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電話說,一會就回來了”李豔萍眼神飄忽不定,這丫頭到現在還關機呢,不知道去哪裏鬼混了
“你在家沒事做,也多教教她,别整天就知道瘋,一點家教也沒有,她和螢螢差不多大,人家還沒畢業就被麒煌集團錄取了,你再看看她,都交了些什麽朋友……”姚宏偉想到這個女兒就一個頭兩個大
“你總是螢螢的每天念叨,怪不得她不願意回家呢”李豔萍見他沒完沒了的比較,立馬不樂意了
“怎麽不如人還不讓講,有本事讓她也考個名牌大學,讓她也進麒煌集團”姚宏偉眯着眼,“你知道我今天在姐姐家門口,看到了誰?”
“誰呀?”李豔萍不以爲然道
“祁軒”姚宏偉神秘兮兮的說着
“祁軒?”李豔萍陡然提高聲音,一臉驚訝,搭配着她腫了半邊的臉,表情很是滑稽,“那個五大名門之首,麒煌集團的祁軒?”
姚宏偉點了點頭
“你不會看錯吧?”李豔萍深知樂家過的也不錯,但比起茗城祁家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人家根本沒理由出現在他們家門口
“你說呢?”姚宏偉一副那人化成灰,他都記得的表情
“那,那他幹嘛呢?”李豔萍嫉妒的心理直冒酸水,這人怎麽就沒出現在她家附近呢
“我怎麽知道”姚宏偉沒好氣的說着,随後又大膽的猜測了下,“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坐進車裏,開車走了,螢螢今天和她領導出國出差回來,說不定是送她呢”
“怎,怎麽可能,一個集團那麽大,她一個小小實習生想見到總裁有那麽容易嗎?”反正,李豔萍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這樣的好男人就應該是她女兒的,姚馨的女兒算個什麽東西
姚宏偉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這樣的人就是眼皮淺顯,說你無知你還不樂意,螢螢那個長相,那個氣度,那個性情,若要吸引一個祁軒也不是難事,要不然怎麽解釋一個前腳來,一個後腳走,看事情不能隻看表面,不管事實如何,你以後對我姐一家人悠着點,不管樂逸,還是樂飛螢都不是池中之物”
“我,我什麽時候不客氣了”李豔萍撇了撇嘴,搞的他樂家出了多大人物似的
“你呀,你,以後就給我等着吃虧吧”姚宏偉又指了指她,甩手,往二樓走去
李豔萍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想着,她女兒以後說不定會遇見更厲害的人物呢,誰又稀罕了一個祁軒去。
不得不說,姚宏偉還是很會看人看事的,飛機場出來後,祁軒不放心一個人打的回來的樂飛螢,就一路跟在身後,直至她進了家門才離開
畫面轉回,從書房走出來的樂逸看着端着空杯子出來的姚馨,“螢螢,好些了嗎?”
“嗯,剛吃了藥,精神還不錯”
随後,夫妻倆一前一後的下樓梯,閑聊了起來
“你沒發現嗎?這丫頭越來越貪玩了…”姚馨好笑的說着,“就像小時候一樣”
“我最近有種女兒終于回來的錯覺”樂逸玩笑似的說着
“我也是,真好”姚馨笑容滿面,情不自禁的感歎着
自那件事發生後,女兒一夜之間失去了笑容,失去了與人相處的能力,一天比一天優秀,一天比一天安靜,這揠苗助長的一切,并不是夫妻倆願意看到的,不知多少夜裏,夫妻倆以淚洗面,他們無比懷念那個笑容滿面,貪玩,調皮,搗蛋的女兒
原本認爲這将成爲此生的痛楚,沒想到那個活潑,可愛,貪玩的女兒又回來了
夫妻倆發自内心的歡喜着,慢慢的樂逸收斂了笑容,“那,那個,你聽說了呢?”
姚馨微怔,她很少從樂逸身上看到這種猶豫不決的表情
“張家人回來了”
“張家?”姚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張書瑤的家人”
話罷,姚馨懵了,腦袋嗡嗡的響,手腳冰涼如置冰窟
“他,他,他們找你了嗎?”
“沒有,我聽說的,你不要想那麽多,我就是怕你胡思亂想才沒敢說的”樂逸握住姚馨冰涼的手,不停的幫她搓揉
“他,他,他們什麽時候回來的?”姚馨好半天才找回理智,一臉慌張的說着
“聽說回來半年了”樂逸半攬着姚馨,修長的手輕拍着,“都半年了他們沒找來,估計也不會找來了,那麽多年過去了,說不定想開了,而且聽說他們後來又生了一對龍鳳胎”
“真的?”姚馨眼裏冒着希翼,當年他們真是被這件事折磨的崩潰了
“嗯,你不用擔心了”
姚馨越想越委屈,一邊潸然淚下,一邊控訴,“當年這個張書瑤就經常欺負我們螢螢,不知道從她手裏奪走多少東西,螢螢回來家還說呢,好東西應該與别人分享,從沒有與她計較過,每次這孩子搶了我們螢螢的東西都帶回家,她媽媽難道不知道嗎?送孩子時也沒見她提過,就這麽一次,僅僅一次沒讓着她,就出了這樣的事……”
樂逸抱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姚馨,深深地閉着眼睛亦是痛苦萬分
此時,站在二樓走廊上打算下樓的樂飛螢聽完夫妻倆對話,默默的收回了腳,又回到房間,悄悄的關上了門,找到一個星期前的短信,一個陌生号碼
“我媽媽因爲思念我姐姐,又住院了,再給我送5萬塊來,明天下午老地方見”
樂飛螢眯着眼反複看了幾遍,還認爲是一個垃圾短信呢,原來另有乾坤
這下終于知道原主去世前領取的3萬元去哪裏了,原本對于那件事她是愧疚的,既然真相如此,她完全沒必要這麽想了
隻見,她坐在書桌前,手指有一哒,沒一哒的敲着,腦海裏思緒萬千,這屬于詐騙嗎?她前面詐了多少了,是否構成了詐騙?是否能判刑,又能判多久?
看來隻能會會這人了
茗城市祁家
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身穿墨綠色改良版漢服,紮着一個有點類似複古的法飾,抱着一本舊舊的書,手裏拿着一張發舊的照片,蹦蹦跳跳的攔住了剛進門的祁軒,指着照片上的人,“表哥,表哥,這誰呀?”
祁軒腳步微頓,伸手接過掃了一眼,“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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