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擺手,“不就是送小姑娘你出個海,客氣什麽?你要不嫌曬就上來吧。”
說着還從邊上拿起一個鬥笠,“現在快到正午了,這海上的太陽又最烈,你戴上這個鬥笠擋一擋吧。”
葉卿笑着謝過。
漁船漸漸在大海裏前行。這個漁夫平日都是一個人出海打漁,現在難得有一個年輕小姑娘與自己出海同行,這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
葉卿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聊着,現在的太陽的确是大,她穿着長袖都覺得皮膚被烈日刺得生疼。
那琮山島看上去不遠,但這漁船也是開了半個小時之後才到附近。
葉卿佯裝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地指着海島,“大叔,那座島看上去很漂亮,你送我過去瞧瞧吧。”
漁夫臉色一變,“那可不成,那座島去不得。”
葉卿“好奇”地問,“爲什麽去不得?”
漁夫歎了一口氣,“以前還是可以去的,因爲上面有很多新奇又好吃的果子,我小時候還經常跑到上面去玩,後來這一塊被開發成旅遊區,也吸引了很多遊客。
但是幾年前,去過島上的人都離奇消失了,連上去查案的警察都沒有回來。警方還出動了直升飛機去找人,也是什麽都沒找到。
當時警方連訃告都要發出來了,誰知過了幾天那些消失的漁民,遊客包括警察全部都自己回來了,但個個好像都失憶了,問他們島上發生的事情,個個都隻是搖頭說記不得。後來警方派了大隊人馬去搜,爲了防止危險還帶了大量武器,後面回是都回來了,但一無所獲,隻說那個島變成了荒島,上面别說人,連一隻野獸都看不到。
爲了漁村裏村民還有遊客的安全,政府早已出了告示,任何人嚴禁到琮山島上去。所以小姑娘,你還是不要好奇了。那個邪門之地,是萬萬去不得的。”
他滔滔不絕的講了這麽一大段話跟那個大媽講得一緻,這樣反而更加勾起了葉卿對這個神秘的琮山島的興趣。
“現在是科學文明的法治社會,哪會有那麽多邪門的東西?大叔你就送我上去,我拍幾張照片就回來。”
漁夫一下就急了,“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固執呢?大叔剛剛說了那麽多難道還會騙你不成?别爲了幾張照片把性命都給弄沒了!”
看來這漁夫是不會主動送自己到琮山島去了,若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葉卿就會直接簡單粗暴地把人揍一頓,再不同意就把人丢進大海裏自己開船過去。
但這漁夫對她這般熱心,她倒是下不了手了。
于是,她把頭上的鬥笠摘下來,走到漁夫跟前,伸出手“簡單粗暴”地往他脖子上一劈,漁夫隻說了一個“你”字,就軟綿綿地栽倒在船艙上暈了過去。
因爲暈船一直趴在船上不動彈的小豬瞬間瞪大眼睛,心裏哀歎,這女人。
将漁夫拖進船艙裏安置好,葉卿就開着船朝那琮山島而去。
到了那裏,葉卿把船停好。正要跳下船,褲腿又被小豬給咬住了。
她回頭将它抱起來,“怎麽?聽了他的話你也怕了?要是害怕你就留在船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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