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圍剿焰匪,損失慘重後,各大傭兵團隻得無奈的放棄了對付那群焰匪,這樣一來,焰匪就變得更加嚣張了,對各大傭兵團的劫掠,也變得更加厲害起來。
對于這群焰匪,各大出入烈焰谷的傭兵團自然是恨之入骨,可是,因爲無計可施,他們也隻得任由這群焰匪橫行。
焰匪橫行,是一大禍患,讓各大傭兵團叫苦不疊,可是,也正是因爲焰匪橫行,烈焰谷一些特有的物産的價格也不斷地上漲,使得進入烈焰谷所能牟取的利潤變得更加的可觀,這樣一來,各大傭兵團對烈焰谷的探索非但沒有因爲焰匪橫行而減少,反而變得更加頻繁起來。
傭兵團加大的對烈焰谷的探索,自然都抱着僥幸心理,隻要不被焰匪劫掠,他們自然可以賺個缽滿盆滿,可是,像今天這幾個傭兵團一樣,一進烈焰谷,便遇到焰匪,那可就活該他們倒黴了。
焰匪的名頭,在烈焰谷可是如雷貫耳的,隻要進入烈焰谷的傭兵,無不談之色變,此刻,那些傭兵一聽到有焰匪,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幾個傭兵團的上百名傭兵,都不約而同地拔出的武器,小心地注視着周圍,開始緩緩後退。
這幾個傭兵團顯然不是第一次遭遇焰匪了,所以,他們都非常清楚,在遭遇焰匪的情況之下,唯有退回烈焰城,方能有一線生機,若是繼續深入烈焰谷,必定會成爲那些焰匪追擊的對象的。
幾個剛剛進入烈焰谷的傭兵團開始緩緩地後退之時,淩傲天與綠胧就顯得特别顯眼了,因爲,在焰匪出現的瞬間,所有的傭兵團都開始後退,可是,他們兩人卻僅僅是停頓了一下,便繼續前行了。
不過,對于淩傲天與綠胧那與衆不同的表現,沒有人提醒他們,因爲那些傭兵已經自顧不暇了,就在片刻的功夫,上百名焰匪已從幾個方向沖了出來,朝那些想要退出烈焰谷的傭兵沖了過去,與他們戰在了一起,
喊殺聲,武器的撞擊聲,傷者的慘叫呻吟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谷。
相對于那些處于激戰中的傭兵,淩傲天與綠胧這邊倒是相當的平靜,也許是因爲兩個人的目标太小,在那些焰匪包圍着那上百名傭兵發動攻擊的時候,竟然沒有人沖向他們,所以,此刻的兩人,依舊如先前一般,不斷地前行着。
不過,淩傲天他們的甯靜,顯然遇不會持久的,很快,那群焰匪中便有數名焰匪發現了落單的兩人。
窮兇極惡的焰匪,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劫掠的目标的,更何況,淩傲天身邊還有一個嬌俏可人的綠胧,就更吸引人注意了。
很快,那幾名發現淩傲天他們的焰匪便發出興奮的吼叫,朝淩傲天他們沖了過來。
看着眼中閃着興奮的光芒朝他們沖來的幾名焰匪,淩傲天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小子,留下空間戒指和那小妞,趕緊滾蛋,留你一條活路!”一名焰匪朝着淩傲天大喊,顯然,他根本沒把淩傲天放在眼中。
那名焰匪喊過之後,并沒給淩傲天半點考慮的時間,直接揮動着手中的武器,和另外幾名焰匪一道,朝淩傲天攻了過來。
看着沖向自己的幾名焰匪的實力,淩傲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說實在的,這些焰匪的實力确實不弱,朝他們沖來的幾名焰匪,顯然隻是焰匪中的普通角色,實力竟然也達到了五級戰者中期的程度。
焰匪的實力雖然不弱,卻不可能讓淩傲天消除殺機,就在那幾名焰匪逼近,朝他發出淩厲攻擊的瞬間,淩傲天動了。
天殘步,在一瞬間被淩傲天施展了出來,接着,他的身形如一道風般向前掠出。
手中的殘劍,在瞬間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不好!一名焰匪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寒意,接着,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道如煙般的人影,朝他掠了過來。
“大家小心!這小子很強!”這些焰匪,常年在烈焰谷内過着刀頭舐血的日子,無論是戰鬥意識,還是直覺,都是極其敏感的,那名焰匪在心底感到不安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飛快地向後退去,同時提醒其餘的焰匪。
淩傲天在瞬間出動,本想全力出手,先解決掉一兩名焰匪,卻沒想到這名焰匪竟然如此警覺竟然在感到不安的瞬間,便拉開了與自己的距離。
此刻,另外幾名焰匪也聽到了那名焰匪的提醒,迅速朝着淩傲天圍了過來,形成了合圍之勢。
面對着這種情況,淩傲天想要繼續追擊先前那名焰匪,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就算自己憑着速度,接近了那名焰匪,也會因爲另外幾名焰匪的合圍之勢而無法對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
機會已經失去,若是執意強求,那隻會徒增煩惱而已!淩傲天自然不會死盯着先前那名焰匪不放,在發覺機會已經失去的一瞬間,他猛地停了下來,然後身形迅速一扭,朝着另一名距自己最近的焰匪沖了過去。
“小子,去死吧!”看到淩傲天朝自己沖來,那名焰匪的眼中閃現出瘋狂的光芒,手中的大砍刀毫不留情地朝淩傲天劈了過來。
寒光閃爍,刀光耀眼。
那名焰匪的一刀,威力并不弱,若讓那勢大力沉的砍刀劈中,就算憑淩傲天的修爲,恐怕也非重傷不可。
不過,面對那名焰匪這兇猛的一刀,淩傲天卻沒有半點猶豫,直直地沖了過去。
當!
殘劍與對方的大砍刀撞在了一起,火星四濺。
那名焰匪隻感覺手中的大砍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着,朝着一旁劈了過去。
不好!那名焰匪瞬間便意識到不妙了,因爲他的砍刀被牽引着劈向一側的瞬間,淩傲天手中那柄鏽迹斑斑的殘劍,已在瞬間朝着他的前胸刺了過來。
退!面對着越來越近的殘劍,那名焰匪隻有一個辦法,因爲他手中的大砍刀被淩傲天的力量牽引到一旁,想要回防,根本就來不及,唯有後退,才能拉開與對方的距離,尋找反攻的機會。
帶着這樣的想法,那名焰匪雙腳在地上用力一點,整個身體借助雙腳點地的反震之力,瘋狂地向後退去。
“你的速度,太慢了!”淩傲天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名焰匪驚駭地發現,盡管他在飛快後退,淩傲天卻以更快的速度,朝他逼近着,那柄鏽迹斑斑的殘劍散發出的淩厲氣息,已在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他的肌膚之上。
“不!救我!”死亡的威脅之下,那名焰匪發出了驚恐的呼聲,爲了擋住淩傲天的殘劍攻擊,他開始瘋狂地掄動起手中的砍刀,想要将砍刀擋在自己的身前。
然而,那名焰匪在慌亂之中,并沒有意識到,他借一躍之力後退,手中的砍刀倒拖着之時,對速度的影響并不是很大,可是,随着他這一陣胡亂揮舞,他那本就已經瀕臨耗盡的一躍之力,在這一瞬間被消耗了個幹幹淨淨,他那後正在後退的身形,也在這一瞬間減緩下來,朝着地面落去。
一慢一快!淩傲天的殘劍,瞬間從那名焰匪那毫不設防的胸口刺了進去。
“啊!”一聲驚天的慘叫中,那名焰匪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飛濺的血花,身體緩緩地倒了下去。
另外幾名焰匪聽到那名焰匪的求救,正要前去救援之時,卻發現那名焰匪已經帶着濃濃的不甘倒了下去。
“殺!”焰匪雖然窮兇極惡,但彼此間的友誼卻極爲深厚,見同伴倒在淩傲天的劍下,幾名焰匪怒吼一聲,加快速度朝淩傲天沖了過來。
對于焰匪的兇名,淩傲天在酒館内便有所耳聞,此刻見上百名焰匪對幾個傭兵團發動攻擊,他并不願多與那些焰匪糾纏,他很清楚,那幾個傭兵團的人數雖然也有上百人,但想要抵擋焰匪的攻擊,卻是明顯不夠的,所以,那上百名傭兵最終的歸縮,肯定是退回烈焰城,若是自己與那些焰匪糾纏的話,很有可能被那些擊退上百傭兵的焰匪圍攻,所以,他目前最爲要緊的,便是擺脫那幾名焰匪的圍攻,迅速地離開此地。
帶着這樣的想法,而對着幾名焰匪的進攻,淩傲天并沒有後退,同樣大喝了一聲,揮動着手中的殘劍,朝幾名焰匪沖了過去。
當!
淩傲天的殘劍,撞上了一名焰匪的長刀。
由于想要速戰速決,淩傲天的這一劍,可以說是全力施爲,那名焰匪的攻擊雖然同樣兇猛,但由于實力較淩傲天遜了一籌,這一擊之下,那名焰匪無法抵擋他殘劍之上的強大力量,蹬蹬蹬地向後退出了數步。
一劍逼退一人,淩傲天本想再次逼近那名焰匪,發動攻擊,另外幾名焰匪的攻擊卻已經到了跟前。
若是繼續攻擊前一名焰匪,自己必将遭受到另外幾名焰匪的瘋狂攻擊,不得以之下,淩傲天腳下一動,向後退出了數步,避開了幾名焰匪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