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悄無聲息的過着,在這段時間裏,許幽也算是深刻的認識到了瀾柏是個怎麽樣的人?、,覺得他這個人現在看着還不錯,也不知道以後怎麽會變成那種鬼德行。
而就在外面,魍魉和瀾柏也都沒有閑着。解決了古玉,也算是了卻了他們的一樁心事兒。
現在主要解決的就是他是他的那兩名屬下。
那個女的一見他們大勢已去,當即就揮劍自刎死了,而那個男的唯唯諾諾的躲閃着,眼見着就要死了,死之前還忍不住要給他們的心上戳上幾劍:“我告訴你們,你們殺了我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因爲你們不知道我們家大人才不是最恐怖的人,真正恐怖的人就在你們身邊,我不會告訴你們那個人是誰的!”
說完他就沒了氣息。
解決完這一切,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鬼城。
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幽醒了。
許幽醒了,本來是件高興的事情,但是她卻愣愣的獨自眐了一會兒,然後對同時前來的王媛媛,王小帥,琉熙,魍魉和瀾柏沉聲說道:“我想跟瀾柏單獨的說上幾句話。”
那次的事情之後,王媛媛和王小帥不知道爲什麽,是引發了身體的機關還是什麽東西變成了聖器,但結束之後,他們竟然自己又重新變回了人身。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對于人來講,這的的确确的算是一件好事。
許幽要單獨見瀾柏。他爲什麽要單獨見瀾柏?魍魉吃味的想。
四件聖器雖然已經湊齊,但是現在還沒有爲他重塑身體,因此,瀾柏拖着一張靈魂體,就這麽飄啊,飄啊飄進了屋裏。
“親愛的幽幽,聽說你要找我嗎?”
許幽頭一次沒有糾結他的稱呼,而是充滿複雜的看着他,半晌才輕輕地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瀾柏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弄震驚了,知道,他知道什麽?
由于許幽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問得太過于突然,瀾柏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古玉的事情上便下意識的認爲許幽是的,跟他說古玉的事情。
着急麻花的白手做解釋:“沒有沒有我不知道這時候我怎麽能知道呢,我要知道還能允許這些事情的發生嗎?我跟你說,我絕對沒有和古玉合作過!”
許幽知道這個人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于是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你肯定沒有和他合作,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兒,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就是她的轉世?”
在那個記憶的最後,她死了,然後就醒了過來。
但是在她死後的最開始,她的靈魂并沒有馬上出去,而是漂浮在最上空看着她的變化,最後看着有一個大屏幕似的播放着她的一生,然後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靈魂經了輪回之道,經曆了一場又一場的輪回之後,變成了現在二十一世紀的少女,許幽。
瀾柏充滿震驚和欣喜的望着她:“你,你都知道了!”
許幽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因爲人經曆過幾百回的輪回,剛剛開始,肯定是不一樣的,你你是從哪方面看出來的呢?還有,是不是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能今生再次和你們逢源呢?”
原來自己這回進入異界,并不是一種下意識的巧合,而是一種前世今生,必定的緣分。她是有緣人,不但與人有緣,而且和異界也有緣。
原來這份緣分早在萬年之前就已經開始,現在不過是有從新回來罷了。
瀾柏充滿希冀的問道:“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你能和我在一起嗎??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會對你很好很好,比對我自己還要好一千倍倍一萬倍甚至是一億倍!”
這魍魉,本來就對瀾柏單獨跟許幽說話這件事上十分的不滿甚至是擔心,于是出了大門之後,他并沒有走遠,而是貼在門上,偷聽他們說話。
而屋子裏的兩個人,啊,不是一人一魂魄,這個人呢,她由于滿心複雜,所以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外面有人,而這個魂魄則由于太過于開心,所以也沒注意到外面有人,這就導緻了外面的人,把屋裏的對話聽的是一清二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聽到瀾柏說話,魍魉當即就忍不住跳出來出門推門而入,指着瀾柏就是破口大罵:“别胡說八道了,你倒是想得美,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和她前世是什麽關系?但是她現在是我的,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們現在才是兩情相悅,她呢,隻會是許幽,而不是你的淩兒!”
許幽,也是充滿複雜的望着瀾柏,輕聲的說道:“對不起。”
就在屋子裏的二人一魂魄,就乘着這麽詭異的姿勢待了半天,就在這詭異的時候,門突然被一把推開,琉熙還是依舊風風火火的跑進來,見到他們大聲的喊到:“你們居然還有時間在這裏聊天?你們不知道上官雲鶴已經快不行了嗎?”
上官雲鶴快不行了?
衆人吃了一驚,趕緊往曼頓的方向跑去。
怎麽會不行了呢?之前不是還接到消息說他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嗎?怎麽又不行了?
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不應該啊!
這異界的人,他們的身體本身就要比普通的人要好得多,若是受同樣的傷,普通人需要十天才能痊愈,而異界的人通常幾個小時就能自行痊愈。
根據曼頓老師的說法是,當時上官雲鶴的身上并沒有很明顯的傷痕,隻是有一些小小的傷痕,可以看得出是受過傷,但是并不是很嚴重,也不會危及生命。再說之前救他的時候,不是沒啥大事兒嗎?
着急歸着急路,還是要趕的。
等他們趕到那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上官雲鶴時,大家都震驚了。
這個躺在床上發絲淩亂不堪,眼睛無神,甚至是已經快沒有意識的年輕人,真的就是那個爽朗的上官雲鶴嗎?簡直是不敢相信!
好端端的青年,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這是令人費解
但是令人費解也沒有用這令人費解,也不能使床上的年輕人醒過來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來以爲解決了古玉,這個大麻煩之後一切的事情都能變得和平,也不會有事,沒想到又出了一個更大的事情,所有人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的沉重。
這件事情其實跟尚靈的人,沒有什麽關系,但是自從他們和好之後,她們的關系就更加的進一步,所以,瀾柏,同時也派出了他們學院最好的醫生來給上官雲鶴救治。
然而醫生卻說上官雲鶴這個人有求死的心思。
聽到這句話,大家全部都是震驚了,什麽求死的心思,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有求死的心思?不可能吧,這不會是一個庸醫吧?
那個醫生也是他們尚靈,最好的醫生,有些有才華的人,他們的脾氣總是古古怪怪的,那個醫生也不例外,他一聽說有人質疑他的醫術,當時就氣得發飙了:“質疑我!質疑我的醫術質疑是吧?那既然質疑我的醫術,老子還就不治了!”說着他還真的是要走呢!
還好,關鍵的時刻瀾柏按住了人想來當初這個人在招收手下的時候招收的也不全都是無用之徒,還有很多有用處的人。可見他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比較的變态,但是在關鍵的時候還是蠻有用處的。
最後經過那位庸醫的極力救治,好歹是保留住了上官雲鶴的一條命,隻遺憾的是,他卻一直沒有醒,他一天不醒來,衆人心思就一天都吊着。
而就在此期間,王媛媛和王小帥又重新變成了孤燈,并且結合其他三件聖器形成了一個陣法,給整日眼巴巴地望着他們的瀾柏同志,制造出了一個完美的身軀。
這位同志終于不再用靈魂飄來飄去,而是可以用實地的行走,這也是這麽長時間引來他最高興的一件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傳,說異界的主席來拜訪他們。
對于這個時候來拜訪他們的異界主席,大家都是滿吃驚的,因爲自從他們成立以來,一界主席從來沒有拜訪過他們,實際上他們的地位要比一屆的主席要高,所以說,曆代的一屆主席從來就沒有拜訪過他們,拜訪他們不是給自己誠心的添堵嗎?
沒想到這位異界主席竟然會來拜訪他們?但是驚詫歸驚詫,畢竟人家也是主席,怎麽着你也得給人家一些面子,更何況經過那位神醫的妙手回春,上官雲鶴的情況,此時也好了很多。
魍魉出去的時候,異界主席正在喝茶,茶水溫熱的氣息,飄到上空,蓋住了異界主席的臉,看不清他此時在想些什麽
雖然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麽,但是隐隐約約能感覺出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難道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其實他們的地位既然比一屆主席高,那麽他們所付出的責任肯定也要比一屆主席高高,所以如果異界主席的難題不是私事,而是公事兒的話,他們也是盡量能幫也是要幫的。
果不其然,異界主席一見到他們到來馬上把茶杯放下,上前去卧魍魉的手,那洶湧的淚水和滿臉的疲态是止都止都止不住:“魍魉大人,您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您是不知道,這古玉雖然已經被除去了,但是咱們的東西這該投還是在持續的減少!三天兩頭的就有人到我們正鬧事情,我們把人趕出去吧,他們又在示威遊行!說我們政府啊欺負他們那些弱的人民,還說要讨伐我們呢,您說這可怎麽辦啊!”
魍魉皺皺眉頭:“有人鬧事情嗎?”按理說不應該啊!
可不咋的,不但有人要鬧事情,而且事情還越鬧越大,也就是由于他們幾個最近在鬼城裏照顧人消息比較閉塞,或者說他們是下意識的斷絕與外面聯系的時間,而把時間都用來照顧上官雲鶴,所以他們也不清楚外面到底鬧成了什麽樣,把門一關,自己自成一方天地。
許幽站在旁邊,她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這些到底都是什麽事兒啊,怎麽自從來到這裏之後?一天都沒不得安甯,天天都有事情,我說就不能有一天消停的時候嗎?每次都有事情!真的是讓人很心煩啊!
但是你有事情吧,你也不能不管。
“那些來鬧事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什麽人都有!不光是有咱們異界地人,甚至還有好多的普通人!您說他們連異界是什麽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被他們的好朋友拉過來幹這種事情,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偏生這樣的話,事情就更難辦了,如果隻是咱們異界的人,那我也不會這般爲難,大不了就出動警衛,把他們打出去就好,可是對于那些普通人,咱們按道理來說是不能下手的,所以這是打也打不了,趕緊不了這群人,現在都快把咱們的政府的辦公大樓都被占爲己有了!你們說這可怎麽辦呀?”
許幽此時此刻都有點同情這個人了,這要是換作是誰坐在他這個位置上,此刻大概都會跟他一樣爲難吧!
雖然說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是瀾柏身上的戾氣還沒有完全的消除,一遇到這種事情,他身上的暴力因素就開始往上翻湧:“我說這也就是你們這事,要是擱在我身上,那早就上去二話不說的啪啪啪的動手打人了,你管他是普通人,還是咱們的人呢?既然來這兒,那他肯定是做好受死的準備和覺悟!要是動手的事情鬧大了,魍魉給你包着!”
想了想,越發的覺得自己的這個注意好得很,便得意的仰起頭等着别人的誇獎和贊揚。
異界主席,“……”
魍魉,“……”
滿臉黑線的衆人,“……”這個人真心不是來搗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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