以讓他們感覺到膽寒。
“說,誰派你們來的!”
唐羿終于說話了,直奔重點的他面帶邪笑。
之前被打的那個小子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望向其他兩個人。
可就在這,羊角匕首貫穿了他的咽喉。
“你想死,我滿足你就好了!”
很明顯,他是一個領頭人,這家夥不死,那兩個人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