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前,母親讓他今日一同過齊府來,他原以爲隻是一般的人情往來,沒曾想,居然在這裏遇到了之前自己救過的那個女子。
想到這裏,徐知非瞬時來了興緻,便笑着問覃璇“當日我救了你,那麽今日你要如何感謝我”。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轉移了自己的關注點,就連正在低聲交談的覃憲和王朗都将目光轉而投向了覃璇。
覃璇目瞪口呆,一陣慌張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說辭,便說道“多謝公子那日跳入湖中将我救上岸,後來聽身邊的丫鬟說起過兩位公子要離開了,因爲我身體不适,便沒能去送兩位公子”。
徐知非愣住了,他感覺到了覃璇的回避。
覃涔随即湊了上來,言語間頗爲溫和“不知徐公子那日有沒有因此落下病根,畢竟那日的天氣太過寒冷,水溫過低,就連七妹也因掉落在湖裏,後來卧床休息了好幾個月”。
“我無大礙,多謝三小姐關心”,徐知非客氣地回道,言語間明顯生分了許多。不過覃涔也不氣餒,臉上依然挂着笑容。
覃璇感慨于覃涔的執着,若是自己被人這樣對待,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臉上始終挂着笑容。
這時,蘭晃從前廳裏匆匆趕了出來“各位久等了,大夫人請各位公子、小姐進屋,其她媽媽和姐姐辛苦了,随我去喝杯茶吧”。
春蘭等人跟着蘭晃從旁邊的一條小道離開,原本人頭攢動的小院子裏突然顯得空曠了許多。覃璇松了口氣,快步走到覃憲身邊,準備跟着往前廳裏趕。
徐知非望了王朗一眼,兩人跟在覃璇等人的後面,一同進了前廳。
衆人繞過一條長長的室内走廊,趕到了前廳,前廳外的小丫鬟見有人過來了,連忙将頭頂的簾子給掀開。她們進了房,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幾位正坐在座椅上閑聊的衣着華麗、穿金佩銀的婦人。
見有人走了進來,大太太最先說話“這幾個孩子,之前在我那裏的時候就有見過面了,幾人倒也能說得來,我就先進來了,留他們在外說話”。
其他的幾位婦人紛紛笑着點頭,覃璇卻并未望向大太太,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左手邊的一位身着姜黃色背心,頭戴翡翠珠花,正與大太太談笑風生的婦人身上。
前世,她與徐府大夫人,也就是徐知非的母親鬥的驚天地泣鬼神,最終以自己的落敗結束了這一切。今世,再看到徐夫人,她心中百般感慨,萬般思緒湧上心頭,不過卻無一絲憤恨之情,許是都放下了。
覃憲幾人向幾位夫人行禮,幾位夫人身邊的小丫鬟分發了荷包,覃璇幾人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
大太太趁機向衆人介紹起了覃璇幾人“這是我三個不成器的女兒,中間那個是覃憲,左邊那個是覃璇,右邊那個叫做覃涔”。
王夫人與徐夫人都笑着仔細端詳覃璇三人後,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徐夫人開口稱贊道“都說覃府的女兒一個賽一個地漂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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