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擡眸看去,季流風正拿着一聽可樂,吊兒郎當的站在二樓的小陽台上,一臉戲谑的看着她。
季流風喝了口可樂,笑了笑,“老姐,我有點好奇收服你的男人到底長什麽樣?”
剛才那輛黑色的大衆車停在那裏有半個小時了,他還想誰這麽沒眼色把車停在他家門口,不想,老姐竟然從車裏出來了。
透出車窗鏡,他隐約看到是個男人,想到剛才老姐那肆無忌憚的笑聲,不由得爲那個男人默哀。
季暖白了他一眼,“滾蛋!”
沒有在理會這個二百六弟弟,她直接進了家門。
——
半夜。
宋思清突然驚醒,看着漆黑的房間,她瞬間呼了口氣。
還好是夢。
她剛才夢到的并不是之前那種夢,而且是夢到了徐緻遠來找她的路上出車禍了。
想到剛才那夢裏徐緻遠鮮血直流的場景,宋思清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呼…這隻是個夢而已。”宋思清自己安慰着自己。
閉上眼睛,但她卻睡不着了。
不知怎麽,她腦海裏又想起了她和徐緻遠上大學的那時候。
最後,想着想着宋思清睡着了。
月光透過窗簾未遮嚴的一角,灑入屋内,隐約可見床上人兒眼角處滑落了一滴晶瑩。
次日。
早晨,宋思清和妹妹宋思雨一起去的學校,但在校門口又看到了徐緻遠的身影。
宋思雨當下就松開姐姐的胳膊,一臉不滿的朝他走了過去。
“徐緻遠你來這裏幹嘛?我都告訴過你别來打擾我姐姐的生活。你是不是聽不懂!”宋思雨朝他低聲喝道。
要不是姐姐在跟前,她早就動手了!
“小雨,我今天來隻是想看看你姐姐,并沒有其他意思。”徐緻遠垂眸說道,語氣中略帶一絲卑微。
“告訴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你最好離開這裏。”宋思雨壓根兒沒有聽進去他的祈求,不客氣的回絕。
當初沒有人知道,她看見姐姐猶如破碎的瓷娃娃般躺在病床上,任憑她怎麽呼喚都不醒,還有美紅姨抱她失聲痛哭的絕望模樣……那種憤怒她至今記憶猶新。
這一切的根源全都來自于他徐緻遠!所以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徐家人!
“小雨,我就想和你姐道個歉……”徐緻遠回家想了一天,但不管怎麽想,他心裏始終還是放不下宋思清。
他今天早上來之前就想了,他就是厚着臉皮來的,哪怕用最卑微的方式也要祈求她的原諒!
宋思雨聽聞,二話不說拿起包包就朝他砸去。
那些傷害難道僅僅一個道歉就能抵消的了嗎!
徐緻遠也不躲,任憑她打。
不遠處的宋思清見此,急忙走了過來,“小雨,别打了!”
“你給我滾!”宋思雨朝他喊道。
宋思清拉住妹妹,看着有些頹廢的徐緻遠,她眼眸閃了閃,安撫地拍了拍妹妹。
“徐緻遠,我沒有什麽和你好說的,你回去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宋思清說完,拉着妹妹走進醫大的校門。
“思清!對不起。”
徐緻遠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
宋思清腳步微頓,宋思雨急忙拉着姐姐,“姐,我們走,别理他。”
宋思清眼眸微沉,點了點頭“走吧。”
——
天賜醫院。
蘇檸今天上午班,忙完手頭的工作,她先是陪墨嬌月坐了會兒。
然後又去了住院部。
1501室。
蘇檸進門,便看見上官澤正給他父親按摩身體。
她知道上官澤請有專門的看護,但他很孝順,每天隻要有時間都會抽空過來看看。
看到蘇檸進來,上官澤把父親的身體放平,這才笑着和蘇檸打了聲招呼“蘇小姐。”
“别老是一口一個蘇小姐,喊我蘇檸就好。”蘇檸和他笑道。
感覺他這種太過于禮貌的喊法,自己聽多了有些别扭。
上官澤笑了笑,“我比你大,那我喊你小檸吧。”
“可以,怎麽順口怎麽來。”
蘇檸把剛去護士站拿的資料又翻出看了看,這是這兩天的檢查報告。
看完後,蘇檸合上。
術後注意事項都保持的很好,腸道沒有發生感染,其他地方也沒有異常。
“小檸,我父親怎麽樣?”上官澤問道。
“恢複的挺好,沒什麽問題。讓我奇怪的是、他的各個器官功能都是全健且比較健康的,但爲什麽會常年不醒呢?”蘇檸對于這點有些疑惑。
正常的植物人,身體長時間沉睡,身體各個部位的各功能都會下滑。
上官澤聽後一愣!随即立刻上前一步抓住蘇檸的胳膊,“小檸,那這樣我父親他、有機會醒過來嗎?”
蘇檸被這樣的上官澤吓了一跳,他抓的她的胳膊有點疼,但看他一臉着急之色,蘇檸隻好略微掙紮了一下,胳膊稍許放松後,她才示意他坐下來。
“對不起小檸,是我太着急了。”上官澤急忙松開蘇檸的胳膊。
“沒事,你先坐下聽我慢慢和你說。”蘇檸活動了一下胳膊,在他對面坐下來。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從你父親的體檢報告和我親自給他手術中,我發現他的身體雖然不好,但身體各個器官卻沒有什麽大的損壞消耗,一個沉睡了十年之久的植物人能保持成這樣,的确有點不可思議。”蘇檸淡道。
“那爲什麽之前的醫生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呢?”上官澤問道。
并不是他質疑别的醫生不好,也不是他質疑蘇檸話的真假,他隻是想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隐情。
“主要原因也很多,前幾年的醫療科技并不發達,不能精确把握身體各個器官的内在情況,而且你父親之前也沒有做過開刀術,所以醫生也很難發現這一點,衆人隻是觀察你父親恢複的挺好,但卻忽略了身體機能本就完善且健康這方面的信息。”
“當然,我這麽說也并沒有百分之百把握,隻是單方面猜想而已。”蘇檸道。
“小檸,如果事情真的是你所猜想的這樣,那我父親有可能會醒過來嗎?”上官澤有些激動的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會有50的幾率。”蘇檸心裏琢磨着,加上師傅的針灸術應該會有65的可能。
“太好了!小檸,我一定全力配合你的。”上官澤一想到父親能醒來,他激動的手指頭都在顫抖,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願望,更是母親和妹妹一直所盼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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