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璇蘇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的早上,端着木盆走進屋裏的紫檀見覃璇醒了過來,有些欣喜若狂,以緻手裏打了個冷顫,木盆從手中滑落,在地上連打了好幾個轉,并發出“瞠瞠”的聲響。
“紫檀,你會把小姐給吵醒的”,正往屋裏趕的春蘭見紫檀行爲不妥,便有些不滿,說了紫檀幾句。說完,春蘭往前走了幾步,正準備替紫檀将地上的木盆拾起時,眼裏的餘光剛好落在了正躺在床上休息的覃璇身上。
“小姐,你醒啦”,見覃璇已經醒了過來,春蘭迅速反應過來,一臉的欣喜,輕聲詢問道。
紫檀也緊跟着反應了過來,一臉笑容大聲嚷嚷道“是啊,小姐,你都昏迷了快一天了,終于醒過來了”。
覃璇的眼前還是有些漆黑,頭腦裏混亂一片。昨天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爲何一點也記不得了。對了,紫薇,紫薇去了哪裏。覃璇想要看看紫薇有沒有在屋裏,卻還是有些坐不起來,隻得待自己稍微清醒點後,才開始打量起了屋裏的人。
确實是沒有紫薇的身影。
春蘭知道覃璇在找些什麽,确認過覃璇無大礙後,便讓紫檀将放在廚房裏的小米粥端進來。
待紫檀離開後,春蘭說道“小姐昨日的突然昏厥,把大家都吓住了,二小姐立馬從外面請來了大夫,好在大夫說小姐無大礙,隻是一時被刺激住了,小姐好生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覃璇點了點頭,她隻記得她昏倒的時候,周圍一片混亂,其他的事情都不記得了。覃璇突然想起了昨日說話的那兩個人。于是問道“紫薇去了哪裏”。
春蘭與春桃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回答。見覃璇堅持,春蘭隻好如實說道“紫薇被老爺送出了府,不知是送到了哪裏去,老爺不準别人參與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好再問些什麽”。
覃璇沒有接話,雖然紫薇背着她與大太太來往密切,且昨日她就已經意識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但現在聽到春蘭這樣說,心中還是難受極了。
其實她心裏也明白,昨日四皇子府有喜事,紫薇沖撞到了四皇子,父親怎會讓她好過,否則覃府的顔面何存。
父親,肯定很不喜歡别人違背了他的意思吧。
春蘭上前去爲覃璇整理被子,輕聲勸說道“小姐别爲紫薇傷心了,我說句不該說的,若不是紫薇非要跑到老爺跟前說出那一番話,激怒了老爺,原本就是回府後訓斥幾句話的事情,最終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所以現在的結果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春蘭見覃璇沒有任何反應,便小聲嘀咕道“其實,紫薇被送走了也好,她那麽不聽小姐打招呼,将來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
春蘭的話剛好提醒了覃璇,能夠趁早除掉紫薇,自己以後也能稍微安心一些,畢竟,以紫薇那麽不服從管教的樣子來看,出事是遲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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