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蔬菜治病
老爺子拼命想要去拉盧雲松,但他的速度,哪有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快,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盧雲松逃出了房間,朝門外沖去。
門口圍觀的群衆,見狀,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根本沒有人願意出手阻攔。畢竟這可是盧雲松,盧春堂的少當家,不是普通人能夠惹得起的。
眼看盧雲松就要逃走了,老爺子眼睛猩紅,眼眶都要裂開了。
而就在此時,剛要沖出去的盧雲松,看到一隻大腳出現在自己身前,他猝不及防,直接被一腳踹在了肚子上,整個人“嘩”的倒飛了回來,砸在牆上,滑落在地。
大家的目光随之看了過來,這才看到一腳将盧雲松踹飛的人,竟然是他們認爲早就逃走了的秦子皓。
秦子皓手中端着一個小碗,盛着小半碗的綠色汁液,快步走到病床旁邊。
他将老婦人扶穩,然後握住老婦的手腕,快速輸入百草氣息,将她體内狂暴的氣息給平複下來。
“你幹什麽!”老爺子真的是怕了,這些年輕的家夥,根本就不靠譜。
正當老爺子要沖上去将秦子皓給拉回來的時候,老婆子卻是突然哇的一下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液,然後呼道:“舒服一些了,不那麽熱了!”
老爺子頓時愣在了原地,不過看向秦子皓的目光卻還是有些懷疑。
秦子皓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不斷的用百草氣息平複着老婦人體内躁動的陽氣。
待到陽氣終于平靜下來之後,秦子皓這才讓老婦人躺下,将她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拔了下來。
随後,秦子皓動作不停。卻是将五根銀針又飛快的紮入了老婦身上,然後這才将老婦人扶坐起來,然後指了指自己端來的小半碗綠色汁液,對老爺子說道:“喂老奶奶服下!”
老爺子看到老婦人面色好了許多,對秦子皓的态度也柔和了起來,連忙過來,端起小碗,慢慢的将汁液給老婆子喂服下去。
服藥完畢,秦子皓又用百草氣息爲老婦人經絡疏通了一番,将一些陽氣難以到達之處的寒氣祛除幹淨,然後這才爲老婦拔出了銀針。
老爺子緊張無比,趕忙沖過來,道:“老婆子,你怎麽樣?好點了嗎?”
老婦人笑道:“好多了,身體舒服多了。不冷,也不漲了,比剛才還舒服。”
老爺子聞言,喜笑顔開,轉身過來,竟然當面就給秦子皓跪了下來,感激得老淚縱橫:“小神醫啊,我剛才是糊塗了,懷疑您的醫術,差點害了老婆子,還請小神醫你見諒!”
秦子皓趕忙将老爺子扶起,微微笑道:“老爺子,不用行如此大禮。我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我應該做的。”
“這才是真的神醫啊!真是德藝雙馨啊!”人群中,有人感歎道。
“就是啊,這才是正宗的神醫,剛才差點被一個冒牌貨給騙了。”
話音落下,大家的目光随之落到了坐在地上的盧雲松身上。
盧雲松此時名色蒼白,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盯着秦子皓,嘴裏喃喃道:“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
“我的針法絕對沒有問題,我的治療方法絕對沒有問題。那是我們盧家祖傳的五陽針法,不可能有問題。”盧雲松還是難以接受失敗,突然暴起,沖向秦子皓,大吼道,“一定是你用了什麽詭計,絕對是的!對,就是那碗綠色的藥液,那絕對是你作弊的東西,不然你不可能戰勝我的。”
“作弊!”秦子皓一巴掌将盧雲松抽倒在地,冷笑道,“自己沒本事,卻污蔑别人作弊,真是可笑。”
“就是啊!沒想到這盧春堂的少當家竟然這麽無恥!”
“哎,盧春堂的名聲,這下算是毀了。”
“哼,還作弊!醫生隻要能治病救人,就是好醫生,哪有什麽作弊的說法。他要是也能治好病人,讓他作弊又能如何!”
瞬間,議論紛紛的聲讨之音,讓盧雲松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還不斷的自語道:“絕對不可能,那綠色藥液絕對是你的詭計。你告訴我,那是什麽東西,是不是什麽昂貴的藥液?”
“哼!”秦子皓一聲冷笑,道,“自己學藝不精,還頑固不化,我今天就讓你敗個明白。那藥液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也不是我事先準備好的詭計,就是我剛才到院中找到的綠豆芽和苦瓜擠出的汁液而已。”
“綠豆芽,苦瓜。”
這下,可不止盧雲松,就連圍觀的人都震驚不已了,他們沒想到能夠治好老婦人的靈丹妙藥,竟然是再普通不過的綠豆芽和苦瓜。
有人甚至專門到後院去查看了一下,回來反饋道:“真是綠豆芽和苦瓜,不信你們過去看,還有剛剛采摘的痕迹。”
“不,這不可能!”盧雲松卻還是難以相信,“綠豆芽和苦瓜都是性寒的蔬菜。老婦人體内寒氣入侵,你用性寒的藥物,病情應該會越來越重的。”
聽盧雲松這麽一說,圍觀的人倒也是充滿了疑惑。寒氣卻用性寒的藥材來治療,難道這是以毒攻毒?
秦子皓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面色嚴肅道:“老奶奶是寒氣入侵沒錯,但當時老太太爲什麽會吐血?”
這下,可把盧雲松給問住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哼,之前就因爲你胡亂施針,導緻老太太體内陽氣翻湧,差點沒紊亂。我爲你糾正銀針位置,你卻不知好歹的給老太太服用參湯,這豈不是火上澆油。”
“老太太體内陽氣本來就極不穩定,結果被大補的參湯激發,頓時就完全混亂起來,氣息混亂,沖擊經脈,極有可能導緻經脈斷裂。這樣嚴重的後果,你考慮過沒有。”秦子皓聲音嚴肅而冰冷,仿佛一柄柄重錘,狠狠的砸在盧雲松心頭。
而老爺子,此時也是滿臉的驚駭,心中還是心悸不已。沒想到當時秦子皓突然上前,是爲了阻止盧雲松的胡亂施針,結果自己卻還不知好歹的将他拉開,差點害死了老婆子。
此刻,老爺子不禁内疚無比,現在回想起來,脊梁骨一陣陣發寒,心中後怕不已。
盧雲松也是滿臉驚訝之色,不過卻還是難以相信這鐵一般的事實,“不可能,不可能。我紮針的手法娴熟無比,那五個穴位的位置我早就一清二楚,怎麽會紮錯。絕對不可能,肯定是你在騙我。”
“無知!”秦子皓一聲厲喝,“你平時在木頭人或者模型上練手,當然不會出錯。但人體豈是死闆的,你前四針紮下去之後,體内氣息湧動,第五穴的位置早已改變,你卻毫不自知,竟然自作聰明的往原本的位置紮針,這隻會越偏越遠,這不是無知又是什麽?”
盧雲松頓時感到腦中響起一陣炸雷,原來自己錯了,從一開始就直接錯的離譜。此時,他才想起來,他老爸曾經告訴他,紮針要麽快而準,要麽慢而穩。
原來卻是這個原因,快而準的紮針,可以在體内氣息改變之前,就确定好針的位置,因此沒什麽問題。慢而穩的紮針,則是告誡如果速度不夠,那麽手一定要穩,找準改變之後的穴位,再下針。
“啪啪啪!”
看着被辯得鴉雀無聲的盧雲松,衆人的目光齊齊落到了秦子皓身上,響起一陣熱烈無比的掌聲。
老爺子更是激動不已,雙手顫抖着将地上那盆金邊吊蘭端了起來,就要遞給秦子皓。
但就在此時,雙目失神的盧雲松卻突然起身,一個箭步沖過來。竟然将老爺子手中的草盆一把給奪了過去,然後奪門而出。
衆人也被他沖了個猝不及防,竟然一下子沒有攔住。
老爺子反應過來,頓時跺腳大罵:“無恥的家夥,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殺千刀的臭小子!”
周圍的人也反應過來,頓時轉身追趕而去。
秦子皓面色一變,走出房門,冷冷的看了快速逃跑的盧雲松一眼。然後大喝一聲:“讓開!”
旁人齊齊避開身子,秦子皓一把将手中的小碗甩了出去,“咻”的破空聲中,小碗劃破空氣,準确的砸中了盧雲松的後心,将他狠狠的摔倒在地。
後面追趕的人群頓時一擁而上,将盧雲松死死的按在了原地。
老爺子趕過去,親自将金邊吊蘭拿了回來,然後鄭重的交到了秦子皓手中。
秦子皓接過草盆,然後掏出手機,對老爺子:“老爺子,我剛才答應了,三百萬買你的這盆草,我現在給你轉賬,你告訴我銀行卡号。”
“不行,這個不行!老婆子的病你已經治好了,我絕對不能收你的錢了!”老爺子趕忙推辭道。
秦子皓還要說什麽,但老爺子堅決不肯報出自己的銀行卡号。秦子皓也沒有辦法,将手機收了起來,然後提筆給老奶奶留了一幅調養身體的藥方,将煎藥和服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全都詳細的寫了下來,然後告辭了。
老爺子滿含熱淚的将秦子皓送走,然後回來,将老伴扶着睡下之後。他來到後院中打理自己的花草,結果在一處花盆中,看到了一紮紅紅的百元大鈔,大概有五六千的模樣。
頓時,老爺子眼中淚水不由自主的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