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連忙走上前去,不過三兩下,便将門給撞開了。
門一被撞開,賀州府就急忙推門跑了進去。
“彩蝶,彩蝶你怎麽樣了?”
賀州府的眼神在房間裏面環視了一圈,當看見内室的景象的時候,忍不住一個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邊上的丫鬟紛紛尖叫起來。
隻見此刻,賀彩蝶竟然用一根白绫,将自己挂在了橫梁之上。
她的臉朝着裏面,看不清楚神态,隻看見她的雙手垂落,雙手離地,看上去……好像是沒氣了。
好在管家還算比較鎮定,連忙大喊道“還愣着幹什麽啊,還不快将小姐給救下來!”
說着,不等邊上的人反應過來,管家已經先一步沖上前,懸空抱住了賀彩蝶,邊上的下人也連忙過來,抱住賀彩蝶,将她給放了下來。
賀州府也清醒過來,撲了過去,将賀彩蝶抱住。
“彩蝶,彩蝶你沒事吧?”賀州府将女兒的臉給轉了過來,可是在看清楚她的臉色的時候,賀州府一張臉吓得慘白,他驚恐的看着自己女兒,整個人吓得後退了一步。
就連邊上的那些丫鬟和小厮也被吓得尖叫了起來,管家亦是臉色蒼白,驚恐的道“小姐,小姐的臉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隻見賀彩蝶躺在地上,雙目緊閉,頭發淩亂,一張原本應該如花似玉的臉上竟然布滿了大水不一的水痘,有些水痘已經潰爛,整張臉千瘡百孔,萬分恐怖。
賀州府不可置信的搖着頭,吓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哪裏是他女兒的臉,這簡直就是女鬼的臉,難怪之前那個小丫鬟會被吓暈。
邊上的一個個下人恨不得多長兩雙腳跑出去,可是迫于賀州府的壓力,還是瑟瑟發抖的站在了原地。
賀州府坐在原地半天,直到看見賀彩蝶身上挂着的玉佩,才醒過神來,不管她變成了什麽樣子,依舊還是自己的女兒。
他連忙站起來,控制自己不去看女兒那張臉,而後伸出手來在她的鼻子前面試探了一下,發覺還有微弱的氣息,驚喜的道“還活着,趕快去請大夫過來。”
“是。”下人們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七慌八亂的逃了出去。
賀州府連忙将賀彩蝶抱上了床,看着女兒那張恐怖猙獰的臉,他腦子裏面亂哄哄的,沒時間去想自己的女兒到底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一道溫婉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叔叔,我聽說彩蝶出事了,發生了什麽事情?”賀映雪款款的從門外走進來,擔憂的目光在室内掃了一圈,卻見滿室的狼藉,驚訝的目光頓時落在了賀彩蝶的身上。
她蓮步輕移,關切的詢問道“彩蝶這是出什麽事情了,怎麽将東西都給摔了?”
賀州府下意識的擋在了女兒前面,可沒有想到賀映雪還是眼尖的看見了賀彩蝶的臉。
她明顯愣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一抹震驚,她驚訝萬分,“彩蝶,彩蝶的臉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賀映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像是被吓了一跳,可她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床邊,“叔叔,彩蝶的臉這是怎麽了啊?”
賀州府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丫鬟進來的時候,彩蝶的臉就已經這樣了。唉,她還想不開,差點輕生自盡。”
“怎麽會這樣?彩蝶最是愛美了,如今……難怪她會想不開。”賀映雪的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她又看了床上的賀彩蝶一眼,而後慎重的道“叔叔,我會一點醫術,讓我給彩蝶看一看吧。”
賀州府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賀映雪是本家發配下來的庶女,其實賀州府一直不太喜歡她。
這賀映雪雖然是庶女,可好歹也是本家的人,爲何說發配下來就發配下來了?可見,她應該是在京中犯了什麽事情。
隻是,賀州府在通州的權利雖然很大,可是在本家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既然本家沒有告訴他緣由,他也沒有前去探查。
自從賀映雪來了府中之後,彩蝶就一直粘着她,兩人形影不離的,雖然賀州府心裏面不舒服,不希望彩蝶和她走得太近,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彩蝶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好朋友,能跟這個賀映雪玩在一起已經很不容易了……
賀州府以爲賀映雪看見彩蝶現在這個樣子,會跟外面的那些下人一樣,離得遠遠的,可沒有想到這個丫頭竟然不怕。
而且,這丫頭竟然說自己會醫術?
她年紀這麽小,賀州府當然不怎麽相信,隻以爲賀映雪是擔心彩蝶,想要幫助自己女兒,才這麽說的。
賀州府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道“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彩蝶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好麻煩大小姐,大小姐你還是坐在一邊吧。”
賀映雪聞言,也沒有勉強,乖巧的坐在了一邊。
誰都沒有發現,她看向賀彩蝶的眼中帶着一絲嘲諷。
她的臉上依舊是擔憂的神色,可是心裏卻冷笑連連這種毒,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有用,隻有自己能夠解開。
隻不過,現在她是不會說出來的,隻有到了賀州府求救無門、走投無路的時候,她才會出手,這樣,才顯得自己的醫術彌足珍貴。
賀映雪打得一手的好算盤,眼眸裏透着志在必得。
不過一會兒,大夫就來了。
隻是,大夫來了之後,忍着惡心将賀彩蝶身上和脖子上面的傷給看好了之後,對臉上的水痘卻有些無能爲力。
“不是老夫不盡力,隻是這姑娘好像中了什麽毒,老夫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這老大夫雖然知道賀彩蝶是中了毒,可世界上的毒千奇百怪,他根本就不知這是什麽毒,他即便能夠看好賀小姐身上的傷,對這個毒卻不敢貿然用藥。
要是用錯了一味藥,到時候病情變得更加嚴重,以賀州府愛女如命的脾氣,這個後果可不是他一個大夫能夠承擔的起的。
最後,大夫隻給賀彩蝶做了簡單的包紮之後,便提着醫藥箱子離開了。
賀州府氣得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連忙吩咐管家将通州之中有名的大夫全部都給找來,他就不相信了,這麽多的大夫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毒都解不開。
可是讓賀州府失望的是,還真的沒有人隻能夠解開賀彩蝶臉上的毒藥。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