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慕相弦提及到心愛的女兒,王正材豪邁地大笑,“這樣熱鬧的場合,靜怡那野丫頭自然是要來湊上一湊的,隻是不知道和她姐姐去哪玩去了,這會兒我也沒有看到。”
“王大小姐也來了?”慕相弦似乎不明有些好奇,帶着幾分試探語調說“我到還沒有見過王大小姐,聽說,王大小姐不僅是有名的名媛淑女還極其善良純真,疼愛妹妹更是出了名的,真想見上一見。”
說到王靜心,王正材臉上的表情帶着驕傲,洋洋得意,深邃的黑眸爍爍而視,晃着酒杯,謙虛的搖頭,“我那女兒哪裏比得上你這個安城第一名媛的啊!雲泥之别,不可作比,萬不可作比!”
慕相弦粲然一笑,“王叔叔過獎了,哪裏有您這樣說自己女兒的,我可是聽說了,王大小姐與戴伯伯公子關系頗好,若是不優秀,能入得了戴公子的眼嗎?所以王叔叔還是不要自謙了。”
如此一來,慕相弦挑明了王靜心私下與未來妹夫戴于森有交情,這可就值得深思了。
一個名門千金,一個大家公子,怎麽想都有一股濃濃的不同尋常的意味在裏面。
衆所周知,戴斯的公子戴于森眼界頗高,一般人難以入他的眼,一旦和王靜心有了聯系,就夠王正材頭疼的了。
王正材這個人雖然有些渣,這邊正妻一亡,那邊續弦就上門,但和正妻唯一的孩子,那可是真的疼到了骨子裏,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了小女兒面前。這婚姻自然也是一樣。
外界對戴于森的風評很好,是一個托付終身的人,所以王正材才千方百計想把小女兒嫁給他。現在一聽大女兒很有可能和戴于森有私情,不知道心裏作何感想。這個聯姻還能繼續下去嗎?
慕相弦就是抓住王正材愛女成癡的這個弱點,先殺殺王戴聯姻這把興頭正旺的火焰,制造點糾葛,增加點障礙。
果然,王正材臉色便難看了幾分,而後意識到此時的場合,又緩和了幾分,淡淡的笑道“靜心和于森是大學同學,關系好一點兒也正常。”
“是嗎?”慕相弦淡然自若,仿若未察覺王正材絲絲釋放的冷氣,溫婉雅緻,“那還真是巧啊!”
王正材的說辭,能有幾分說服力顯而易見。
王正材呵呵一笑,示意某個方向,“相弦,叔叔那邊還有幾個朋友需要打一下招呼,先失陪一下!”
看似非常周全的碰碰慕相弦的杯子,找着說辭離開。
慕相弦自是知道王正材亂了心神,假裝不知,含笑點頭,“自然,是我打擾了。”而後,放下手中紅酒杯再也沒有拿起過。
王正材深邃的眼眸裏藏了冬天的深潭之水,冰冷至極,轉身離去。
他倒要看看,你慕家還要得意多久?
戴家私人莊園大廳之内,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酒香數裏,即便是一個鈎心鬥角處處算計的地兒,熱鬧依舊如火如荼進行着,每個人都帶着一張屬于自己的面具。
慕相弦也不例外,完美的周旋在各大商界名流,富商巨賈中,與蛇共舞,與虎謀皮。而那鎮定自若,泰然處之,無所畏懼的淡然之色,就是她的面具。
今兒,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晚七點半,時間悄然流水,不知不覺之中,慈善拍賣會即将開始!
戴複華立于大廳布置的精緻華貴的高台之上,儒雅的臉上充滿了喜悅之意,擡擡手,底下的人都紛紛停止了攀談交流,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戴複華身上。
慕相弦也亦如此,隐在昏暗的角落裏,輕輕地優雅地晃着酒杯,漫不經心。
“大家晚上好,歡迎各位莅臨今年的慈善拍賣會。首先,作爲這一次拍賣會的主辦方,戴某在此表示對各位的歡迎。今年拍賣會的性質和以往相同,都是爲了資助山區孩子們上學,更好的完成學業。現在由我宣布,今年的慈善拍賣會現在開始……”
“……咯吱!”
大廳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在這一刻安靜非常的大廳裏,顯得異常的刺耳,非常巧合又完美的打斷了戴複華的緻辭,引起所有人一緻的回頭觀望。
兩秒之後,從大廳之外走進來三個人,隻聽一陣刷刷的吸氣之上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大廳,慕相弦聞聲望去,也屏住了呼吸,不敢置信。
他怎麽也來了!
慕相弦驚詫!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凝聚在方進來的三人中間的那個男人身上,無一不都是帶着驚豔之色,感歎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中間的那人可不就是慕相弦一直想要遠離的宴栖遲嘛?
一身黑白色經典搭配的西裝,輪廓分明,五官精緻,清冷矜貴,淡然如玉,看似溫潤,實則疏冷,是一個讓人一眼就有驚豔了時光的錯覺的人。眼前的這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要好看精緻三分,令人側目,亂了心神。
氣質卓然,驚鴻一瞥,亂人心曲,不外如此!
時空宛如靜止了一般,滞停的空氣不知道是誰喟歎一聲後,重新開始流動起來,人群之中不知誰說了句什麽,開始騷動起來,開始對不知安城何時出現個如此出色的人物議論紛紛。
唐甯衡見因宴栖遲的出現引起的轟動,潋滟魅惑的桃花眸無語的對天翻了個白眼,與另一邊的向毅對視一眼,似乎在說,我早知如此!
向毅早已經見怪不怪的聳聳肩,表示他早已經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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