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石的冷冽氣息噴灑在臉上,聲音也寒冷無比。他冰冷的話語像鍾聲一樣敲醒了卓飛娜。
此時她被藥物折磨得渙散的眼睛開始緩慢的聚焦。由迷茫變爲震驚,銀石居然把自己壓在沙發上,放大的俊顔隻差0。1毫米就與自己親密接觸了。要不是他剛剛開口說話,恐怕她現在已經迷離得做出破格的事情了。
卓飛娜強捏自己的大腿,白皙細嫩的肌膚留下了深深的紅印。好在強烈的痛意轉移了注意力,她精神也集中了七八分。
銀石瞧着她的變化,即使在如此強烈的藥物控制下,卓飛娜居然也能獲得一絲清明,這簡直不可思議。
妖孽精緻的俊顔露出欣賞的神情,沒錯這個女人總在最後一刻給自己帶來驚喜。不過他現在又懊惱她的清醒。妖娆的雙眼深不見底,他張開魅惑的薄唇開口到“吻我,你也需要的。”
在藥物和美男的雙重誘惑下,卓飛娜剛升起的片刻清醒就這樣土崩瓦解了。饒是她有再大定力,現在也受不住了。她迷了雙眼,紅撲撲的小臉散發出妩媚風情,玫瑰色的唇經不起誘惑,她像個急色鬼似的迫切的吻向銀石。
銀石笑了笑,終于主動了呢。誘導她還是要花些力氣。
得嘗所願吻到這來之不易的唇,銀石像個瘋狂的野獸,伸出舌頭逼迫卓飛娜與她共舞。
沒接過幾次吻的卓飛娜哪裏經得起這陣仗,但藥效趨使下,她快速适應了銀石。她甚至開始追逐他的舌頭,用舌尖将他口腔的每一處洗禮,連每顆牙齒也都不放過。她雙手抱住他的頭,随意的按揉,試圖抵抗體内火熱而又空虛的感覺。
銀石開始閉上眼晴,金色的頭發略微淩亂,給他增加了一絲野性的美感。
他享受着卓飛娜的主動,這感覺就像置身雲端。
她的氣味很好聞,不似其她女人媚俗。她的胸很大,不似其她女人嬌小。她的腰很适中,環抱起來剛好。總之她的一切在銀石眼裏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卓飛娜心裏也非常矛盾,有個聲音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身體卻非常誠實,她渴望着銀石,渴望他的觸碰。被他碰過的地方都無比舒爽。
忽然感覺到身上一涼,原來剛壓在身上的銀石已經半坐起來,他用手開始撩起卓飛娜身上的最後一件裏衣。
這份涼意讓卓飛娜朦胧的雙眼開始聚焦,看到這種情象。她恨不得馬上挖個地縫給鑽下去。
不能,不能被藥物控制。她用盡渾身的力氣推開銀石,沖到辦公桌前打碎銀石剛用來喝酒的酒杯。
她現在的視線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隻聽見“碰。”的一聲,酒杯被打碎了。
隻着短褲的卓飛娜立馬雙腿灘軟跪在了碎渣玻璃上,皮膚與玻璃融合。她的血水流在了地闆上,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現在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可憐的破布娃娃。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已經完全清醒了。
她咬咬舌頭說到“放過我。”
“該死,你這樣做會得破傷風的,你就這麽不喜歡我。”銀石暴怒的大吼,他抓着自己的頭發解氣。這女人怎麽這麽不待見自己。甯願選擇自殘,也不要自己。
感覺體内的熱潮又快上來了,卓飛娜立馬撿起一片玻璃渣,用力的往手臂劃去。就這樣她的鮮血又噴了出來。
看着卓飛娜美麗的肌膚劃上新添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銀石又是生氣又是擔憂,終于他妥協了。“好,我放過你。”
聽到這句話卓飛娜如釋重附,終于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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