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想必你也看見了,你的師父,簡直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老男人!人長得又老又醜不說,而且脾氣還是那麽的暴躁!不像我這麽年輕帥氣永不老的,幽幽,要不你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如何?”
瀾柏這句話使魍魉徹底的憤怒了。去你的!見過挖牆角的,沒見過你這種厚顔無恥的當着别人的面挖牆角的!
魍魉一記精神力量狠狠甩向瀾柏,砰地一聲,瀾柏前面的桌子被砸塌了一定個大洞。
“有道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身爲一個正道人士的首領,竟然率先打破規定,朝我這樣的無辜人員動手,不愧是一個小人!”
魍魉冷冷一笑,把身上的外套蹭的脫下來,直接扔在地上,直接跟瀾柏打了起來。
瀾柏雖然隻是個靈魂體,但他的精神力量非常的強悍,以至于兩個人直接在會議室裏打了起來。
不但打了起來,而且還打得天翻地覆,山河湧動,頓時一陣天崩地裂。
主席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呸!你也就會使陰招!堂堂鬼軍首領,竟然使陰招,不怕招人嘲笑嗎!”憤怒的聲音,是來自瀾柏的。
“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怪别人勝了你。”冷清中透露着一絲得意,是屬于魍魉的。
“我呸!都過了上萬年了,某些人的情商聽說還是那麽的差勁!”
“打架靠的是實力,又不是嘴巴。”
“那又怎麽樣!這麽跟你說,老子之前輸給你,那完全是因爲…因爲你的偷襲!”
魍魉邊打邊說,毫不含糊“打架本身就有輸有赢,你既然做錯了,就該受到懲罰。”
“我再呸!你這個虛僞的小人!虛僞的僞君子!你之前的勝利勝之不武,老子今天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把你打敗!”瀾柏說着左手一個用力,盡全力的把手中的力量扔向魍魉。
魍魉一個側身躲過,瀾柏手中的光球直直的向某個可憐的主席飛去。
眼看就要飛到主席的頭上了,魍魉的手跟長眼睛一樣,右手像後面虛空一揮,火球頓時四分五裂,掉落的火星渣子正好落在主席的鼻子頭上。
這下,連許幽都有些同情主席了。
這得上輩子造了多大的孽啊!才能落得今天這麽倒黴的一個下場!
魍魉和瀾柏在邊打邊罵,屋子裏的建築物品等一個接着一個的損壞。
“轟”的一聲,屋頂上的電扇掉了。
“砰”地一下,東邊地吊頂落了。
“劈裏啪啦”,魍魉一揮袖子,把桌子上的茶盞全都摔碎了。
這下輪到主席肉疼了!
哎呦!我的景德山地瓷器啊!
許幽非常看不下去的對可憐兮兮的,已經縮在一邊的主席說道“您,有考慮過現在結束這場會議嗎?”
主席還沒來得及回答許幽的話,隻聽一陣玻璃被劃破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的劈裏啪啦,嘩啦啦淅瀝瀝的聲音,一道接着一道,就跟地震了一樣,整個屋子都開始搖晃。
這下主席是真的哭了。
許幽同情的看了一眼主席“要不,讓他們在這裏打着,我陪您出去喝個咖啡去去晦氣?”
再在這裏呆下去,那就是傻子!
所以等兩個男人心滿意足的打完架之後,發現許幽不見了。
主席幾乎是在剛出來的瞬間,人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可憐堂堂異界第三号首領的一世英名,就這麽被毀了大半。
“主席,您這是怎麽了?”許幽無奈的搖頭。這人看來被屋子裏的那兩個人刺激得不輕。
幸好大家夥都知道主席今天又要事要談,因此這個樓層基本上沒人,也就沒人看到主席此刻的樣子。
“他們…他們…”主席的嘴巴哆嗦了好幾下,都沒能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能怎麽說呢!裏面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有權勢而且還能力比他強。主席真是有苦說不出!
唉,這就是身爲一個第三号首領的痛苦之處啊!
許幽充滿歉意的看着主席。唉,這也是一個可憐人啊!想想主席是一個多麽無辜的人啊!隻不過是想要邀請人來開個會,會沒開成不說,反而還把會議室毀了一大半,而且自己還被吓得不輕。
“主席,我代他們向您道歉。”許幽想了想,覺得裏面的人做的其實是非常過分地,而不管是魍魉還是瀾柏,都不會是給人道歉的主,所以這個人還是她來做好了。
知道許幽也是一個‘受害人’,且這件事情其實跟她并沒有什麽關系,主席其實也不是一個愛計較的人,便道“咳咳,其實也沒什麽,不過這次的會議倒是吹了,也不是知道下次…”
主席的話說道一半愣住了,下次,萬一下次這兩個人還這麽着,再毀一個會議室,自己還活不活了!鬼城和尚靈家财萬貫,可不代表政府有錢啊!
政府其實很窮啊!
主席每天過的也是緊巴巴的啊!
遂自己的考慮了一番,打算吸取一定的教訓,以後一定不能再同時見兩人了!
于是繼續說道“我想,下次還是單獨的見他們比較好。”
許幽也是這樣想的,于是更加的歉意“主席,真的不好意思,事情沒商量成,反而還浪費了您那麽多的時間。”
主席眼睛上和善的笑笑“沒關系,事情都過去了,就這樣吧。”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卻憤怒不已,到底是哪個小崽子跟他說這兩個人和好了呢!
是哪個小兔崽子呢!
政府辦公大樓的二層休息室裏,一個笑得如同笑面虎一般的男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突然,他打了一個大噴嚏“阿嚏!阿嚏!誰特麽的想老子了!”
屋子裏,兩個人還是打得難舍難分。
本來兩個人還不容易休架,魍魉轉身一看,許幽不見了。
魍魉跟許幽相處了許久,知道許幽大概是生氣了。
許幽爲什麽會生氣,還不是眼前的男人!
當時又沖着瀾柏就是一拳頭,這下子好了,這哥們一激動起來,連異能都不用了,幹脆直接上手,但是瀾柏是個靈魂體啊,所以魍魉的手就直接的穿了過去。
瀾柏一瞅,呦呵!這個臭小子,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真是氣煞他了!當即也沒有留情,砰砰砰的一揮袖子,一個實木芯的椅子就被他甩到了魍魉的頭上。
魍魉可是活生生的人,于是腦袋就這麽的開瓢了。
那魍魉能樂意嗎!當即就是一道精神力量飛湧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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