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楚奕戲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淩歡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時,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立馬揮袖轉身道“流氓。”
楚奕見她害羞,方才的怒意一掃而光,悠然的坐在床上道“你說說吧,害本王受了這等宵小之輩調戲,你怎麽補償本王?”
淩歡聽見,眼睛也不擡,對答如流“王爺不是已經報仇了嗎?還要什麽補償?”
“那不一樣,方才是本王懲罰這小厮的,眼下這是本王要從你身上讨回來的!”楚奕語氣輕快。
淩歡見他已經不再生氣了,不問反答,攤開五根纖纖素指,“王爺先将我的金豆子還給我。”
她從淩府出來之後,包裹裏面可沒有帶幾件值錢的東西,眼下這金豆子算得上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故而,她是一定要從楚奕的身上要回來的。
“你倒是記着你的金豆子,怎麽不記得你方才坑害我的事情?”楚奕似笑非笑,“要我将這金豆子還給你也可以,隻不過屏洲你非去不可,且那五千兩的報酬就此算了。”
淩歡一聽,頓時急了,有些無語的看着楚奕,“你可是堂堂王爺,說出來的話怎麽能夠反悔?那金豆子本來就是我的,你不僅要将金豆子還給我,且五千兩一文錢都不能少。”
見少女氣鼓鼓的樣子,楚奕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是有些不願意,好半天才開口道“那好吧,你先過來,我将金豆子給你便是。”
淩歡眼睛一亮,而後從包裹裏面掏出裝金豆子的首飾盒,走到床榻邊,低下頭來翻開首飾盒的蓋子,遞到楚奕的面前,示意對方将金豆子放進首飾盒裏面。
“坐下。”楚奕拍了拍身邊的床榻。
淩歡眉梢一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本王不喜歡仰着下巴跟别人講話。”
“噗!”淩歡一頓無語,目光瞄過楚奕的臉,心想這個男人也真是夠高傲的,連說話,都要找個舒服的姿勢。
“我坐下便是了。”盡管心中無語,淩歡還是在床榻邊上坐了下來。
卻沒有料到她剛剛坐下來,楚奕便迅速的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力氣很大,抓得她的手臂有點發疼。
淩歡正想問他要幹嘛?卻沒有想到,方才還懶懶的躺在床上的楚奕一下子翻身起來,将她壓在了身子下面。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對方的胸膛如巨石一般堅硬…
淩歡蹭的一下滿臉通紅。
冬青更是吓得魂飛魄散,驚呼道“小姐你沒事吧?王爺,你,你,求你放開小姐……”
楚奕轉過頭,眸中雖然無厲色,可是冬青卻已經吓軟了手腳,不敢再往前一步,隻能又擔心又着急的看着自家小姐,希望她别被楚奕占什麽便宜才好。
“你想幹什麽?”淩歡不似冬青那般怕他,此刻見他如此動作,語氣之中也有了微微的怒意。
“幹什麽,你的金豆子掉了,是我撿回來的,此刻要把金豆子給你,自然是要報酬的。”說着,他低下頭來,幽深的目光在淩歡的眼睛、鼻子、紅唇之上流連而過,最終停在了她的鼻頭上。
“你,你想什麽?”楚奕的目光讓人發慌,淩歡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的鼻子。
她纖細的手腕卻被楚奕一把抓住。
楚奕低下頭,有些微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就在淩歡要淪陷在這眼眸裏面的時候,一個溫熱的吻忽然落在了她的鼻子上面。
全然沒有他身上的蠻橫、霸道和野蠻,反而帶着一絲絲深情的溫柔。
溫柔?
淩歡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弄得錯愕了,她瞬間清醒過來,楚奕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溫柔?他對自己恐怕隻有滿滿的掠奪和占有之心罷了。
迷茫的眼眸瞬間恢複了清冷,淩歡惱怒的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開,匆忙轉身,聲音冰冷的說道“夜深了,王爺請離開,至于那金豆子,王爺要是喜歡就權當是小女送給王爺了。”
說着,她狠狠地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扭頭道“冬青,送客!”
冬青戰戰兢兢的走到楚奕面前,“王爺,小姐乃是未出閣的姑娘家,這…這三更半夜實在……”
楚奕聽了她的話,倒也沒有生氣,揮了揮手,緩步走到淩歡身邊,骨骼分明的手伸出,頓時一顆金豆子便落在了首飾盒裏面。
“一顆金豆子,換你一個吻。”他的聲音十分欠扁,“後面的我留着以後慢慢讨回來,直到還清所有的金豆子爲止。”
“你?”淩歡的眼睛都被氣紅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顔無恥的男人?睜着眼睛說瞎話也就算了,明明做着威脅人的事情,卻還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好了,”楚奕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就像是摸着一條耍了脾氣不開心的小奶狗一般,輕聲哄道“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就啓程去屏洲。”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又補充了一句“放心,答應給你的五千兩,一文錢都不會少。”
……
淩歡眼睜睜看着楚奕心情大好的從房間離開,她氣得差點将手中的首飾盒扔在了地上,一想起首飾盒裏面裝的是金豆子,她又咬牙将首飾盒給放了下去。
“小姐,你沒事吧?”
“冬青,”淩歡無語的看着自己這個丫頭,問道“楚奕是洪水猛獸,還是毒蛇妖怪了,你怎麽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冬青哭喪着一張臉,“王爺雖然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毒蛇妖怪,可卻比這些更加吓人,也隻有小姐你不害怕他了。”
看着冬青這副樣子,淩歡心中有氣也發不出,隻能将首飾盒放在枕頭邊上,然後無奈的道“罷了罷了,明天還要趕路,我們還是趕快休息。”
冬青連忙點了點頭,收拾完了之後,便服侍着淩歡睡下,自己則是睡在房間裏面的軟榻上面。
聽着冬青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淩歡的腦中卻十分的清明,眼下雖然還沒有到屏洲,可是她在腦海之中已經開始暗暗猜想,關于屏洲那邊的那件案子。
現在的她還不知道,此去屏洲,将會遇見一個她最不想遇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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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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