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熙這個死孩子不知道抽的哪股子妖風,竟然在網上實名實姓的跟網民對罵。一晚上許幽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輿論走向和那些删除的差不多的帖子,一瞬間又全部暴露了出來。
許幽,“……”
好想死啊啊啊啊!好想一刀了結了這個熊孩子!
一晚上沒休息,許幽早就疲憊不堪。上官雲鶴鑒于許幽目前的身體狀況,特地代許幽請了一天假。
喝口水的功夫,許幽發現網上的風向好像更加的嚴重了。
“琉熙”别瞎胡說!我的偶像至今還是單身呢!
“青青子衿”小弟弟品味還挺獨特的啊!就這女的還是你的偶像?别又是一個想紅想瘋的人吧!
“琉熙”不信是吧!我這就給你看證據!
許幽來不及在網上阻止,下一秒,無力地看到琉熙在網上曬了一張自己和琉熙以及林夢薇,黃岩,蔡曉麗幾人和賽亞族的合影。
許幽,“……”
騷年,你已經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知道麽!
異界的人很少用手機,但也不是沒有。有少數的幾個人也會用手機作爲消遣娛樂或者通訊的工具。琉熙就是其中一個。
許幽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勇氣了。
“黃花還是昨日紅”我天!這是辦spy麽!
“李白是我最崇拜的人”我瞅着不像!樓主這是在哪呀?
琉熙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依舊精神抖擻神清氣爽的發着,雙手在鍵盤上打的飛快。就在琉熙要繼續打下去的時候,接到了許幽的電話。
“偶像,是你啊!”琉熙的聲音透露着一種歡快“偶像,你都不知道自己如今有多火!你有時間上上網吧!你如今在這網上可火了呢!甚至都有導演在我的微博底下留言,說要找你拍一部喜劇呢!”
是呀!托!你!的!福!我一晚上的功夫都白費了!我怎麽能不知道呢!
許幽氣的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偶像還跟我客氣啥!這不都是應該的麽!”
許幽,“……”
聽着電話那邊還挺驕傲的聲音,許幽徹底無語了。
最終,許幽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向琉熙這個熊孩子解釋,才讓琉熙感受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偶像,那腫麽辦?要不要我在網上像網民親自解釋一下,就說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至于那些賽亞人的照片,我也可以說是p的!”
許幽“……你隻要保持沉默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琉熙,“……”
最後,許幽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才堪堪把這件事情弄好。
盡管網上有用的照片和那些帶有輿論傾向的帖子沒了,但是這件事情卻還在持續的發酵。
中午,許幽剛剛吃完午飯,就接到了許父的電話。
許父是一個典型的“妻管嚴”。雖然如此,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在家威嚴的地位。
“小幽,怎麽回事啊?”
一聽到許父嚴肅的聲音,許幽就忍不住在心中感歎,這是真特麽的倒黴呢!還是真特麽的倒黴呢!
“爸,什麽事啊?”許幽明明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在電話裏卻還是在裝傻。
電話那頭,許父的臉先黑了一半,這丫頭居然明知故問“不管你現在在哪裏,明天上午我一定要在家裏見到你!”
“爸……!”
許幽哭喪着臉死死瞪着手機,而電話那頭,許父已經幹脆利落的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的許父心情也不是很好。
許家家規極嚴,許父對于許幽從小打大管的也是非常的嚴苛。許幽從小時候比較調皮,整天跟個“永動機”似的上蹿下跳,經常把家裏搞得雞飛狗跳。長大後眼見着消停些了,許父也就放心了。但這眼見着沒好好地消停幾天呢,又出事了!
一大早,許父就接到了好友的電話,說什麽恭喜許幽c位出道,等等等等,說了一大堆許父聽不懂的話語。最後,在好友的暗示下,許父打開電腦,打開朋友圈,頓時看到了鋪天蓋地讓他眼皮狂跳的帖子和照片。
許父是個商人,常年出差在外,需要在各地奔跑,對于家裏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每天光聽許母報告覺得還挺正常的,以爲許幽也開始懂事了。這下還沒欣慰多久呢,網上的消息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許父的胸口,悶得他喘不過氣。
特别是網上有一個叫琉熙的網友,居然在網上曬出了好多和許幽的合影。這下子,許父更是确定許幽每天都在遊手好閑不務正業惹是生非了!
這倒黴的熊孩子!
許父氣的肝顫,放下電話的許幽此時也開始懵逼了。
“師父,您上次對付我媽的那招,能教教我不?”
“……恐怕不能。”
“爲啥不能!”許幽一聽這話來了脾氣“我說,你可得對我負責!畢竟我是被你給忽悠過來的……!”
魍魉,“……”
魍魉低頭揉揉眉心,露出一抹苦笑“我也想啊!隻是現在明顯不行。”
“爲啥呢?”
“之前我這麽做,是因爲這件事情隻有你母親知道,篡改一個人的記憶還好說。但是現在網上全都是你我的照片和消息,怕是我前腳剛剛給你爸媽消除記憶,下一秒他們就會重新在網上看到消息。”
許幽,“……”
我靠!那這下腫麽辦!
“現在看來,隻能找他們坦白了。”上官雲鶴躺在沙發上,因爲一夜沒睡的緣故顯得有些憔悴,剛剛躺在沙發上打了個盹。剛一醒過來就聽見了許幽和魍魉的對話,自然而然的接過了話茬。但是在接到兩位“當事人”仇視的眼光時,又低下頭禁聲了。
“我覺得……坦白也是條好的出路。有句話不是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
許幽,“……”
這句話說的不是這個有意思好嘛!
就在這時,許幽的電話又響了。
“喂,媽……好吧,您放心,我明天一定到。”
挂了電話,許幽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第二天,哭喪着一張臉的許幽和魍魉踏上了回家這條“不歸路”。至于學業……。有上官雲鶴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次魍魉破天荒的和許幽在一起沒有用飛機等正常的交通工具,而是用瞬移法和許幽一瞬間到了家裏。
家裏的氣氛尴尬沉靜極了,許家的保姆陳阿姨早就被請回了家。沙發上坐做臉色陰沉的許父和許母二人
“媽。”進了家門,許幽有些心虛的叫了一聲。
許父許母眼眶深黑,顯然是一晚上沒睡,就坐在這裏等着“審問”許幽。
看到“三堂會審”這個架勢,許幽簡直要哭瞎了。
“你是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們用暴力手段逼你說出來?”
“……我……爸媽,你們相信世界上有異能魔法的存在嗎?”
許父,“……”
許母,“……”
罷了!死就死吧!今天我就就豁出去了!
于是許幽把自己如何遇到魍魉,又如何到了曼敦,非常詳細的把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
許幽說完這番話,就聽到許父許母沒有吭聲,許幽低着頭閉着眼也沒敢看這兩個人的臉色。
哭瞎!爲啥這種倒黴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她的身上!
魍魉這個死不靠譜的,腫麽還不回來!
魍魉把許幽瞬移到家門口之後,忽然想起自己此時還有一件事情沒辦,那件事情好像還挺重要的。于是魍魉就不顧徒弟怨念的小眼神,甩甩衣袖潇灑的一個轉身,拍拍屁股走了。
因爲連續幾天幾夜的沒休息,魍魉身心憔悴,胡子也因爲好長時間沒刮而一小撮一小撮的聚集在魍魉的下巴磕上,看上去有那麽一絲絲的狼狽。
這讓魍魉在進家門之前居然有一絲心虛。
魍魉也不是個特别注重物質的人。但是但許幽以及她父母的面前,魍魉總是想以最好的狀态出現在他們面前。不知怎麽的,魍魉居然在内心生出一種即将……“醜媳婦見公婆”的怪異感。
……
許幽發誓,在她飽受了近一個小時的煎熬之後,看到一身清爽(特意洗了個澡),滿臉帥氣(把胡子刮了),精神抖擻(裝的)的魍魉正邁着他那不急不慢的步子徐徐走進來的時候,許幽是真心的怒了!
而坐在沙發上的許父許母,在聽過許幽一番“充滿感情”的演講後,就一直低着頭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在許幽以爲二老可能睡着的時候,許母紅着眼睛擡起頭看着許幽。
“孩子,你是不是受到過什麽刺激?”
“……啊?!”許幽一時之間還沒明白許母的意思,許母就自顧自的往下繼續說。
“都怪我們,平日裏對你的關心太少了,導緻你……唉。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毛病的?”
許幽嘴角一抽,感情她剛才費盡口舌講了那麽多事情,二老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現在反而還把自己當成一個……精神病人?!
許幽臉黑了。
但是有人比許幽的臉更黑“傻孩子,這病可拖不得!這樣,我先給公司情上一周……一個月的假。這段時間我哪都不去,就和你媽在家好好地陪着你。要是一個月你還是沒有好,我就得給你請個心裏醫生了。”許父此時的情況也比許母好不了哪去。隻是礙于男人上午面子,忍住沒有哭出來而已。
“……”
我靠!這不就是變相的囚禁了麽!
“爸,你聽我解釋……。”
“在你”好“之前,你的一切解釋我都不會聽的。”
許幽,“……”
哭瞎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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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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