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皓面色陰沉,林冰靈臉上寫滿了陰沉與憤怒。
暗月宗作爲二流宗門,作爲名門正派,竟然爲了寶藏,暗中派門人弟子濫殺無辜。這實在是超出了林冰靈的預料和想象,讓她俏臉冰冷無比。
秦子皓臉上帶着冰冷的寒意,看着韓柯,冷聲道:“說吧,你想怎麽死!”
“不,不要殺我。我說了,我全都說了,你們承諾了的,不能殺我,不能——”韓柯驚慌的求饒了起來。
“和你這種人,用不到承諾這兩個字。”秦子皓眼中含着殺意,指尖氣芒就要朝韓柯刺下去。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一旁的林冰靈卻攔住了秦子皓,“子皓,等一下。”
“怎麽了!”秦子皓扭頭看向林冰靈,眼中帶着寒意。
林冰靈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即連忙解釋道:“秦子皓,我不是說不殺他。而是覺得,不能現在殺他。”
秦子皓看着林冰靈,沉默不語,瞪着她的解釋。
林冰靈繼續道:“暗月宗做出如此事情來,完全壞了規矩,人神共憤,他們應該得到懲罰。但若是我們殺了韓柯,前往赤龍山曝光暗月宗的事情,對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到時候拿他們沒辦法。那就無法真正的鏟除兇手,爲那些無辜的村民報仇雪恨。”
“所以,我的想法是。留這韓柯一條命,帶他一起去赤龍山,然後當衆揭穿暗月宗的所作所爲。有了韓柯作爲證人,再加上那邊的諸多宗門,帶時候一定能給暗月宗掌門楊嶽定罪,讓無辜的村民真正的沉冤得雪。”
秦子皓沉默了數秒鍾,最終收起了指尖的氣芒,點頭道:“這樣的确更好。那好,帶着他,我們一起前往赤龍山。”
随即,秦子皓打入一抹氣息進入韓柯體内,将他控制住。随即回到羅江城,休整了一晚,次日一行人換了身裝扮,前往赤龍山。
兩天後,一行人來到了赤龍山下。
這裏原本隻是一個小鎮,不算繁華。但這次,随着玄龍宗寶藏在這出世,整個小鎮變得熱鬧無比,秦子皓一眼看去,就能發現小鎮街上走着許多修士,而且一個個修爲不低,其中一部分更是穿着知名宗門的服侍,大搖大擺的在街道上行進着。
秦子皓沒有急着上山前往寶藏遺迹處,而是找了個客棧,将自己一行人安頓下來,打聽了一些這邊的消息,再作打算。
花了些小錢,秦子皓很快就打聽到了相關的消息。
傳說玄龍宗補給點的寶藏遺迹就在赤龍山颠,這個傳聞吸引來了不少修士,最早的一批已經提前到了赤龍山颠。
但後來,随着各大宗門的到來,能登上赤龍山的人數就被嚴格的控制了起來。
幾個一二流宗門的人聯合起來,共同在赤龍山山腳設下了關卡,控制上山争奪寶物人員的數量。想要上山,要麽是實力不俗的修士,要麽是背景不俗的貴人。總之,普通的散修,那就别想上山碰運氣了。
如此霸道封山的行爲,自然引來了不少散修的不滿。但人家大宗門的人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意見,仍有他們牢騷不滿,完全沒有解除限制的意思。
所以,現在小鎮中的修士,絕大部分都是沒有資格上山争奪寶物的散修或者小宗門弟子。沒有機會上山争寶,卻也不甘心就此離去,于是就這樣徘徊在小鎮中,倒是讓小鎮中的人越聚越多,讓小鎮上的商戶倒是賺了一筆。
而山上聯合起來的宗門勢力之中,最強大的幾個存在,自然要數一二流宗門的人了。
其中,包括一流宗門落雪宗的長老韓飛柳,青雲門的長老梁瀚,還有玄雷宗、烈焰門、清光觀、暗月宗這些二流宗門的高層。
這些人之中,就包括幕後黑手暗月宗的掌門楊嶽。
可以說,整個玄龍谷頂級宗門勢力,幾乎都派人前來赤龍山争奪寶物了。隻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一流宗門中的靈劍閣,竟然沒有派人前來此處争奪寶物。這倒是有些令人意外,當然,也有傳言說,靈劍閣是将主要精力放在了玄龍宗遺迹争奪之上,所以沒有理會此處。
得知這些消息之後,秦子皓衆人換裝打扮了一番,随即朝赤龍山行進而去。
來到赤龍山山腳,秦子皓可以看到一群修士在山下徘徊,目光不時的往山上張望,想尋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山上。
而守在山道入口處的幾名修士,從他們身上的衣服可以看的出來,是二流宗門的年輕弟子,實力較弱,不能參與寶藏的争奪,所以被師長派過來守衛入口。
雖然如此,但和山下這些散修相比起來,他們還是較強的。因此,這些修士看向那些徘徊的散修,眼中還是帶着不屑的傲意。
如此情況下,秦子皓一行人來到了山腳下,直接朝山道入口處走了過去。
這個動作,一下吸引了衆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大家如此好奇的原因,一來是因爲有實力上山的人,基本已經全都上山了,很少會滞留到此時才上山;二來是秦子皓他們是新面孔,自然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林冰靈的容貌。雖然刻意遮掩改變了一番,但林冰靈精緻的面容和身上不俗的氣質,還是吸引了很多男修士的注意。目光幾乎是盯着林冰靈,完全挪不開了。
秦子皓沒有理會這些,直接走到了山腳下,看着面帶傲意的守衛,出聲道:“我們要上山!”
守衛打量了一下秦子皓幾人,随即抱着雙臂,眼神斜向上瞥着,一副傲然不屑的語氣,出聲道,“知道規矩嗎?赤龍山是什麽人都能随便上去的嗎?”
身邊的同伴守衛也走了上來,瞪着秦子皓問道:“你是哪個大宗門弟子?還是有什麽特殊關系啊?”
秦子皓搖了搖頭,冷冷道:“都不是。我不是大宗門弟子,隻是一介散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