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勾唇,心裏給秀姐點了個贊。
王軍猛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看向白秀的眼眸中滿是不屑,“不過是個私生女罷了,你以爲憑你一個小小的曼莎就能有多了不起,我今天就清楚地告訴你,隻要是我們慕容家的地盤日後你都休想踏足一寸。”
雖然這個白秀是白家人,但卻是白思誠之前的老相好所生,聽說已經認祖歸宗了,但說難聽她還不是個私生女,王軍壓根也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白秀緊了緊拳頭,她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幕,但當這種冷嘲熱諷真正來臨時她還是會忍不住的難受。
但白秀下巴依舊擡得很高,眸子直視王軍道:“既然都說這裏是慕容家族的地盤了,那你有什麽權利這樣說!畢竟你是姓王到底不姓慕容。”
王軍最讨厭别人拿他的姓來說事,因爲他本身就是入贅到慕容家族的,圈兒裏人說起來他,私下裏都在謠傳他的一切都慕容家族給與的,這是他最讨厭的話題。
“你看我有沒有權利!”王軍當下就拿起電話撥通了保安室。
不可否認,他如今的地位的确是慕容家族給予的,他的妻子是皇娛大當家的表姑,所以他這總經理的位置坐得很穩。
但他今天壓根也沒想着和她那曼莎談什麽合同,不過是想替妻子出口氣罷了。因爲白秀那個小三媽搶走了他大姨姐的丈夫。
沒一會兒,保安上來了。
“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王軍吩咐道,眼眸不屑的看着她們。
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走到白秀和蘇檸身旁,眼眸緊盯着她們二人,“走吧!”
白秀心裏憋着一口氣,但又不能和他們硬碰硬,怒道:“王軍是吧!我記住你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也會有他好看的!
說完,白秀拉着蘇檸朝門口走去。
這時,王軍又嗬道:“站住。”
兩個保安瞬間将他們二人攔住。
蘇檸看向他們的眼眸浮起一抹冷色。
白秀猛的回頭,眼眸發狠的盯着王軍,“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王軍譏笑一聲,“也不想怎麽樣,就是你得道個歉才能離開。”
“做夢!”白秀當下就怒了,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王軍看她發火了,倒是眼眸一亮,别說這女人瞪人的模樣還挺誘人,他又色眯眯的瞄了瞄白秀妖娆的身段,看着那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細腿,他頓時上前了一步。
“其實合同那件事,咱們也可以商量。”王軍湊近白秀說道。
聞着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頓時又把腦袋往前湊了湊。
白秀氣的臉色通紅,哪裏能容忍他這般放肆!擡起手裏的包包就打了上去。
“啊——”
王軍哀嚎的捂着自己左臉,臉上疼的厲害,感覺鼻子裏似乎有東西流出,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王軍當下就怒了,大聲罵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擡手就朝白秀的脖子掐去。
白秀被他掐住,一旁的蘇檸見此眼眸一冷,利索的一腳踩在沙發上,借力拎起手裏的包就朝王軍狠狠砸去。
“啊——”王軍的叫聲聽着更慘了。
他眼角頓時被砸的鮮血直流,瞬間松開白秀的同時捂着眼睛大聲喊道:“你們兩個是死人嗎!趕緊把這兩個瘋子給我趕出去!”
那兩個保安剛要上前,就被蘇檸突然砸過來的魚缸吓得後退了兩步。
砰——
玻璃的養魚缸頓時四濺,就連白秀腳下都被濺到了水。
“今天你敢動我們試試!”蘇檸冷眸直視王軍,聲音透着些許厲色。
那兩個保安退到了門外,裏面這女人太兇悍,那動起手來就和不要命似的,一般人惹不起,别看他們長得結實,其實在公司也就是用來鎮鎮場面。
白秀也被這樣的蘇檸吓了一跳,“小檸,你沒事吧?”可别是吓傻了。
蘇檸勾唇一笑,“我沒事秀姐,今天誰敢欺負你我弄死他。”
蘇檸的聲音不高,但卻極具威懾力!
王軍臉上疼得發麻,看着蘇檸眼睛裏透着一股那狠勁兒,抿了抿唇道:“小丫頭,你别說大話!這皇娛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識相就趕緊滾出去,否則出了事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蘇檸輕笑,“滾出去?那我不會,你要不給我示範一個。”
“你!”王軍氣結,擡手摸了摸眉骨,頓時又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疼。
他又朝門口那兩保安大聲叫換道:“你們兩個站那幹嘛?還不把人趕緊給我轟出去!”
他就不相信,一個小丫頭而已兩個大男人都治不住!
那兩人剛想上前,門外便傳來一道魅惑的男聲。
“想翻天?”
兩保安回頭一看,聞頓面帶恭敬的退開。
慕容敖俊美的面容滿是桀骜不馴,上身穿着絲質襯衣,下身是條幹練的西褲,腳上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被擦的格外幹淨。
慕容敖越過地下的水漬和玻璃碎片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一片混亂,王軍滿臉是血的站在一旁。
白秀看到慕容敖眼眸間雖然滿身怒火,但還是禮貌的和他打了個招呼:“慕容總裁。”
畢竟這位慕容總裁,上次還賞面出席了曼莎走秀活動。
慕容敖先是看了眼邊上站着的蘇檸,聽聞白秀的聲音才把目光放在有些狼狽的白秀身上,眉頭一挑,“白老闆,你這是怎麽了?”
邊問,慕容敖邊走向靠近蘇檸不遠處的沙發椅上,一屁股坐下,然後翹起了二郎腿,手裏拎着蛤蟆鏡玩把着。
白秀面色清冷,“我今天帶着誠意而來,是希望曼莎和皇娛能成爲合作夥伴,達到共赢的目的,卻不想貴公司門檻太高,看不起我小小的曼莎,而且這位王經理也是對我們冷嘲熱諷,甚至還叫來保安動手,此次之行還真是讓我長了一番見識!”
白秀說完呼了口氣,今天的确是氣到她了,原以爲他們再怎麽不待見自己,但也無非就是嘲諷兩句,到底還是會考慮從公司的實際利益出發。
結果沒想到這個王經理上來就是一番冷嘲熱諷,不僅叫了保安甚至還動了手,這明明就壓根沒有合作的意思,之所以把她叫來無非就是爲了戲耍她!
她白秀就算今天談不成合作,也要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她倒要看看皇娛的當家人怎麽說!如果和那王經理一緻說法,那和這種人她還真不屑與之合作!
慕容敖聽完,玩把眼鏡的手指一頓,随後視線移向一旁的王軍,眼眸有些不明的神色。
王軍打從慕容敖進來那刻起,心就已經提起來了,此刻又看着當家人那神色不明的眼眸,他頓時就顫抖了兩下,小聲道:“大少,這是梨兒的意思。”
慕容敖低頭輕笑一聲,擡眸的眼神銳利而幽冷,“什麽時候她慕容梨成了皇娛的發言人了?我怎麽不知道!”
王軍一吓,“大少,我、我……”
慕容敖放下二郎腿,把手裏玩把的眼鏡猛的扔到茶幾上,漫不經心道:“好了!你先和白老闆認真道個歉吧。”
王軍聽聞面色有些難看,但看着陰晴不定的慕容敖頓時咬了咬牙,朝着白秀說了聲,“白老闆,對不起!”聲音有些僵硬。
白秀不屑一顧的扭頭沒有去看他。
這算是打一巴掌,然後給個蜜棗嗎?!
“繼續,認真點。”慕容敖道。
王軍緊了緊拳頭,朝着白秀低了低下巴,“對不起白老闆,由于剛才不禮貌的行爲,我向你道歉。”聲音比剛才些許放輕了一些,但依舊微有些僵硬。
“……”白秀沒有理他。
“繼續。”慕容敖又懶羊羊的出聲道。
“對不起白老闆,我真的錯了,請你原諒我……”
……
就這麽一次次的,直到王軍說第七遍,白秀才揮手示意他停下,而後看向慕容敖,“多謝慕容總裁,我先告辭了。”
白秀知道慕容敖能這樣,已經是給了她面子。
“小檸,我們走吧。”
白秀剛說完,慕容敖便出聲了。
“我知道白老闆受委屈了,所以我會撤掉王軍的總經理一職,并且将他從皇娛辭退。”慕容敖淡道。
衆人聽聞皆是一驚。
尤其是王軍本人,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敖,“大少!你不能這麽對我,小梨可是你的表姑……”
“皇娛是屬于我的個人産業,我的地盤沒有人可以做我的主,所以你現在是在挑釁我嗎?”慕容敖眼尾上挑充斥着寒冷。
“大少,我不是這意思……”王軍畢竟是入贅進來的,所以語氣當下就弱了,不敢和慕容敖反駁。
“出去!”慕容敖脾氣上來了,眼眸間有些不爽,煩躁的扯開了襯衣上的三顆扣子。
王軍還想要說什麽,慕容敖旁邊的小跟班盯了一眼,他這才讪讪地閉上了嘴,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
蘇檸難得歪頭正眼看向慕容敖,卻不想和他桀骜不馴的黑眸撞到了一起。
慕容敖嘴角扯開一抹好看的弧度,“小狼崽,又見面了。”
蘇檸聽聞他的稱呼,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自戀狂。”
慕容敖聽聞輕笑出聲,一旁的白秀愣住了,小檸和慕容總裁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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