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素的生母呂姨娘和覃璇的生母劉姨娘鬥了大半輩子,就連覃素和覃璇也被牽扯其中,兩人都未曾有過勝負。呂姨娘和劉姨娘雖鬥的如火如荼,不過這府裏向來是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兩位姨娘最後都被新得寵的王姨娘給收拾了。
覃素一想起來,就惱怒萬分。爲了解氣,她時不時地讓丫鬟拿着大木棒敲打樓闆,攪得住在一樓的覃璇不得安甯;或是打着各式各樣的借口,來覃璇處折騰一番。覃璇自然也不願受覃素的氣,兩人處處争鋒相對,前世攪得整個覃府天翻地覆,常常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前世,覃璇嫁給徐知非後沒多久,京城城東陳家二老爺喪妻。爲家族的将來作考慮,覃素便被父親安排,匆匆嫁到了陳家作填房。覃素雖不大滿意這門婚事,但念在陳家家底豐厚,在京城也是響當當的人家,也就應了這門婚事。
而徐家與陳家關系密切,嫁入徐家的覃璇還是少不了與覃素來往。本就覺得自己嫁虧了的覃素仗着陳家二老爺輩分略高,就連徐府的大夫人都要給上幾分面子,且自己又頗得陳家二老爺寵愛,便總愛暗地裏給覃璇使絆子。
覃璇氣不過,也總是明裏暗裏地怼覃素,說她是填房,一來二去,兩人便将這戰火從覃府燒到了徐府來。徐府大夫人知道後臉色便有些挂不住了,這樣一來,覃璇反倒是被大夫人抓住把柄,說她不懂規矩,衆人也因此在背後議論紛紛,徐知非也不大高興。
覃璇回過神來,那碗雞湯會不會與覃素有關系。畢竟陳家家境殷實,不比覃璇在徐府未得實權,而覃素又頗得陳家二老爺喜歡,便被贈予了一些金銀珠寶,她想要買通一個丫鬟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前世,覃素就很喜歡徐知非,隻是徐知非不願娶她,再加上之前的事情,覃素自然對覃璇很不滿。覃璇搖頭,若覃素真的頗得陳家二老爺喜歡,她沒有理由來摻合自己的事情。
她略感疑惑,那時覃家已經沒落了,沒了靠山的她與覃憲都不得善終。陳家二老爺豈是那麽容易被哄住的人,一向做事嚣張慣了的覃素又如何夠在複雜的陳府獨善其身。又或者這隻是一個做給别人看的假象,若真如此,那麽背後到底是何真相,覃璇感到不寒而栗。
門前的簾子突然被掀起,覃素那張傲慢無禮的臉出現在了覃璇的面前。覃素停住腳步,左右打量了下屋裏的人,看到覃璇時,目光從覃璇身上一躍而過,就當作是沒有看到。她眼睛輕輕一斜,說道“原來你們都在啊,我還以爲屋裏沒人呢”。
覃璇見覃素一副目中無人的态度,再想起前世在她這裏吃過的虧,今日的她竟然還敢主動上門挑釁,覃璇不免心中一陣惱怒。可覃璇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與覃素算賬的時候。覃素在樓上敲地闆就是想激怒她,她又怎能如覃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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