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中,卓飛娜昏睡在冰涼的地闆上。她還沒有轉醒的迹象,雙手已經被麻繩緊緊的捆綁在身後。
嘩啦,一盆涼水澆在她的頭上,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從昏睡中醒來。
一睜開眼,又是強烈的白熾燈光照射。由于太過刺眼,她隻好緊閉上眼睛無法睜開。
陌生的環境,涼水的刺激、束縛的身體,一切的一切都引起她内心深深的恐懼。
小心而又試探的問道“這是哪裏?”
沒人回答。好恐怖。她更加大聲“有人嗎?”
這時終于一個低沉而又醇厚的嗓音響起“呵呵,到這時候了還在關心有人沒人。你應該關心我會把你怎麽樣吧。”
沒錯,他早知道她醒了,但他享受着欣賞她恐懼的反應。
“童念,是你!你抓我幹什麽,快把我放了,我和你無怨無仇的。”她因爲驚恐想睜開眼睛看清他,可惜強烈的光照讓她想睜眼卻也無能爲力。多次嘗試無果後,她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一個男人抓一個女人,你說想幹什麽。”
明白他的暗示,卓飛娜掙紮着要起身。
童念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她的胸上。
她悶啍一聲,實在是太痛了。“把你的臭腳拿開。”
“哦,我今天就是不拿開了。”他的聲音輕柔的不像話,腳上的力道卻野蠻得不像話。
欣賞着她此刻痛苦的表情,她頭發濕露露的,傭懶而性感,眉頭緊皺,小臉糾結。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讓他生出淩虐之心。
她左右翻滾,試圖讓胸上的腳離開。可男人就是惡作劇般欺淩她,逗弄她,就是不拿開。
她越想越氣,幾呼是用吼的“你到底想幹什麽?我隻和你見過一次面,并沒有得罪過你。”
這次童念終于将強光燈關掉,換上柔和的黃色燈光。冷冽一笑,蹲下身拍拍她的臉“你是沒有得罪過我,要怪就隻能怪你是金玉在乎的女人。”
感覺到光線的變化,卓飛娜幽幽睜開眼睛。此時童念的頭距離她不足三十公分,她眼睛一眯,就是現在。
她用盡全身力氣将頭撞向童念,一時間童念雙手捂住頭,痛得難受。
明明她已經不具備攻擊力了,沒想到還有這一招。
卓飛娜自己也不好受,腦袋翁翁作響。她強力的甩甩頭,被淋濕的頭發水滴四濺,散落在她自己以及童念的臉上。
清明後,她立刻掙紮起身,企圖逃走。還好隻是手被捆了,并不影響跑路。
這時童念也反應過來了,眼看她要逃跑,他從後面一掌将她推倒在地。
“啊。”再一次重重的摔倒,卓飛娜還是不死心,雙唇緊抿,她試圖再次站起來。
“呵,還真是不死心呢。”童念嘲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從身後狠狠的将卓飛娜摁在地上,一時間她動彈不得。
卓飛娜知道自己已經成爲童念菜闆上的魚,逃是逃不掉了,她打算先假意服軟。
她轉過頭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童念,你最帥啦?放過我好嗎?你隻要放過我,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見她如此大的轉變,童念一愣。不過他身爲演員,卓飛娜這點笨拙的演技自是騙不了他的。
還是那張陽光的臉,卻吐出最無情的話“費這麽大勁才把你弄到手,我當然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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