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後,太子李重俊的壽辰。
太子東宮被裝飾的喜氣洋洋,一個個達官貴人從轎子中或者那車中走下來,身邊跟着一名家丁,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禮品盒。
"呵,這李重俊的架子還挺大的啊,你們看,那個可是一個三品大員呢,在這裏卻隻能排在末尾,可見前面的官職更高!"
這時,楚風帶着自家女人也來到這東宮之外,仿佛踏青一般,閑庭信步的走着,對着前面不遠處的那些官員評頭論足,指指點點。
他們的聲音不小,但也不是很大,隔着一段距離,對于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員來說,他們根本不可能聽見楚風等人的評頭論足。
再說,他們排着隊,急着進東宮向太子賀壽呢,哪裏有時間關心楚風這些人。
東宮的侍衛都是神策軍擔任的,效率非常高,對這些達官貴人的排查也不是非常仔細,因爲沒有人敢不遵守規矩,他們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當輪到楚風一行人時,神策軍侍衛将他們攔了先來。
"請出示請柬!"
楚風微微一笑,直接拿出了前兩日李重俊送給他的黃金令牌。
果然,這枚令牌一拿出來,這些神策軍侍衛立刻臉色大變,單膝跪地。
"拜見太子殿下!"
好吧,他們拜見的不是楚風,而是楚風手中的那枚令牌而已。
然後,楚風等人幾乎是被神策軍請進去的,能夠拿出太子貼身令牌的存在,想想也不能得罪啊。
當楚風帶着七個絕色美女來到東宮正殿,李重俊舉辦壽宴的大廳之時,已經到場的人全都被亮瞎了狗眼,一個個面帶火熱的看着七女,恨不得将她們生吞活剝了。
"哼!"
楚風目光橫掃,如一柄銳利的匕首,令那些露出貪婪之色的人如遭雷擊,就仿佛有一柄尖刀直插他的心髒。
砰砰砰!
楚風的目光,甚至讓幾個身子不怎麽好的人直接暈了過去,吓得他們家丁一陣手忙腳亂,費了好大的勁才救過來。
這下子,再也沒有人敢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楚風的女人了,楚風也不和他們過多計較。
看他的女人不是不可以,但是請将自己的眼神放幹淨了,不要帶着龌龊的思想。
這就是楚風的底線!
楚風如此高調出場,讓衆人議論紛紛,紛紛猜測楚風的身份。
"大哥哥,這裏!"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衆人的沉默,這種情況下,也隻有一個人會不顧這詭異的氣氛,擅自開口。
"呵,原來是重茂小家夥啊,沒想到你們已經來了,本尊剛才還在等你們呢。"
楚風笑着說道,并快速向李重茂那裏靠近。
"見過前輩!"
與李重茂粘在一起的,除了謝雲流以及李華婉之外,還有臨淄王**基,他們三人見到楚風過來,連忙行禮,實在是楚風給他們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尤其是見識過的謝雲流與李華婉,更是對楚風充滿了敬畏。
"不用多禮,随意一點!"
楚風右手虛擡,三人頓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扶起,對視一眼,心下駭然。
此刻,太子李重俊還沒有來,在場的衆人全都站着,一個也不敢率先坐下,不然那就是對太子的大不敬。
不過,楚風可不管這些,拉着衆女坐下,并且直接拿起瓜子磕了起來。
見狀,**基與李華婉露出了笑容,謝雲流仍舊是一副死人臉,隻有李重茂,看到楚風與衆女有說有笑的嗑瓜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師兄,好像在說:"師兄,我也想吃。"
而其他人,則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不認識楚風,雖然剛才**基對楚風很客氣,但是**基一向禮賢下士,他這樣做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可是太子殿下卻沒有這麽好說話,一向是專橫跋扈的,稍有不稱心的,便要喊打喊殺的,尤其是聽說,太子殿下剛剛遭遇刺殺,肯定心情不怎麽好。
太子進來,如果看到這個人竟然敢坐在那裏嗑瓜子,絕對會下令殺了他,到時候,那幾個漂亮女人說不定就有機會撈一個過來玩玩,嘿嘿...
那些人腦子裏不斷的想象着楚風被太子斬殺的畫面,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太子駕到~"
就在他們等着看楚風好戲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可以刺破蒼穹的聲音傳了進來。
衆人連忙對着大殿之外躬身行禮,口中高呼:"參見太子殿下!"
果然,門口走進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身穿一身華貴長袍,闆着臉,背負雙手走進廳内,身後跟着那名波斯美女。
"嗯?"
李重俊一路目不斜視,對兩邊行禮的人視若無睹,突然,他眼角瞥到好像還有誰坐在那裏,竟然沒有站起來給他行禮,這讓本就心情有些不爽的李重俊心頭火起,剛想發怒,卻發現這個人就是楚風,當場沒差點吓出一身毛病來。
本來他是要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才會讓行禮之人起身的,但是楚風的出現讓他改變了主意,隻見他大手一揮,沉聲道:"諸位免禮!"
然後,不顧衆人驚詫的目光,快步走到楚風身邊,滿臉笑容的向楚風行禮:"先生,您能來,真是讓孤高興,來人,快給先生及幾位夫人擺個大桌!"
"先生,您先稍待!"
"嗯,你去吧。"
楚風甩甩手,漫不經心的說道。
對楚風如此的漫不經心,李重俊沒有絲毫不滿,反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因爲他知道,他已經離徹底拉攏楚風更近了一步。
李重俊猛地轉身,大步來到自己的位置上,高興的招呼起衆人來,楚風的到來,讓他整個人都快飛起了,感覺精神百倍,神清氣爽,端起酒杯,大聲說道:
"今日,是孤的壽辰,孤很高興,諸位能來參加,現在,請盡情的舉杯暢飲吧!"
"謝太子殿下!"
壽宴開始了,李重俊滿面春光的拍了拍手,舞姬上場,鍾鼓絲竹之聲不絕于耳。
"聽聞太子遇襲,我家老爺子還擔心來着,看來太子無礙,看來回去得跟老爺子說一聲,免得他挂念。"
歌舞剛起,**基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微笑的對李重俊說道。
這句話,讓心情頗爲順暢的李重俊心生不快,但他卻面不改色,展開反擊。
"聽說,華婉昨天又遇襲了?沒事吧?"
"勞煩太子挂念,華婉沒事。"李華婉抿嘴輕笑,盡顯皇家風範,"倒是重茂受了驚吓,今日便來參加太子的壽宴。"
"呵,咱們這些個兄弟姐妹,有誰沒有經曆過這些?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多經曆幾次就好。"
太子神色淡然,将遇刺這件事說的好像不值一提似的,眼中的殺意一閃即逝。
"好了,今日乃孤壽辰,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諸位,共飲此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