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該死的人,與其同情她們,還不如同情你自己。”村長将怪人扶了起來,陰狠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淩歡的身上,臉上的表情氣憤又冷酷,他陰恻恻的笑道“你們以爲到了這裏,就能夠逃出去嗎?”
“有何逃不出去?”楚奕堅定的站了出來,茶色的瞳孔之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屑,光憑這些小伎倆,可困不住自己。
如今,就算他受了傷,可是想要對付眼前這兩個敗類,用一隻手就足夠了。
有楚奕在身前,淩歡也十分安心。
少女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她緊了緊拳頭,終是忍下了想要動手的沖動,“既然你們的事情已經敗露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不要再爲了你的兒子,禍害村裏人了。”
身爲烏鎮的村長,不愛護自己的村民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麽殘忍的手法,将村子裏面的少女都給殺光了。
淩歡實在是想不通這村長和那些人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隻是眼下,她也不想去深想了。
不管村長是因爲什麽原因,殘殺了無辜的生命就是犯罪,既然犯罪了,任何理由都不足以成爲他冠冕堂皇的借口。
村長卻冷笑道“你們真的以爲自己能夠出去嗎?也未免太過于天真了吧?”
他摟緊了懷中的寶貝兒子,信心滿滿的笑道“你們都要留在這裏,成爲我祿兒的人皮,讓我祿兒在上面作畫,終有一天,我的兒子會名揚天下。”
說着,室内的蠟燭忽然亮了。
怪人連忙往村長的懷中鑽了過去,淩歡和楚奕卻清清楚楚的看見,在那凹凸不平的牆壁上面,竟然挂滿了一張張人皮。
不知道那些人皮從人的身上剝離下來多久了,一張張整整齊齊的挂在牆壁上面,仿佛是一張張充滿質感的畫紙。
在那些人皮之上,一個個美人栩栩如生,鮮活得像要走出來一般。
“這些,這些是……”淩歡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雖然她十分驚歎于作畫之人的畫技,可是對方竟然将美人圖畫在鮮血淋漓的人皮上面,這一點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這些,都是他畫的是不是?”淩歡猛然伸出手,指向了村長懷中的怪人。
“不錯。”村長摸着胡子,自豪的笑了“我的祿兒是多麽的有天賦,隻可惜你們這些人有眼無珠,一個個都不懂祿兒的天賦,他是個傻子沒有錯,可是他也是一個天才!”
“既然是天才,你爲什麽不好好培養他?爲什麽要讓他在人皮上面作畫,你這是毀了他!”
“嘿嘿嘿……人皮,有美人的味道,是真正的美人。”忽然,那個怪人從村長的懷中擡起了頭,一雙黑漆漆的、沒有焦距的眼睛向淩歡這邊看了過來。
望見對方這樣的眼神,淩歡猛然打了一個冷顫。
她大概是瘋了,所以才會覺得這個傻子很可憐。
他再傻,也是個殺人剝皮的兇手!
“夠了!”淩歡目光冷然,心下一片冰涼,“不管他有沒有作畫的天賦,眼下都已經被毀了,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說着,她轉過頭去看了楚奕一眼。
楚奕點頭,拿出了腰間的匕首。
“你們想要殺了我們?”村長抱緊了祿兒,忽然笑道“你以爲想要殺我,是一件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忽然,村長伸手出去,按動了桌子上面的機關,頓時一道鐵門從兩人的面前落了下來,楚奕手疾眼快帶着淩歡閃到了一邊,這才沒有被那個鐵門給壓住。
“你沒事吧?”楚奕緊張的問道。
“沒事。”隻是裙子太長了,所以裙角被鐵門牢牢的壓住了。
淩歡用力一扯,便将裙子給扯破了,反正這也不是她自己的衣服,這是村長拿來的裙子,扯破了還更好。
兩人退到後面,因爲鐵門的阻擋,他們沒有辦法夠到外面的村長。
村長見他們被鎖在裏面,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沉的笑容,“這鐵門堅固無比,就算是你們有再大的力氣也無法從裏面闖出來,這裏面已經沒有第二條出去的路了,哈哈,你們就等着在裏面餓死吧。”
村長将怪人放開,搓着手道“當你們餓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時候,還不是要乖乖任我們宰割?”
村長笑眯眯的說着十分殘忍的話,正想要轉身離開,忽然脖子好像靠上了一個涼涼的東西。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握住了那東西,手卻被割出了一條口子。
“這是……”村長大驚失色的轉過頭,卻被身後的人狠狠一踹,直接撲到了地上。
隻見長風笑嘻嘻的站在身後,摸着自己的匕首,對楚奕笑道“王爺,屬下沒有來晚吧?”
這一路上,終于有能夠用的上自己的地方了,長風十分的高興。
“還想殺了我們的王爺和王妃,活膩了你!”長風伸出腳來直接将村長踹翻了一個跟頭,而怪人則是躲在邊上,渾身瑟瑟發抖,完全不敢說話。
長風将村長父子都用繩子綁了起來,而後按動了桌子上面的機關,将淩歡和楚奕兩人給放了出來。
“王爺,你沒事吧?”看出楚奕的狀态好像不是很好,長風連忙将他給扶住了,而後轉過身來,恨恨的看着躲在桌子下面的兩個人,問道“王妃,現在應該怎麽處理他們?”
眼下緊要關頭,死裏逃生,淩歡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長風奇怪的稱呼,她隻覺得心神俱疲,背上痛得很。
“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處理完之後将這兩個人扔到烏鎮的神壇上面,把神壇的機關給砸了,還有,告訴烏鎮的村民,這裏有個地下室。”
長風點了點頭,其實他才不想處理這兩個變态呢,碰他們一下,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
“王妃,我們趕快帶着王爺從這裏出去吧。”
方才楚奕一直護在淩歡的前面,其實不過是強撐着身體,眼下長風已經來了,他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身體便直直的倒了下來。
長風連忙帶着他們出了烏鎮,告訴淩歡馬車的方向,自己則是回去收拾殘局。
而此刻,扶着楚奕去找馬車的淩歡根本就不知道,在不遠處的屋頂上面,一個白衣男子正饒有興趣的站在上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身形嬌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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