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星星放佛都藏了起來。
整個寨子都是一片寂靜,而守衛們卻都在交頭接耳。
因爲就在剛才,唐羿被五花大綁着押了回來,這可是讓他們格外的震驚。
而押解唐羿的,正是少爺蔣定天。
若是換做旁人,這些守衛恐怕真的會攔下來,可蔣定天出馬,誰敢阻攔呢。
衆說紛纭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隻是前寨的守衛,也沒有進入後寨的資格。
直接将唐羿帶往後寨的一個角落,蔣定國坐在昏暗的房間裏。
翹着二郎腿的他,看着被吊在杆子上的唐羿,而他的女友波斯貓則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按摩着。
“唐當家,一直以來,我父親還以爲得到了一員猛将,想不到你心生反骨,竟然是一個間諜,真是枉費我父親一番苦心。”
蔣定天眯着眼睛,笑看着唐羿。
這一個多月來,他日思夜想的一幕終于發生了。
“現在槍在你手上,人也在你手上,你想怎麽說都行,明眼人都知道,你就是伺機報複,我要見将軍!”
唐羿被捆在那裏,卻依舊一臉的孤傲。
他就知道,這家夥早就想要弄死自己了。
現在得到了這樣的機會,他怎麽可能不借機報複。
“放心,我會讓你見的,不過在此之前,你把你的底細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人派來的『奸』細?”
蔣定天面帶邪笑的望着唐羿。
現在有人證,現場抓獲,隻要審問出他的底細,再交到将軍那裏才萬無一失。
“老子要是『奸』細,早就動手了,現在明顯是你和金羅漢串通陷害我,我無話可說!”
唐羿冷冷一笑,看着站在一旁的金羅漢。
現在對他最有利的,就是他和兩個人都結下了梁子。
隻要見到将軍,他還有機會辯駁一下。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不肯配合我,那就别怪我了,金羅漢,給他來點狠得。”
現在可是晚上,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呢。
蔣定天就不相信,自己撬不開唐羿的嘴巴。
“好嘞,少爺你放心,我保管讓他老實交代!”
晃動手中的皮鞭,金羅漢早就不耐煩了。
這種時候,可是報仇的最好時機。
邁步上前的他,高高的舉起了鞭子。
“金羅漢,你記住,今天一鞭,改日我會加倍償還!”
被吊在那裏,唐羿的眸子卻依舊的殺氣凜然。
目視金羅漢的他知道,要想脫身,唯有見到将軍。
而在此之前,這些人絕對不會讓他舒服了。
招與不招,都逃不過這頓毒打。
“好啊,我記着了,你可要數清楚,别數少了!”
對于唐羿的威脅,金羅漢置若罔聞。
在他的眼中,唐羿這一次必死無疑。
距離天亮,最少還有四個小時,那麽這四個小時裏,他絕對要撬開他的嘴巴。
“啪!”
皮鞭揮出,帶着勁風,打在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一……”
僅僅隻是一鞭子,唐羿胸前的衣衫就被打碎了,鮮血噴湧下,唐羿卻緊咬着牙關。
“啪!”
“二……”
“啪!”
“三……”
一鞭鞭,打在唐羿的身上,可他卻從來都不會發出任何的慘叫。
隻是從牙縫裏擠出數字,一雙眸子更是死死的盯着金羅漢。
到現在爲止,他依舊有辦法脫身,可爲了任務,他隻能硬抗。
一旁圍觀的那些手下,都呲牙咧嘴的看着唐羿。
那皮鞭打在唐羿的身上,卻仿佛打在他們的臉上一樣。
那份疼痛,他們都忍不住閉上眼睛。
可唐羿就這樣的硬扛着,口中還不斷的幫着他們數着數。
“這小子的嘴還真硬,和你一樣!”
敲着二郎腿的蔣定天,眯着眼睛。
在别人看來,這實在是太血腥了,可對于他來說,卻是無比的享受。
一把将波斯貓拉到身前,單手掐着她的尖下巴,笑着說道。
“可人家不還是屈服在你的腳下了嗎?”
波斯貓将頭靠在他的胸口,一臉嬌羞的說道。
房間裏時常傳來的皮鞭聲,正是兩個人的傑作。
從來都不穿着『露』背的衣衫,這是一個私人的秘密。
“所以,我也一定會撬開他的嘴巴,來人,去弄點鹹鹽水來!”
掐了掐波斯貓的臉蛋,蔣定天笑着說道。
一旁的人立刻答應一聲,沒多一會,就拎來了幾桶水。
這水裏,可都加入了鹹鹽,而波斯貓則從手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裏面可都是辣椒粉,蔣定天面帶微笑的拿了過來,在每個桶裏都加入了一些。
“這可都是我寶貝用的東西,今天便宜你了。”
深知此道的蔣定天摟着波斯貓。
劇痛之下,器官收縮,他就喜歡這種快樂。
現在用這個手段,去弄唐羿,他更加的感覺到無比的舒服。
“蔣定天,你等着!”
渾身上下滿是鞭痕的唐羿,現在聲音微弱。
可是那雙布滿血絲的眸子,卻死死的盯着蔣定天道。
“我當然會等着,老子會慢慢玩死你!”
一揮手,幾個壯漢立刻提着水桶走了上去。
現在唐羿渾身是血,傷口上撒鹽,那将會讓疼痛感加倍。
同時裏面還參有特質的辣椒面。
每一次波斯貓都被折磨的大小便失禁,那種痛苦,不言而喻。
“啊!”
一桶水潑下去,唐羿的身上猶如百蟲噬身一般。
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唐羿忍不住一聲慘叫。
看着他青筋直跳的臉龐,以及不斷抽搐的身體,誰都知道,他的痛感已經到了臨界點。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奸』細!”
金羅漢咬着牙,渾身大汗的他,打的胳膊都擡不起來了。
這家夥的嘴還真的很硬,可他就不信現在他還能忍住。
“我是你爺爺派來的,派來日你m的!”
臉『色』漲紅,這疼痛可是持續不斷并且火辣辣的。
唐羿緊咬着牙關,可不斷抖動的身體,卻證明他真的很疼。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破口大罵。
“好小子,你不招是不是,繼續打!”
想不到,他這都不招,可是漫漫長夜,蔣定天有足夠的耐心。
一聲令下,皮鞭聲又一次響起來牢房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