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歡一愣,随後問道“這客棧是你們家經營的?”
洛慕凡連忙點了點頭道“不錯,洛家無人入仕途,家父對于經商倒是十分的感興趣,故而在大梁各地都開了客棧。”
淩歡聽了洛慕凡的話,了然的點了點頭,心裏面想着,這客棧恐怕不是真的用來賺錢的,而是用來替洛家收羅消息的。
隻不過,她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故而抿了抿唇,并未點破。
邊上的長風卻是臉色僵硬了,他哭喪着臉悄悄看了一眼自家王爺,恨不得找一條地縫給鑽進去,這樣,說不定王爺就會将他給忘了……
很快,菜色就上來了。
這家酒樓果然是名不虛傳,淩歡看了一眼色澤金黃的桂花魚,聞着那香甜的味道,也有點食指大動,拿起筷子,便開動了。
洛慕凡見她吃的開心,尤其喜愛那道桂花魚,臉上的表情笑呵呵的,就像是一個傻子一般。
倒是楚奕,從頭到尾沒有怎麽用過菜,随便吃了一兩口,便出去了。
要是他再繼續看着淩歡和洛慕凡眉來眼去的,看着洛慕凡在淩歡的面前大獻殷勤,能夠吃得下去飯才怪了。
“王爺。”長風一臉無辜的站在楚奕身邊,心中祈禱希望王爺能夠忘記剛剛的事情。
楚奕瞄了他一眼,見他害怕得戰戰兢兢的,心中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
小小的一個洛慕凡,他還沒看在眼中。
總之無論如何,他不會讓淩歡從自己的掌心之中溜走就是了。
“古家的動向打聽清楚了嗎?”
“打聽清楚了。”說起正事,長風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小心問道“王爺,我們今天……”
“先不去古家,先查案。”楚奕目光平靜的開口。
此去來到屏洲,查案并不是他的真正目的,古家才是他此行的關鍵。
隻不過,爲了将淩歡給帶過來,也爲了掩人耳目,他隻能以查案爲由,來到屏洲。
吃完飯之後,淩歡便回了房間。
是夜,她剛剛脫完衣服躺上床,便聽得窗戶有動靜。
“王爺這是愛上爬窗了?”淩歡坐起來,用被子遮住了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目光帶着一絲氣憤的看着窗邊。
楚奕這是怎麽回事,三更半夜的!
男人一臉淡定的跳下了窗戶,踱步走到了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淩歡,傲然的說道“本王來,是看你沒錢吃飯,所以來給你送金豆子了。”
說起金豆子,淩歡就想起楚奕上次說過,以後但凡是給她一顆金豆子,就向她索要一個吻的回報。
想到這裏,淩歡面紅耳赤,惱怒的道“金豆子我不要了,你趕快走開!”
她才不要被楚奕這個神經病給吻了,上次楚奕不經過她的允許就吻了她,現在淩歡想起來,都覺得鼻尖一陣陣發燙。
她有些惱怒的将被子擡起來了一點,正好遮住了自己的鼻子下面。
楚奕看見對方這個動作,有些發笑,他不緊不慢的将一顆金豆子從懷中拿了出來,小心放在攤開的手心之中,幽幽道“你就這麽怕我?”
淩歡搖了搖頭,她不害怕楚奕,隻讨厭他!
讨厭他每一次不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擅自來到她的身邊,對她爲所欲爲。
“你趕快出去,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我就叫人了。”淩歡見楚奕直接在自己的面前坐了下來,有些氣憤的說道。
“叫人?”楚奕輕笑出聲。
“叫誰進來,是那個對你心懷不軌的洛慕凡呢,還是别人?”
楚奕的語調微微上揚,提到洛慕凡的時候,眼睛忽然眯了起來,狹長的丹鳳眼之中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這男人在晚上的時候,總像是一個危險的妖孽一般。
淩歡卻有些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麽呢,洛慕凡和我隻是朋友!”
她跟楚奕兩個人才認識了多久?而且也沒那麽熟好麽?這楚奕的口氣,怎麽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真的是無語了。
“你這麽說,本王就放心了,本王相信你。”男人冷峻的臉上忽而泛起了一絲微笑。
淩歡正要說“誰要你相信”,沒有想到,楚奕猛然伸出手了,将她的被子扯了下來。
“你幹什麽?”淩歡連忙捂住了身子。
好在錦被下面的她還穿了裏衣,此刻倒也不算是走光,可更加過分的是,楚奕扯完了被子之後,高大的身子便欺近,目光之中充滿了壓迫,直直的看着她。
“你幹什麽?”前世天不怕地不怕的淩歡,竟然在這樣的目光之下,微微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楚奕卻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就如同鐵手一般,牢牢的抓在了她的手臂上面,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淩歡愣愣的看着對方,還未開口說話,楚奕便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紅唇。
淩歡一愣,雙目睜大,吓得不知道應該如何動彈。
她整個人暈暈乎乎,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片刻之後,楚奕才慢慢的将她給放開,忽然輕笑着說道“桂花魚。”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吃桂花魚啊。”楚奕的指尖抹了抹嘴角。
淩歡一愣,随即面紅耳赤,惱羞成怒“你…”
這人,這人怎麽這麽無賴啊?
她連忙低下頭,下意識的哈出一口氣,聞了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桂花魚的味道。
沁入鼻心的卻是清新的玫瑰香味兒。
對了,她記得自己臨睡之前,明明是漱口了的,而且,還含了很久的玫瑰花汁在嘴巴,眼下,怎麽可能有桂花魚的味道啊?
這個楚奕,真的是過分極了!
楚奕見她氣的滿臉通紅,心情大好,忍不住笑出了聲。
悅耳的笑聲傳進了耳朵裏面,淩歡表示自己再也不想看見了楚奕了,她連忙搶過了被子,索性蒙住頭,一副打死也不出來的樣子。
沒想到,楚奕的手,卻做壞的伸進了被子裏面,一下子準确無誤的抓住了她小小的手。
“你想幹什麽?”淩歡的聲音在被子裏面悶悶的響起,急促中又帶着一絲羞惱。
“要走了報酬,自然是來給你金豆子。”
說着,淩歡感覺到一顆微涼的東西被塞進了自己的掌心裏面,還真的是楚奕說的金豆子。
她快要氣暈了,表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聽見‘金豆子’這三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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