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是寒風蕭瑟的季節,沒曾想第二天醒來竟然出了太陽。雖然由于一側白雲的遮擋使得太陽隻露出了小半個臉,但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裏,讓原本如冰窖般的房間突然有了春天的氣息。
坐在鏡台前的覃璇卻有些心思不甯,眼神四處張望,落在頭頂的天花闆上時,才想起今日竟然沒有了木棒敲打地闆的聲音。覃璇抿嘴偷樂,覃素應該是一大早地就跑去前院制造偶遇去了吧,也就沒心思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了,畢竟前世的覃素對徐知非可是一往情深。
紫薇将首飾盒送至覃璇的跟前,覃璇随手指了指一枚寶藍色的芙蓉花簪。紫薇眼尖,迅速将首飾盒放回鏡台上,并從首飾盒中取出了那枚芙蓉花簪,準備給覃璇戴上。
覃璇突然擡起頭來,前世,就因爲她去湊了熱鬧,才被覃素推到了湖中。這一世,隻要她老老實實地在屋子裏呆着,兩耳不聞窗外事,不去瞎摻和這些事情,等到徐知非離開餘杭,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紫薇卻沒有注意到覃璇将頭擡了起來,于是那枚芙蓉花簪便從覃璇的耳朵處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好在并沒有傷到人,紫薇吓的臉色驟變,連忙收手。
覃璇并未與紫薇計較,而是扭頭告訴紫薇“這幾日我就不出門了,這支花簪就不用戴了”。覃璇的舉動有些出乎紫薇的意料,她拐彎抹角問道“可是,七小姐,這幾日天氣那麽好,你不出去走走嗎”。
覃璇知道紫薇的意思,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如果有人來找我,就說我這幾日不大舒服,在院中休息”。
紫薇連連點頭,無所事事的覃璇去了書房裏練字。
覃璇的字寫的不錯,一旁的紫薇啧啧誇獎道“七小姐的字寫的真好”。覃璇想了起來,前世的她原本是不會寫字的,是後來徐知非教會她寫的字。她不由地打了個冷顫,好在,筆下的字并沒有什麽變化。
想到這,覃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可能是最近腦筋開竅了吧,本來什麽都不懂的,現在倒也能寫幾個字出來”。
見覃璇想要用墨汁,紫薇連忙将硯台向前推了一些,随口說道“也不知道紫檀去做些什麽了,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人影”。覃璇心中一怔,答道“可能是去忙什麽事情了吧,晚上回來我問問她”。
晚上,紫薇将吃完飯的小飯桌收拾好離開後,一天未見的紫檀從門簾子裏探進了頭,左右張望。覃璇召她進來說話,紫檀往前走了幾步“七小姐,今日我在府裏閑逛了一天,發現幾位小姐的院中都出奇地安靜”。
一切都在覃璇的掌控内。可是紫檀突然變了臉色,告訴覃璇說道“我還聽說,五小姐約了昨日的那兩位公子近日一起研究詩文。七小姐,這一次若是被五小姐和六小姐搶了先,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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