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相弦溫柔淺淡的面上笑意嫣然,想到這也是個惹人心疼的孩子,不禁更加的溫柔可親,“姐姐也喜歡你。”
木目聽到慕相弦說也喜歡他,有些不好意思了,長如羽翼的睫毛顫了顫,小臉绯紅,宛若朝霞,心裏卻很高興,有些雀躍。
嗯,每天喜歡姐姐一百遍都不夠。
“木目,明天要不要來我家做客?姐姐說,要帶我們去郊外玩呢?”慕相時拉着木目,語氣歡快地做着邀請。
木目驚喜,看了慕相弦一眼,白皙如玉的小臉上帶着期待,不确定的征求着意見,“我可以去姐姐家做客嗎?”
慕相弦見他眼裏有幾分小心翼翼,心裏一軟,感歎,真是個禮貌又懂事的孩子。
柔柔一笑,輕撫他毛茸茸的小腦袋,點頭肯定的道“當然可以,随時歡迎。”
木目臉上頓時溢滿滿足的笑,高興的拍着手,“太好了,可以和姐姐、小時一起去玩了。”如果爸爸去的話,就更好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慕相弦的心情因木目的興奮所感染,輕笑出聲,見學校門口送孩子上學的人流量漸漸少了,估摸着上課時間要到了,溫柔的摸摸二人的頭,“好了,要上課了,你們可以進學校了。”說着,一手牽一個,把他們交給老師。
一直看着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口,慕相弦才轉身回到車上。
剛準備發動車子,手機響了,垂眉一看,是王靜怡。
一個小時後,慕相弦到了和王靜怡約定的地點。
還沒進咖啡廳,就看到王靜怡興奮的朝她揮手,慕相弦笑了笑,走了過去。
“相相姐!”王靜怡語調歡快喊了一聲,招來服務生,爲慕相弦要了杯咖啡。
慕相弦應了一聲,在王靜怡對面坐下,見她滿臉興奮,心情似乎不錯,問“遇到什麽好事了,這麽高興?”
王靜怡嘿嘿一笑,一口氣喝了半杯咖啡,語氣嬌憨,藏不住的歡喜之色,“今天那對虛僞母女被王老頭教訓了一頓,看她們敢怒不敢言憋屈模樣,我就高興。”
慕相弦了然,輕柔的一笑,“怪不得,你這麽開心,看來她們定然是被教訓的不輕。”
“那可不!”漂亮的星眸一挑,興奮的和慕相弦說着今天早晨發生的事,“大小白蓮花趁着王老頭一早不在家,想要狐假虎威的教訓我,我呢,也不是好欺負的,就狠狠地上去一腳,踹的大白蓮花來了個狗啃泥,誰知,竟然逼急了她,直接罵我狗娘養的,恰好被剛進家門的王老頭聽到了,狗血淋頭的罵了她一通,大白蓮花平常在王老頭面前可會演戲了,今天可能真的被氣昏了頭,開始口不擇言,也不知道哪一句惹到了王老頭,上去就是一巴掌,當時那個臉腫的呦,真是解氣,小白蓮花看自己娘被打了,我又在一旁幸災樂禍,氣不過就爲大白蓮花哭哭唧唧地辯解了兩句,沒想到,老王頭的火氣那麽大,直接燒到了她的身上,連帶着狠狠的罵了一通,那哭的梨花帶雨,委屈的不得了樣子,看到我啊,心情澎湃,就差在一旁搖旗呐喊,加油助威了。”
王靜怡噼裏啪啦一口氣說完今早的事,都不帶喘氣的,臉上的興奮,眸裏的奕奕神采,異常的生動活潑,感染人的情緒。
慕相弦靜靜的聽着,完了之後,貼心的給她倒了杯水,淡淡的笑着關心地問“那你有沒有受傷?”
王靜怡豪邁地拍拍胸口,擺着手,“沒有,倒黴的是那對虛僞母女,我好着呢!”她可不是吃虧的主。
“雖然知道你聰明,應變能力強,但是今天她們吃了虧,定然不會罷休,你一個人在家裏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雖沒怎麽接觸過陳岚,但是慕相弦和王靜心卻有過交鋒,知道她心思不淺,慣會做人,既然能培養出這麽一個女兒,那麽陳岚自然不容小視。
慕相弦雖然知道王靜怡在王家扮豬吃老虎,也不是好欺負的,可到底還是對方人多勢衆,占了先機,她不免還是多叮囑了兩句。
王靜怡點頭,“嗯,我知道了,她們在我手上是讨不了好的。”突然,神情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麽,拉着慕相弦的手,問道“對了,前天晚上,你沒事吧?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要不是後來知道你沒事,我和謝森西可都要報警了。”
慕相弦想到那晚之事,清淡的眸光微暗,可又想到後來薛凝報應不爽,和朱仁厚之事鬧得滿城風雨,名聲敗壞,醜聞纏身,也算是毀了她自己,眸底幽暗褪去,隻餘清淡,簡單的把前天晚上的事說了一下。
薛凝和朱氏建築朱仁厚的醜聞鋪天蓋地,全城皆知,慕相弦自然也是知曉的,隻是昨天一天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沒有閑心去探究那些,如今想來,爆出了那樣的新聞恐怕是有人故意而爲之,不然,以薛市長的權威在那擺着,即使記者拍到那樣的醜聞,不看僧面看佛面,顧及到薛市長的面子,也不敢随便發出。
巧合的是,醜聞最先發出的報社偏偏就是不懼任何權威和威脅的新生娛樂周刊,而前天晚上何楚卿和吳越都在晚宴現場,那又是在索菲亞酒店,更巧的是,無論是報社還是酒店都屬于zx集團旗下,偏偏某人恰好也在酒店視察工作。
一層套一層的巧合太多,如此之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就不能稱之爲巧合。
慕相弦一向是不相信巧合,更相信人爲。
醜聞鋪天蓋地,滿城風雨,空前絕後的受人關注,媒體紛紛踴躍報道采訪,若是沒有幕後之人刻意引導,是不可能達到如此效果,至于那人是誰,她心中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眸光微閃,心思一斂,慕相弦腦海裏立即浮現出那張溫潤雅緻,淡若皎月的面容。
他是爲了她嗎?
“哼!就知道那個經常和王靜心在一起的女人不是什麽好鳥,天天一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模樣,看着就讓人來氣。這次,竟然膽大包天的給你下藥,下一回也定然讓她嘗嘗迷藥的滋味。”王靜怡滿臉的憤慨,冷哼道。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