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卿一咽,氣呼呼地咬咬牙,“你岔開什麽話題,你就是被我說中了心思,才故意威脅我。”
慕相弦擺擺手,晃了晃手機,似喃喃自語般,“哎,何叔叔的電話是多少來着?”
“……”
何楚卿識相地閉了嘴。
另一邊,宴栖遲回了公司,向恒和向毅都等在辦公室。
“宴總,這是您讓查的監控。”
向毅上前一步,将手裏的平闆放在宴栖遲面前,點了下播放鍵,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宴栖遲神色清淡,看不出情緒,修長如竹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不急不緩地輕點着辦公桌,垂着眸,看着平闆上的監控畫面。
監控畫面不過短短的半分鍾,内容卻清清楚楚,簡單明了,總結一句話就是,宴栖遲抱慕相弦下電梯被王靜怡偷拍。
然,一切的,不管任何性質的偷拍在宴栖遲這裏都是禁止,不允許的。
監控畫面停止良久,空氣微微的有幾許凝滞,半晌,一直等宴栖遲指示的向毅不見他有任何反應,摸不準老闆的意思的他,心有怯意。
擡了擡眼皮,瞅了眼身邊直繃繃矗立在那,沒有一絲一毫表情的向恒,挑着眉頭,擡着下巴,示意向恒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而,向恒故作視而不見,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繼續筆直的挺立在那。
向毅緊了緊拳頭,覺得兄弟什麽的最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
秉承着華夏好助理的理念,向毅微微的弓着腰,稍稍的上前一步,試探着問“宴總,這個王家二小姐要不要找人……”
“教訓”二字還不等說出口,就被宴栖遲打斷了,“不用,她是阿弦的朋友,我親自來。”
親自教訓?
不能吧!不能因爲王家二小姐是慕小姐的朋友,您就要親自動手教訓人家一頓吧?那可不符合您君子氣度。
然,不等向毅思緒翻飛,自我诽腹完,就看到宴栖遲坐在電腦前,白皙如玉的手指落在黑色的鍵盤上,飛快的敲着,黑白分明,宛如飛舞嬉戲的蝶,屏幕之上,滿滿的都是字符代碼在不停地滾動。
半分鍾後,程序破解。
向毅見宴栖遲手指繼續落在鍵盤上,飛快的動作,滾動不停的代碼,嘴角抽了抽,感情老闆說要親自來是這個啊!
黑人家王二小姐的手機。
他可是親眼看着王二小姐手機上的高清無碼照片一張一張地被傳送到老闆的電腦上,且删除了照片源。
狠,真是狠,一絕永患,還白得了幾張親密照片。
向毅摸了摸鼻子,垂着頭,閉着眼,内心求生欲極強,瘋狂的自我暗示,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不知道。
宴栖遲最後輕點幾下鍵盤,設置完成,柔柔的凝視着屏幕上親昵地抱着慕相弦的照片,眼裏帶笑,似一汪暖意柔情的清泉,溫潤如玉,如詩似畫。
“向毅,讓法務部準備一份合同,度假村和影視城項目,盛世要加入。”宴栖遲輕撫屏幕上嬌紅害羞的容顔,淡淡的吩咐。
向毅先是一愣,沉思須臾,立即明了點頭,“是!”
隻要碰到慕小姐,一切的不可能也變成了可能。要知道,以往這樣隻盈不虧的項目,都是他們公司一家獨大,不可能讓其他公司參與進來。
“宴總!”
向恒在向毅出去之後,上前一步,似有要事禀報。
宴栖遲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示意向恒說。
向恒看了宴栖遲一眼,眸子輕垂,掩了裏面一閃而逝的微光。
“三件事。”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赅,與對旁人不同的是,冷冰冰的聲音多了絲人氣,“第一件事,您讓阿毅安排入安城的原律師已經成功入職慕和律師事務所,且赢得事務所之人的信任。”
“嗯!”宴栖遲似乎很滿意,問“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盯着王正材的人來報,他已經和薛是聯手,且已經有了動作,這兩天會傳出消息。”
宴栖遲微微眯了眯漆黑如墨的鳳眸,眼色微沉,不疾不徐輕輕敲打桌面的指尖一頓,“開始動手了?”
“是!”向恒沒有一絲溫度的臉籠罩在暖意融融的燈光裏,含了溫和之意,“他們打算從财務部下手,後天稅務局到達盛世。”
“呵!”宴栖遲輕笑,似早已經料到,“阿弦的請君入甕恐怕已經準備多時了。”
“是,慕小姐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一陣東風吹進盛世集團。”
說起慕相弦,向恒也是佩服的,誰能想到一個從未涉足過商場上爾虞我詐的新人,竟有如此謀略,也是巾帼英雄一般的人物。
宴栖遲唇角揚起一抹驕傲自豪的弧度,噙了笑,“嗯,我的阿弦一向都是如此優秀,那些渣宰不過是她練手的工具罷了。”又補充了一句,“雖然那些人不足爲懼,但還是讓人保護好阿弦,總有人想圖謀不軌,不可掉以輕心。”
向恒嘴角微抽,這一副“總有刁民想害我家阿弦”傲嬌臉怎麽回事?
“是!”
宴栖遲沉吟須臾,勾了勾唇角,繼續道“既然這一次阿弦有着想要肅清眼線的意思,那動靜一定不會小了,通知一聲,讓人壓着消息,不可出新聞,影響盛世的聲譽。”
田螺姑娘都不敢這麽做,把每一件事情都打理的面面俱到,井井有條。
即使如此,宴田螺還不滿意,停頓一秒,複又開口,再次吩咐,“此次事件後,阿弦一定會從慕和事務所調幾名信的過的律師任職盛世法務部,讓原律師無論如何都要進入盛世法務部,暗中幫助阿弦處理公司事務。”
“是!”
宴栖遲想了想,似乎沒有要交代的了,話鋒一轉,問“第三件事。”
向恒清了清嗓子,冷冷清清的道“第三件事,讓人去查和王正材秘密見面的人有了眉目。”
“哦?”挑了挑雅緻的眉宇,淡淡的道“說說看。”
“王正材和神秘人見面的茶苑乃是王正材名下私産,我們的人害怕打草驚蛇,并沒有從茶苑内部着手,而是直接順着那天茶苑附近的監控一點點往下查,終于查出了些許蛛絲馬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絲嚴肅,“根據那天進出入茶苑的客人身份進行挨個排查,我們的人發現,那天除了王正材隻有一個人的身份比較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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