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恐懼蔓延至全身,身體也被完全束縛。如今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怒目的瞪着施暴者。他很高估計有一米八往上。
男人輕笑一聲,緩緩的将帽子,墨鏡全部摘掉。
一頭清爽的金發,妖冶的雙眸,高挺的鼻梁,還有那性感的薄辱,他就像來自地獄的幽冥使者。
看清面孔,卓飛娜很是驚訝,瞳孔也跟着放大。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男人,不相信一個才二十來歲的小孩居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銀石蹲下身子和卓飛娜對視,“剛剛絕望了吧。你竟敢擅離職守,那就該想到要付出代價。”
嘴巴裏塞着惡臭抹布,卓飛娜隻有拼命的搖頭,試圖阻止銀石下一步的行爲。
銀石嗤笑一聲,“怎麽,跑的時候不是膽子挺大的嗎?現在怎麽就變成了焉氣皮球了?”
他拍拍卓飛娜的臉,“我現在可以讓你說話,不過你得保證不大叫,否則後果,你懂的。”
卓飛娜點點頭,至少能說話了。那她就有了逃離的機會。銀石恐怖如斯,變态如斯。看來還是順着他點,也讓自己少受點苦。
他粗魯的将卓飛娜口裏的抹布扔掉,力度過大,卓飛娜頓時覺得嘴裏一陣鈍痛。來自抹布的惡心氣味傳來,銀石退後一步,傭懶的坐在沙發上,欣賞着卓飛娜痛苦的表情。
他心情開始愉悅起來,就像一個獵人在逼弄他的獵物。
卓飛娜忍不住咳嗽,實在是太惡心了。“可以給我喝口水嗎?”說完她又後悔了。
銀石媚惑的雙眼一斜“嗯。”
卓飛娜吓一跳,趕忙解釋到“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這就對了,你隻是我的仆人,竟敢命令本少爺做事。”
“好好好,少爺說什麽就什麽。”她小心的觀察銀石的神色,見他眉間的怒氣稍微緩和些,看來還是要順着他說。
金玉不同,他吃硬不吃軟。而這銀石明顯的吃軟不吃硬,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方式。
卓飛娜暗自奧惱,都這時候了自己還不忘拿兩個男人作比較,真是秀逗了。
收回心神,她擡頭對上銀石的雙眼,從容的,無懼的,她讨好的笑笑。“少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逃跑。這樣吧,您就放了我,我繼續回去給你工作。”
銀石冷哼一聲,“别以爲一兩句就能敷洐我,你三番兩次的戲弄我,就等着接下來的懲罰吧。”
不理會卓飛娜的讨饒,銀石撥通電話“飛鷹,把我的小寵物都帶上來。”接着冷冷的挂上電話。
卓飛娜掙紮着要站起來,無奈手腳被綁住實在是太難受了。她扭得像條蛇一樣,終于找到平衡點站了起來。
銀石眼睛一眯,這女人很有個性,總是無時無刻的吸引自己的目光。
她一蹦一跳的,跳到銀石身邊,未經銀石同意,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本來沙發就小,她突然坐下來形成了凹陷。
銀石面露不悅,“坐開點,别占了本少爺的位置。”
“少爺這裏是我家,你綁得我實在太難受了,要不您幫我解開,我保證不逃。”
銀石狠狠的捏住卓飛娜的下巴“你以爲我還會第二次上當。”他無情的将卓飛娜又推倒在地。
靠,這還是不是男人。下手真狠,一點也不懂憐香惜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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